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去多久,马车缓缓在玫瑰街152号公寓的门前停下,马车夫的声音从外边传了进来:
“女士,前面就是152号公寓了。”
说完,这位马车夫便跳下了驾驶位,将挂在驾驶位旁边的折叠椅子取下,展开放在车厢门口处,还用手擦了擦。
做完这一切后,马车夫便恭躬敬敬的侍立在一边,等待车厢内的贵客出来。
车厢内的娜塔莉亚一怔,从发呆中回过神来。
“哦,好的。”
娜塔莉亚连忙应了一声,将车厢门打开,提起裙摆,踩着马车夫用折叠椅搭建的简陋台阶下了马车。
看着近在咫尺的院门,娜塔莉亚伸手从自己精致的手提包中取出了一张纸钞,递向侍立在一旁的马车夫。
待马车夫接过后,娜塔莉亚便提着身上这套高定礼服的裙摆,向着自家公寓的院门走去。
身后的马车夫见状,连忙喊道:“女士,还没找零。”
“不用了,剩下的就当做给你的小费吧。”娜塔莉亚头也不回的说道。
她现在实在是没心情纠结这种小事,她只想快点回到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澡都不想洗。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直到现在,脑子还有些混乱。
这都什么跟什么事啊。
心情复杂的娜塔莉亚推开院门,径直穿过公寓自带的小花园,向着里面的公寓门走去。
打开公寓门后脚一甩,便直接将那双红底高跟甩在了一边,踢着门口那双棉拖向自己卧室走去。
鞋子什么的,明天再整理吧,娜塔莉亚脑海中闪过了这样一个念头,步伐不停的走着。
就在她穿过玄关,走进客厅时,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人影让她心神猛的紧绷了起来,但很快她便故作镇定道:
“你怎么来了?”
坐在沙发上,身体隐藏在一层阴影中的厄洛斯回过身来,用他那经过处理显得有些失真的嗓音轻笑着说道:
“这难道不也是我的家么?我只是回家而已。”
娜塔莉亚翻了白眼,有些嫌弃的看了厄洛斯一眼:
“不要脸,这明明是我家。”
“你家不就是我家么?”厄洛斯满不在乎的说道。
这下娜塔莉亚倒没再反驳,也没继续在这件事上和厄洛斯闲扯,而是说道:
“我累了,我去睡觉了。”
说完,她便打开卧室房门,整个人扑在了卧室床上,丝毫不在意身上的高定礼服会不会因此而损坏。
厄洛斯起身跟了进去将房门合上,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动静,娜塔莉亚在床上回过身来,警剔的看着跟进来的厄洛斯:
“你进来做什么?”
“我也累了,回房间睡觉。”
“你去其它房间睡,我今晚不想跟你睡。”娜塔莉亚说这话时,绷着一张脸。
“我不要!今晚天气冷,我有点怕冷。”
娜塔莉亚难以置信的看着厄洛斯,似是没有想到,厄洛斯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好一会儿才怒道:
“你一个超凡存在,怕这点气温?”
厄洛斯来到床边坐下,理所当然的说道::
“谁说超凡就不怕冷了?”
“超凡只是冻不死而已,又不代表不怕冷。”
娜塔莉亚一时语塞,随后身子一用力,就把床上的被子全都卷到了自己身上。
做完这一切才说道:“要睡可以,但你得自己去衣柜里拿被子盖,我不想跟你盖同一张被子。”
厄洛斯丝毫没有在意,走到了衣柜旁,从里面取出了那床清洁女工烘干后送回来的被子。
就这样,两人便在同一张床上躺下了。
只不过厄洛斯并没有学着娜塔莉亚那样将被子卷在自己身上,依旧将其平铺在床上,盖住了卷成一团的娜塔莉亚。
卧室内的气氛就这样安静了下来,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娜塔莉亚的心很乱,这就使得她的呼吸频率也很乱。
但厄洛斯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的呼吸同样很乱。
闻着娜塔莉亚身上那股好闻的香味,他的脑海中不时浮现娜塔莉亚的身影。
渐渐地,厄洛斯越靠越近,等娜塔莉亚反应过来时,厄洛斯已经搂住了卷成一团的她,
“你干嘛?”娜塔莉亚警觉了起来。
“我就抱抱你,我不会做其它事情的。”厄洛斯凑到娜塔莉亚颈间,轻声说道。
想到自己身上还裹着一层被子的娜塔莉亚,听到厄洛斯说自己抱抱自己后,也就没再说什么。
反正身上还卷了那么厚一层被子,既然他不嫌姿势别扭,那就随他吧。
可她这个念头生出还没多久呢,她便感觉有一双手在轻轻拨开她身上卷着的被子。
娜塔莉亚瞪着厄洛斯:“你不是说隔着被子抱么?那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
“哎呀,反正抱都抱了,隔着被子抱和直接抱有什么区别呢?”
“就让我抱一下吧,我就抱抱,我保证不做其它事情。”
娜塔莉亚还想拒绝,但厄洛斯趁这个机会,直接将娜塔莉亚从被子中掏了出来抱在怀中,接着脚一蹬,直接将娜塔莉亚刚才卷在身上的被子给踹下了床。
猝不及防被抱进怀中的娜塔莉亚挣扎了几下,见挣扎不出去,便紧盯着面前的厄洛斯,再三确认道:
“你说过的,只是抱抱。”
厄洛斯自是满口答应。
可没一会儿,娜塔莉亚便有些生气道:“你不是只是抱抱吗?那你的手是什么意思?”
“呃,它自己生出来了意识,不怪我。”
“松手!”娜塔莉亚冷声说道,抓着厄洛斯的手臂试图将厄洛斯的手挪开。
厄洛斯岂会如她所愿,根据他对娜塔莉亚的了解,找准娜塔莉亚的弱点,手略微一用力,娜塔莉亚唇间立刻就发出了一声嘤咛,身子瞬间软化,提不起一丝力气。
厄洛斯趁机吻住了娜塔莉亚的唇,良久,脸颊泛起酡红的娜塔莉亚羞愤的瞪着厄洛斯,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
“我真的信了你的邪。”
“我就亲亲,真不做什么。”
“呵!你以为我还会……”娜塔莉亚信字还没吐出口呢,红唇便又被堵住了。
等她再次夺回自己嘴唇控制权时,她便感觉自己身上的高定礼服不见了,人也变成了一丝不挂的模样,被厄洛斯拥在怀里。
娜塔莉亚冷笑:“这就是你说的只是抱抱?”
厄洛斯低头看着怀中的娜塔莉亚,然后真就什么都没做,只是抱着娜塔莉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