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材格外高大魁梧、宛如铁塔般的壮汉,赤裸着上身,露出岩石般块垒分明的肌肉,低吼着冲了进来!
壮汉每一步踏在地上,都发出沉闷的响声,气势骇人!
这是一个纯粹的力量型古武者,修炼的应该是类似金钟罩铁布衫的外门硬功!
正面强攻配合侧面突击,远程牵制加上近身抓捕,计划周密,行动果断。
一看就是专业团队,比之前“黑曜石”那几个人更加训练有素,战术素养更高!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立体围攻,江权的反应简单直接。
江权动了!
不是后退,不是闪避到屋内,而是迎着正面冲来的那个铁塔壮汉,一步踏出!
这一步踏出,江权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
从之前的平淡无奇,瞬间变得如同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那铁塔壮汉见江权竟敢正面迎击,眼中闪过一丝狰狞。
钵盂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同攻城锤般砸向江权面门!
这一拳之力,足以开碑裂石!
江权不闪不避,同样一拳击出!
拳头白皙,看起来比对方小了不止一号。
“砰!!”
双拳对撞!发出一声沉闷到让人心头发颤的巨响!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啊——!!” 铁塔壮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壮汉那条肌肉贲张、足以抵挡普通棍棒击打的粗壮手臂,此刻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变形。
整个人更是被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震得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
重重砸在院墙上,震得墙壁簌簌落灰,然后滑落在地,抱着手臂痛苦抽搐,再起不能!
一个照面,正面最强的力量点,废了!
这一幕,让从侧面扑来的六名突击队员瞳孔骤缩,冲锋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而江权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解决正面之敌的瞬间,江权身形如鬼魅般横移,主动撞入了左侧三名突击队员的中间!
那三人反应极快,立刻调转枪口!
但江权的速度更快!江权双手如穿花蝴蝶,快得只剩下残影!
“咔嚓!”
“噗!”
“咚!”
三声几乎不分先后的闷响!
三名突击队员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以各种姿势抛飞出去,手中的武器脱手,落地后直接昏迷过去!
右侧的三名队员见状,骇然止步,不敢再上前,举起电击枪就要射击!
江权看都没看他们,脚尖一点地上一块崩飞的碎石,那石块如同子弹般激射而出!
“噗噗噗!”
三声轻响,三名队员持枪的手腕同时被碎石击中,电击枪落地,捂着手腕惨叫后退。
从破墙攻击到七名袭击者全部失去战斗力,整个过程,不到十五秒!
江权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转向院墙的缺口和门外。
山林寂静。
远处那辆灰色面包车似乎察觉不对,猛地发动,想要逃离。
但就在这时,几辆黑色的越野车如同从地底钻出般,猛地从岔路冲出,前后夹击,将那辆面包车死死堵在中间!
秦武带人到了!
江权收回目光,不再理会外面的动静。
江权走到那个最先被击倒的铁塔壮汉身边,蹲下身,看着壮汉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谁派你们来的?”
壮汉咬着牙,眼神凶狠,不肯说。
江权也不废话,手指在壮汉肋下某个位置轻轻一按。
壮汉身体猛地弓起,眼珠暴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仿佛承受着无法言喻的痛苦,汗水瞬间湿透了全身。
“寰宇生物?还是‘博士’?”江权声音冰冷。
“是是寰宇林总监雇的‘灰狐’小队抓你拿药”壮汉终于崩溃,嘶声喊道。
江权收回手指,站起身。
寰宇生物。
果然是他们。
明着投资,暗里绑架。
玩得挺花。
江权走到屋内,拿起那个小手提箱,又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院子。
这地方,暂时不能住了。
江权拿出手机,拨通了秦望山的电话。
“秦老,院子被打烂了。借秦园的房间住几天,方便吗?”
电话那头,秦望山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和一丝关切:“我已经听秦武汇报了!这帮无法无天的东西!”
“江先生你没事吧?我马上派车过去接你!秦园随时为你敞开!”
“我没事。车不用派,我自己过去。这边,麻烦秦老帮忙收拾一下。”
“放心!交给我!”
挂了电话,江权提着箱子,从容地走出院门。
门外,战斗已经结束。
秦武的人控制了现场,那辆面包车和里面的人也被拿下。
秦武看到江权出来,立刻上前,眼中震撼未消。
“江先生”
“这里交给你了。问清楚,然后处理干净。”江权拍了拍秦武的肩膀。
“我去秦园住几天。”
“是!江先生放心!”
江权点点头,沿着山路,朝着秦园的方向,悠然走去。
夕阳将江权的影子拉得很长。
身后,是狼藉的战场,和一群面如土色、瑟瑟发抖的俘虏。
前方,是灯火渐起的秦家别院。
这一局,江权又赢了。
赢得干净利落。
但游戏,显然还在继续。
而且,对手似乎越来越没有耐心,手段也越来越下作了。
没关系。
江权有的是时间,陪他们慢慢玩。
就看谁,先玩不起。
秦园坐落在西山更高处,背山面湖,占地广阔却不显张扬。
高墙深院,古木参天,与其说是别院,不如说是一座精心打理的中式园林。
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曲径通幽,处处透着主人深厚的底蕴和雅致。
江权跟着前来接引的秦家管家,穿过几重月洞门和回廊,来到一处相对独立的小院。
院子不大,但极其精致,青砖黛瓦,白墙漏窗,院内种着几丛翠竹和几株老梅。
角落里还有一口小巧的活水鱼池,几尾锦鲤悠然游弋。
房间里陈设古朴,家具都是上好的红木,却又不显奢华。
恰到好处地营造出一种宁静致远的氛围。
“江先生,老爷吩咐,请您将此处当作自己家,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管家姓吴,是个五十多岁、面容清癯、举止得体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