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安和周珊瑶通力合作,从灵药堆中分离出了价值更高且可以栽种回去的灵药。
他们带着这些灵药来到原来种植的灵药田,重新栽种回去。
栽种灵药的时候,陆长安终于获得了独处的机会。
他赶紧趁周珊瑶没有注意他,将灵珠取出来,进入灵珠空间内。
陆长安一口气将储物袋内不该出现的东西全甩到了灵珠空间内。
他必须这么做,要不了多久,周家的筑基修士就要来了。
到时候一旦询问起来,搞清楚前因后果,大概率就会好奇陆长安到底吃了什么东西才能够暂时压制醉仙散的毒性。
陆长安固然可以回答吃了就没了,但对方不一定信,有可能会检查他的储物袋以及询问来历。
在此之前,陆长安必须将储物袋内众多寻常炼气六层修士不应该拥有的东西都给处理掉,还要编一套说辞出来。
虽说周家的筑基修士也不一定这么做,有备无患总是没错的。
在此之前,卧龙山。
周珊瑶的求救让周家大本营炸了锅!
周家当代筑基修士之一周珊瑶的亲爷爷周鸣龙也被惊动了。
筑基修士全力赶路的速度很快,不到半个时辰,周鸣龙已来到了黑水谷外。
轰!
周鸣龙驾驭着飞行法器呼啸而过,在空中飞行的动静都大得很。
黑水谷附近山林中,王家炼气九层修士王冬菱在此潜伏。
在原本的计划当中,她是在这边接应葛毅的。
不过这么久了葛毅也没有出来,她也弄不清楚灵药园内的情况,只能在此等侯。
“这动静?”
王冬菱抬头,远远看到周鸣龙驾驭飞行法器疾驰而过。
“周家的筑基修士来了!”
王冬菱浑身一震,愣愣的看着快速向前的周鸣龙。
这也就意味着葛毅和王家的计划失败了!
“这都能失败,葛毅这老鬼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馀。”
王冬菱怒骂了一句,当即祭出飞行法器,朝着王家飞去。
她很清楚,周家的筑基修士赶到灵药园,那么葛毅很快就会被镇压。
到时候说不定就会供出她在外置应,到时候就是想走都走不了。
周鸣龙着急赶路去搭救孙女也顾不得灵药园外会不会有魑魅魍魉观望,一路疾驰。
很快守候在灵药园另外一个方向的另一名王家修士也注意到了周鸣龙赶过来的动静。
他做出了和王冬菱一样的选择,趁着周鸣龙还没有注意到连忙开溜了。
周鸣龙终于赶到了灵药园外。
“珊瑶被困在阵法中,但是性命无虞。”
周鸣龙一翻左手,手心里抓着一块命牌,正是周珊瑶的命牌。
他很担心孙女的安危,一直将命牌牢牢攥在手里。
“先确定珊瑶的情况。”周鸣龙降落在阵法之外,没有闯进阵法。
他很清楚,必须要确定周珊瑶是否在葛毅手上。
如果周珊瑶的性命真是操控于葛毅之手,即便他亲身赶到,葛毅以周珊瑶的性命相威胁,他还真没什么好办法。
周鸣龙通过传讯法器传递出自己已经赶到的讯息,很快就得到了回应。
“葛毅那厮居然已经死了!!”
周鸣龙冷哼一声,有些遗撼不能亲手将葛毅剥皮拆骨。
他随即飞上高空,鼓动法力天地间都响起一道巨大的充满杀意的声音:
“葛毅小儿,速速撤去阵法,老夫或可看在丹盟长老的面上饶你一命,冥顽不灵的话,格杀!勿论!”
笼罩灵药园的阵法不能阻止声音的传入。
阵法中枢,一心一意主持阵法的霍明诚听了,浑身一颤,大脑霎时间空白一片。
过了片刻,霍明诚回过神来,一股无法名状的恐惧从他的心里升起,直接将他的理智都给吞没。
周家的筑基修士周鸣龙来了。
师父葛毅或许可以保命,但做错了事总是需要人来顶缸的,他们做徒弟的必死无疑!!!
“不!”
“不!!”
“我才三十九岁,我已经炼气八层了,我此生有望筑基的!不,我不要死!!”
此刻霍明诚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逃!
周家的筑基修士攻破阵法之后第一时间肯定会去找师父葛毅的麻烦。
抓住这个时间空档,还是有机会逃命的!
霍明诚先祭出飞行法器跳了上去,想也不想地驾驭法器向前急冲。
护园大阵短时间缺人主持倒也还维持着。
“想走?哪里逃!”
霍明诚刚刚向前急飞,就忽然听见一声娇叱,吓得他心肝一颤。
只见周珊瑶同样驾驭飞行法器,向着霍明诚追击上去。
“周珊瑶!!!”
霍明诚根本不敢相信居然会是周珊瑶来追击自己。
周珊瑶在这里,那师父去哪儿了?还有师兄呢?霍明诚一时间脑子都转不过来了,索性放弃了思考,取出防御道符拍在身上,也不理会,周珊瑶只是一味的向前疾飞。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陆长安来到阵法中枢。
他虽然玩不来阵法,但不代表他不会搞破坏。
陆长安随意毁掉一处阵法根基,护园大阵再也维持不住。万事万物都是这样,只要破坏来源于内部就很容易崩塌。
阵法一散,周鸣龙就看到了狼狈逃窜的霍明诚和在追击的周珊瑶。
“贼子休走!!!”
周鸣龙怒吼一声,当即驾驭极品飞行法器向前冲刺,速度可比霍明诚快的多。
“为什么都来追我,我只是一条小鱼啊。”
霍明诚注意到筑基修士周鸣龙居然直接向他追过来,直吓得魂飞魄散。
筑基修士亲自追上来了,那他还逃得了个屁!
霍明诚心中无比绝望,张口叫道:“周鸣龙前辈,饶我一命,饶我一命,我什么都交代。”
“哼!”
周鸣龙追上霍明诚,仅仅是冷哼一声。
强大的筑基境威压让霍明诚头晕目眩,从飞行法器上跌落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
也就是霍明诚飞行的高度不高,不然非得摔死不可。
霍明诚坠地一咕噜翻身,顾不得身上疼痛,连忙跪在地上梆梆磕头,声泪俱下叫道:
“周鸣龙前辈我错了,我错了,这一切都是我师傅葛毅指使的,我其实一直都不赞成他这么做,但我这个做徒弟的根本违抗不了师父和师兄,我是被他们逼的。
灵药园内的众多修士,我一个都没杀,我手上一点周家族人的血都没有沾染,灵药园我也没有破坏,我只是主持了一会儿阵法,前辈千万饶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