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闲来无事,沉年在夏妍椿家呆到了下午,从上床到现在都没下过床。
夏妍椿的床还是太舒服了。
周末这样一起赖在床上,看看手机,刷刷视频,还是很享受的。
夏妍椿靠在沉年身上,陪他一起看手机,手机里是恐怖片的视频解说,还是不打吗的那种,只会在视频边角加之一个高能倒计时,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夏妍椿还是很容易被那些惊悚的画面吓到。
她抓握着沉年的两根手指,一紧一紧的,轻松的时候又会无意识搓动。
给沉年弄得有些不自然了,脑子里总能联想到某些有的没的。
椿宝这无意识的动作未免有点犯规了。
视频结束,沉年点开作者的主页,正想找其他恐怖电影的解说看,夏妍椿在旁边悄悄开了口。
“准备二模了喔。”
“什么时候?”
“周五,你都不算时间的吗?”
“我没注意,反正老师开班会会说的。”
“你都不象个高三学生。”
仿真考这种高考之下的大考,哪位高三生不是期待又紧张,也就沉年不当一回事了。
“你这次有信心考赢我吗?”
沉年侧目,轻笑道:“轻轻又松松啊。”
“这么自信呀,你每次考试都这么说,”
“打赌,必须打赌!”
“才不咧。”
夏妍椿一向不喜欢跟沉年在成绩上打赌,不管差距大不大,她都不喜欢。
虽然她有自己会赢的信心,但也做好了会被沉年赢过的准备,毕竟沉年早就到了和她一个层次的水平线。
“又不敢打赌,那你问个集贸。
“就是想问问咯,看你吹两句牛,到时候成绩下来再想想你现在的话,我可以笑你两天。”
“得了吧,这次会赢的。”
“那你加油,别到时候又说大统考让我等着瞧。”
“已经很努力了,昨晚还看着书呢。”沉年在她耳边低语,“我这么努力,有什么奖励吗?”
“什么鬼啊,你又不是给我学的。”
“我知道,我就是单纯想要奖励了。”
看着沉年一副憨样,夏妍椿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这家伙不演了说是。
刚刚还看着恐怖片呢,才刚看完,大笨蛋沉年就这么不要脸了,早知道就不提醒他了。
“真是服了你了。”
夏妍椿眉眼弯弯,她一副无奈、拿沉年没办法的样子,起身跨坐到沉年的腿上,俯下身在沉年的身前轻轻呼吸。
两只小手这样扶在肩膀上,甜丝丝的柔软让沉年的喉结无意识的上下滚动。
唇分,夏妍椿好笑的点了点沉年的唇峰,“还要吗?”
沉年抿抿唇,他都没说话,夏妍椿就心底了然。
腻在一起好一会儿,夏妍椿小脸红扑扑的从沉年身上下来,心里黏黏腻腻,羞意有些汹涌,让她的动作都有些不自然了。
“”沉年呆呆的看了眼夏妍椿,挠挠脸,他感觉是夏妍椿也有点想要亲亲了,但是他不敢说,怕被夏妍椿骂。
椿宝是这样的,说不得。
“你要去厕所吗?”夏妍椿指了指房门。
上一秒还舒舒服服的沉年,现在又不舒服了,得亏有被子。
“不去。”
夏妍椿忽的想到什么,缩进被子里,不敢看他,羞得脖子都有些粉粉的。
“你不是说不戒了吗?手机里有没有那个,那你、那你”
“是是是,你在我脑子里可惨了。”
“你、你果然很变态啊沉年,我就知道!”
夏妍椿在被子底下捏了捏沉年的腰,疼得沉年龇牙咧嘴,把她的手给抓了出来。
这次哈基椿是真的使劲了,感觉要青一片紫一片。
又要问,说实话又要打人,这不削怎么玩,判你赢得了。
夏妍椿受不了这么暧昧的氛围,起身出了房间,跑去洗手台用凉水在脸上轻轻拍拍,给自己降温。
想给沉年一巴掌。
重新回到房间,这下她不多嘴了。
天气渐渐开始变暖,现在的温度已经不用一直盖着被窝了,就算只穿着睡衣,在房间里都完全不冷。
夏妍椿盘着腿,把自己的被子全部让给沉年,不跟他抢。
“说假话挨打,说真话也挨打,以后这种问题心里有数就得了,少问点,彼此之间留点底线,不然我就叫你牛粪姐。”
“哼。”夏妍椿抿唇,拿枕头拍他,“不理你了!”
生个闷气让沉年猜了。
在夏妍椿家里赖了一整个白天,沉年感觉身上都香了,有股椿宝的味道。
没办法,不得不回来买菜煮饭了。
买了点炸粉,沉年做一份吃了可以清热解毒降火的炸鸡翅。
以后可以试试减肥炸鸡,越吃越瘦。
就是第一次炸,卖相有点难看,沉年也不知道为什么炸出来和视频里不一样,外面那层炸粉都快脱掉了。
沉年看着几个鸡翅摸了摸下巴。
呵呵,居然主动卸甲吗,有点意思。
鸡翅越看越烧,可恶的鸡翅居然主动卸甲诱惑朕。
沉年欲望大发,还没到饭点就把几个鸡翅吃了干净。
给沉月留了几个,剩下的沉年拿去隔壁送给了夏妍椿,让夏妍椿当零嘴吃。
“下次煮奥尔良的行不行,作为我的男朋友,你居然都不知道我中意的口味。”夏妍椿从家里找了一次性手套出来,捻起炸鸡翅边啃边吐槽。
“给你吃都不错了还叽里咕噜说啥呢,看看腿。”
“呐,给你看吧。”夏妍椿把腿搭在茶几上。
一套睡衣给夏妍椿遮得严严实实,就露了脚踝,看个集贸。
沉年清清嗓子,凑近夏妍椿龇牙,“看看内搭。”
“也行。”
“?”
沉年有点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他看见夏妍椿把领口往侧边拉了拉,露了肩头上的吊带。
仅仅是两秒钟,夏妍椿又拢起衣服,不让沉年看了。
小腿也是腿,吊带也是内搭对吧。
“逗我呢。”沉年巨石强森大小眼。
“你咋知道?”
“”
六六六,被椿宝做局了。
聪明的沉年选择岔开话题,“那下次给你做奥尔良味的,省得你每次都念叨吃我的席。”
夏妍椿抬眼看看他,把嘴里的骨头吐出来,手指点点。
“我那些都是玩笑啦,虽然我天天咒你,但我是本心是希望你好好的喔。”
“我又不是傻子。”
“我去,不早说?!”
“”
在这等着哥们是吧。
春日渐暖,现在的天气已经不需要穿三四件衣服了。
沉年都是一件短袖,一件外套就解决了,十七八度的天气,上个体育课有些男生还要流汗。
明天二模,教室的学习氛围好了不少。
大课间,沉年从厕所回来,手湿哒哒的,然而走廊并没有陈东和马明帆的影子。
拔剑四顾心茫然。
沉年只得甩了甩,往身上擦了擦。
还没进教室,他就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悲伤情绪。
好好熟悉的颠感!
沉年一看,好家伙,陈邱瑜扒在栏杆上,怪不得呢。
悲伤都要逆流成河了。
“咋了这是?”沉年往她旁边一站,好奇道。
谁把我们班的颠婆欺负了,找死不成。
陈邱瑜苦着脸,抿了抿唇。
沉年是今天第一个发现她很不开心的人,感动哭了。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你说,这个世界为什么就不能允许一个小女孩快快乐乐的生活呢?”
“说人话。”
“昨晚我蹲厕所玩手机,耳机掉坑里了。”
“”沉年眯了眯眼,虽然听着是挺悲伤的,但他记得陈邱瑜之前也掉过一个。
现在掉了俩。
“这不是正好吗,两个都掉了,可以买新的了。”
“我那耳机是新的,昨天刚到,今天就掉一个了”
“”
这是怎么能忍住不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