穿成战神独孙,却是京城头号纨绔,还被新婚妻子逼着交出兵权,不然休想洞房花烛。我笑了。兵权?可以啊。不过在这之前,你先尽尽妻子的义务。她脸色煞白,我已然不耐。舔狗?笑死,这世上只有别人给我当狗的份。质子又如何?我偏要嚣张到底,看谁敢动我身后五十万铁骑。后来三皇子红着眼闯进门,要带她走。我搂着怀中轻颤的女人,懒洋洋抬眼:二手货你要?送你。可惜我拭去她眼角泪珠,笑意渐深:她好像,更舍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