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权先是用银针封住林皓心脉周围的大穴,防止蛊毒侵入心脏。然后取出一枚续命丹,捏开林皓的嘴,喂了进去。
丹药入腹,林皓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血色。
接着,江权提起那只公鸡,用银针在鸡冠上刺出三滴血,滴在林皓胸口正中。
鸡血落下的瞬间,林皓皮肤下的青黑色纹路突然疯狂涌动,全部朝着胸口聚集!
“按住了。”江权对何军道。
何军连忙按住林皓的双肩。
江权取出最长的一根金针,真元灌注,针尖泛起淡淡金光。
一针,直刺胸口聚集的纹路中心!
“呃啊——!”
昏迷中的林皓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
门外的林老夫人听到孙子的惨叫,差点冲进去,被洪媛媛拦住。
“老夫人,相信江医生。”
会客厅内,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林皓胸口的皮肤下,一个黄豆大小的黑色凸起在拼命蠕动,想要逃离金针的压制。
江权左手并指如剑,快速在林皓胸口画下一个复杂的符文。
“出来!”
金针一挑!
一条通体漆黑、形如蜈蚣却长着八对翅膀的诡异虫子,被硬生生从林皓胸口挑了出来!
虫子离体的瞬间,林皓身体一软,停止了抽搐。
那黑色虫子落在实木地板上,竟发出“吱吱”的尖叫声,八对翅膀疯狂振动,想要飞走。
江权早有准备,取出一个玉瓶,手指一点,虫子被一股无形之力吸入瓶中。
盖上瓶盖,虫子在里面疯狂撞击,但玉瓶纹丝不动。
“这就是……蚀心蛊?”何军看得头皮发麻。
“嗯。”江权将玉瓶收好,又取出一枚培元固本丹喂给林皓,“蛊毒已除,但他元气大伤,需要调养一个月。”
他拔掉林皓身上的银针。
几秒钟后,林皓缓缓睁开了眼睛。
“皓儿!”林老夫人冲了进来,看到孙子醒来,老泪纵横。
林皓茫然地看着四周:“奶奶……我……我怎么了?”
“你中毒了,是江医生救了你!”林老夫人紧紧握住孙子的手,然后转身对江权深深鞠了一躬,“江医生,大恩不言谢!从今往后,您就是我林家的大恩人!”
私人医生检查了林皓的各项生命体征,目瞪口呆:“真的……真的好了?这怎么可能……”
江权没理他,对林老夫人道:“他中的蛊毒不寻常。紫色发光的花是‘引蛊花’,专门用来吸引和培养蚀心蛊的。西山那个山洞,你们最好派人查查。”
林老夫人眼神一寒:“我明白了。这件事,林家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她取出一张黑金色的银行卡:“江医生,这里面有五千万,密码是六个八。我知道这点钱不足以报答救命之恩,但请您先收下。以后有任何需要,林家随叫随到。”
江权没接:“诊金,一枚续命丹的钱就够了。二百万。”
林老夫人一愣,随即眼中敬意更浓:“江医生高义。那我再多付三百万,作为济世基金的捐赠。”
这次江权没拒绝:“可以。”
送走千恩万谢的林家人,会客厅里只剩下江权、洪媛媛和何军。
“江医生,那虫子……”洪媛媛心有余悸。
“蛊。”江权取出玉瓶,“这种东西,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您是怀疑……”
“有人蓄意下蛊。”江权眼神微冷,“而且目标很可能是林家。林皓只是碰巧中了招。”
洪媛媛倒吸一口凉气:“那我们要不要提醒林家?”
“已经提醒了。”江权道,“林家能坐到那个位置,不是吃素的。他们自己会查。”
他顿了顿:“不过这件事提醒了我。这个世界,可能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您是说……”
“继续留意特殊病例。”江权看向窗外,“我有种预感,像今天这样的‘怪病’,以后还会出现。”
何军忽然道:“江哥,刚才您给林皓吃的那种金色丹药,就是新炼的?”
“续命丹。”江权取出寒玉盒,“此丹能在危急时刻吊住一口气,为治疗争取时间。比培元固本丹珍贵十倍。”
洪媛媛眼睛一亮:“那定价……”
“不卖。”江权合上玉盒,“此丹我只留着自己用,或者救该救的人。不对外出售。”
洪媛媛虽然遗憾,但也理解。
这种能救命的东西,确实不能轻易流入市场。
“对了。”江权忽然想起什么,“林老夫人说捐赠三百万给济世基金,你安排一下,这笔钱专门用于资助中毒、中蛊这类特殊病例的患者。”
“好。”
手机震动,江权看了一眼,是陌生号码。
接起。
“江医生吗?我是周文远,周正的父亲。”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焦急,“周正他……他刚才在复健时突然吐血昏迷了!医院查不出原因,您能来看看吗?”
江权眉头一皱。
周正的情况他清楚,针灸治疗很顺利,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
“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江权对洪媛媛道:“周正那边出问题了,我去看看。”
“我送您。”
“不用,何军开车就行。”江权拿起药箱,“你留在公司,按计划推进。记住,济世药业的核心是‘济世’,不是赚钱。”
“我明白。”
看着江权和何军匆匆离去的背影,洪媛媛站在会客厅里,心情复杂。
江权的医术越高,展现的能力越超乎想象,她就越觉得,这个男人身上笼罩的迷雾越浓。
但有一点她确定。
跟着江权,她看到的,将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而那个世界的大门,今天已经打开了一条缝隙。
窗外,天色渐暗。
洪媛媛拿起手机,拨通了秘书的电话:“通知下去,明天开始,济世药业增设‘特殊病例研究部’。收集所有现代医学无法解释的疑难杂症案例,建立档案。”
“另外,联系国内顶尖的中医药大学,洽谈合作建立实验室的事。”
“我们要做的,不只是卖药。”
“我们要做的,是重新定义,什么是医学。”
电话那头,秘书认真记录。
从今天起,济世药业要走的路,将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