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师好!”
学院饭堂门口,几个路过学子纷纷行礼。
也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吕嬛都接连点头,微笑点头:“好好好都好”
刹那之间,虚荣心骤然得到满足,她似乎也不那么羡慕远在高丽岛的那个最强八零后了
两人在饭堂随意找了个座位。
时隔一年,吕嬛好奇地望着周围的食物,倍感新鲜——没有她在的日子,一切都有条不紊地发展着,即便这个小食堂,似乎也带着几分后世的痕迹
“我特意给你打了肥肉,不许拒绝!”貂蝉将一碗白花花冒着油水的大肥肉放在了吕嬛面前。
“这能吃吗?”吕嬛用筷子挑了挑,“小妈你看,挤一挤还在冒油呢。”
“要的就是肥得流油!”貂蝉又放下一碗干饭:“别不满足,大战刚过。这还是你这个都督加老师,才有这份加餐的资格。”
“不好!”貂蝉揽手护住自己的食物,一脸严肃:“你该补补油水了,瞧你瘦成什么样子,再不长个子都嫁不出去了。”
“我嫁不出去?”吕嬛指了指自己,随后想到这话倒是事实,在古代,十八岁的姑娘可不是一朵花,而是老姑娘了。
但她也不肯认输,闷闷不乐地反驳道:“你不也一样?”
——嘿嘿,来呀,互相伤害呀!
“我不一样!”貂蝉笑得意味深长:“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结束单身生活。”
“我不信!”吕嬛刚一呼吸就闻到肥肉味,心情顿时糟透了,把头扭到一边:“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貂蝉拿起陶碗,喝了一口热汤,抬眸问道:“你要我如何证明?”
吕嬛忽然玩心大起,挑眉笑道:“若是你振臂一挥,就能唤来一个舔狗,对你嘘寒问暖,我就相信。”
“行!你看好!”貂蝉掏出纸巾抹了抹嘴,之后脱下外衣枕在腿上,抬手朝着吕嬛身后方向举臂一挥:“奉先过来!”
吕嬛闻言,猛然回头。
却见父亲真的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还眯着眼睛笑着,没靠近食案就打着招呼:“这不是蝉祭酒嘛,不知找本将军何事?”
“玲绮也在呐!”吕布看到自己女儿,赶忙收了收身上的痞态,轻咳一声后问道:“可是饭菜不可口?我昨日猎了一头黑熊,交由食堂厨子处置了,若是喜欢,我这就去端一些过来。”
貂蝉朝吕嬛抛了个媚眼,还带了几分示威的意味。
“奉先”貂蝉声音忽然变得无比轻柔:“这几日融冰,你可得多添些衣物,别着凉了。”
“无妨,我身子骨壮实,区区风寒,难奈我何。倒是你”吕布见她衣着单薄,就下意识责怪道:
“这种寒冷天气,你却只着单衣,实在不像话。若是缺少冬衣,待我剥了熊皮,就给你做一件皮衣。”
随后稍稍思考,似乎感觉还不够,又补了一句:“我让纪灵给你造个火炕吧,那东西的确暖和。”
说完便转身就走:
“你们先吃着,我这就去把这些事给办了”
貂蝉看着目瞪口呆的吕嬛,又把外衣穿上,笑着问道:“玲绮,这样算不算嘘寒问暖?”
“不算!”吕嬛觉得就此认输就太没面子了。
她咬牙道:“我父亲不过是你的备胎而已,算不得数!”
“哦?”貂蝉闻言,嘴角一扬。
自从有了四轮马车,她当然知道备胎是什么意思。
“可你连备胎都没有,这岂不是高下立判?”
吕嬛:“”
好扎心的事实,她已经无法反驳了。
“赶紧吃饭吧,”貂蝉还是把自己那碗瘦肉推了出来,“我吃肥的,你吃瘦的,可以了吧?”
“吃不下!”吕嬛双手抱胸,一脸不爽。
貂蝉轻轻叹气。
她也知道自己这种‘催婚’方式太过粗暴,容易引起逆反之心。
可是现在她连吕嬛喜欢什么样的男子都不清楚,如何帮她物色人选?
“别忘了,你下午还有一堂课,若是饿着肚子上课,会很难受的。”
“我还要上课?”吕嬛感觉天要塌了。
她只不过是过来蹭饭,蹭到一碗大肥肉不说,竟然还要上课?
“你以为呢?”貂蝉一脸理所当然:“你上次那堂课,只教授了一半,还有另一半没有教完。我已经下达通知,今天下午你必须去上课。”
“不上!今日我感觉心绪不宁,难以集中精神,加之心烦意乱、气闷不畅,要求请假!”
吕嬛满心不乐意,感觉各种烦心事都找上门来了。
“嗯?”貂蝉闻言,不仅没有责怪,反而满脸喜色。
她赶忙离开座位,走到吕嬛面前,俯腰咬耳:“玲绮气郁胸闷,可是来葵水了?”
“啥?”
吕嬛如雷重击,头发都快竖起来。
她随后认命地低下头:“我上,我上还不行吗,咱能不能换个话题?”
“可以。”貂蝉狐疑地回到自己座位,但眉宇之间的失望很是明显。
她虽然不是医者,却也会观望气色——吕嬛这个中气十足的模样,根本就是还没长大的标志。
十八岁尚不成人,这是何等的悚人!
莫非她的年龄与体征,真的定格在及笄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