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路吉离开后不久,大批警察迅速赶到,当场封锁了命案发生现场。
这里因为昨晚的枪声而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宁静,尤其是被害者的身份不简单,更加让这里封锁得严严实实的。
黄色警戒线将一段人行道封锁得严严实实,随时有两名制服警察守在旁边,阻止任何好奇的围观者靠近。
因为他的尸体已经被送往停尸房,等待家属认领。
“探长————”
年轻的法医助理走了过来,递过一份初步报告,“尸体已经运去法医办公室做详细解剖了,现场初步判断,死者身中三枪,均为近距离射击,击中部位集中在前胸心脏局域。”
“射击角度显示凶手几乎是正对着受害者开枪,极其冷静果断。”
“接着我们在现场找到了三枚弹壳,型号一致,应该是同一把枪发射的。”
沃克接过报告,扫了一眼,目光沉重,“弹壳呢?”
“在这里,探长。”
一名戴着白手套的现场取证技术人员小心翼翼地拿着一个透明的证据袋过来o
沃克接过来,对着光线仔细查看。
当他的目光落在弹壳底部那清淅刻印的字母时,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三个词,像拥有特殊意义一样,刻在黄铜弹壳上,充满了仪式感和宣言般的意味。
“妈的————”
沃克低声咒骂了一句,这绝不是一起普通的谋杀案。
但这三个词象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通往此案内核动机的大门。
“监控呢?”
他抬起头,问向旁边负责技术侦查的警员。
“调取了周边所有可能拍到现场的私人和社会监控,探长。最好的角度是街角那家古董店的摄象头,拍到了开枪过程,但是————”
技术警员面露难色,“凶手穿着连帽衫,帽子拉得很低,全程低着头,面部特征完全无法识别。只能看出是个男性,体型中等,身高大约在5英尺10英寸到6
英尺1英寸之间,行动敏捷。”
“开枪后骑着一辆很普通的自行车,从第七大道方向逃离了。”
“自行车————连帽衫————”
沃克揉着眉心,“这他妈简直就是隐形衣,追踪到哪了?”
“进入第七大道后,人流车流太大,很快就失去了踪迹,我们正在扩大范围排查,但————希望缈茫。”
技术警员无奈地说道。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高高在上的语调传来。
“探长!”
沃克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昂贵黑色羊绒大衣、戴着金丝眼镜、表情冷峻的中年男人在一名助理的陪同下,无视警戒线直接走了过来。
旁边试图阻拦的巡警被他一个冰冷的眼神就逼退了。
双方都有“业务”来往,因此算是老朋友了。
“卡文迪许先生。”
沃克迎了上去,语气保持着官方的平静,“节哀顺变,我们正在全力调查。
“”
“节哀?”
“我现在需要的不是安慰,是结果!是凶手的脑袋!”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和压抑的悲痛而微微颤斗,但眼神却锐利得象刀子,死死盯着沃克。
“我理解您的心情,先生,我们————”
沃克皱起眉头。
“你理解不了!”
大卫粗暴地打断他,“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不仅是我个人的悲剧,更是对卡文迪许家族,对恺撒医疗集团,乃至对整个纽约法律和秩序的公然挑衅!”
“我父亲一生致力于提供优质的医疗保障,他拯救了无数生命!”
这番话顿时让人觉得有些荒唐,恺撒医疗集团什么时候致力于提供优质的医疗保障,什么时候拯救了无数生命了?
尤其是卡文迪许成为集团ceo后,恺撒医疗集团的拒赔率就创历史新高,当然其年利润也创造了历史新高。
沃克更是很清楚这位被谋杀的医保大亨是什么货色,因为他是警察,经常能打听到这类消息。
大卫也应该清楚这件事。
“而现在,他却被一个卑劣的杀手夺走了生命!警方必须立刻、马上给出一个交代!”
然而大卫象是自己都把自己彻底骗了一样,歇斯底里地指责道。
“我们正在尽力,卡文迪许先生。”
沃克保持着耐心,“现场发现了一些关键证据,指向凶手的动机可能与医保行业有关,我们正在排查所有可能的仇视者。”
“关键证据?什么证据?”
大卫冷哼一声,问道。
“三枚现场弹壳,经过我们初步判断,这三枚弹壳原本里的子弹就是夺走你父亲的子弹。”
沃克说道,“而上面刻着三个词,dey、deny、defend——————你可知道这是否和你父亲遇害的事有关?”
他这也是想询问一下大卫,相关的线索,就把弹壳的事情说给大卫听了。
大卫却立刻就听懂了,这是揭露父亲公司医保行业的黑暗的词语。
“原来是那些可怜虫————”
他于是冷笑一声,挥手指着证据袋里的弹壳,“就是那些穷鬼、那些失败者、那些自己生活不如意就怪罪社会的渣滓!”
“他们根本不懂商业运行的逻辑,不懂风险管控的必要性!他们只看到自己那点可怜的帐单,却看不到我们集团为这个社会提供了多少就业机会,承担了多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