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岫心里憋着火气,不满道:“府上的开销越来越大了,夫君能不能给娘和二妹提醒一下,让她多节省一点,不然我们府上欠的银子会越来越多,这简直就是个无底洞。”
沉荀之依旧躺在床上,这段时间瘦了许多,身子变得干瘦,眼窝深陷,多了些狰狞和戾气。
他的脸上冒着青色的胡茬,已经好几日没打理了,既狼狈又邋塌,丝毫不见以前的丰神俊朗。
他没有安慰宁清岫,反而烦不胜烦:“这些银子又不是光娘后姝儿花的,难道你没花吗!”
宁清岫气恨:“我才花了多少,哪有她们两人的多,凭什么都要让我去借银子来还!”
“你是府上的主母,这些事情就理应你来解决!”沉荀之理所当然道,又突然对宁清岫怨恨起来,“自从我跟你在一起后,我们沉府越来越败落,是不是都是因为你给府上带来了霉运!”
包括他自从和宁清岫在一起后,运气也运来越差,跟他和宁挽槿在一起时天差地别。
那时候的沉府如日中天,包括他也有些大好的前途。
可如今沉府越来越落魄,他也再没有当初的意气风发。
沉荀之越想越怨恨宁清岫,觉得都是她克他。
宁清岫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没想到沉荀之能对她说出这种话来,简直是往她心口上捅刀子。
宁清岫气急败坏:“沉荀之,你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别忘了当初是你背着宁挽槿先勾搭上我的,为了你我受了多少委屈和骂名,要是没有你,我现在早成为安王妃了!”
今日见郑静玥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时,宁清岫心里就气恼,若她当初答应安王的求娶,现在还有郑静玥什么事儿。
宁清岫也恨自己当初糊涂,以为嫁给沉荀之后就真的能和心爱之人在一起过上幸福的日子了。
如今才明白有多讽刺。
宁清岫的话也刺激了沉荀之,要不是他现在不方便动弹,估计早就动手给宁清岫一耳光了。
他指着宁清岫怒吼:“你要是觉得我们沉家配不上你,你现在就滚,你去和安王过日子!”
宁清岫被气的泪流满面,转身便跑了出来。
回到主院,她拿着一条白绫悬挂在房梁上,眼里决绝,踩着凳子上去,想要自缢。
“夫人!”
夏荷推门进来,正好看见宁清岫的脑袋正欲挂在白绫上,赶紧上前阻拦:“夫人,您不能做傻事啊!”
“来人啊,快帮忙救夫人!”
随即一道身影快速冲入屋子里,一把将宁清岫抱住,喘着粗气紧张道:“大嫂,您别这样……”
沉恺极其很大,立即把宁清岫凳子上抱了下来,又把她放在床榻上。
宁清岫浑身瘫软,面色凄苦,一副不想活的样子。
“大嫂,您别做傻事,”沉恺脸色担忧,却又不会说哄人的话,结巴着道:“大、大嫂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可以来打我骂我,找我发泄,我愿意任由大嫂打骂,只要大嫂高兴就行……”
宁清岫空洞的眼神转动了一下,看向了沉恺,眼底闪过幽光。
看着沉恺这副蠢笨的样子宁清岫依旧嫌弃,但心里却又萌生出其他想法,看沉恺的眼神多了些异样。
她对夏荷道:“你去外面守着,别人其他人靠近。”
“是。”
有沉恺在,夏荷不担心宁清岫再次伤害自己,沉恺极其大,肯定能阻止。
屋子里只剩宁清岫和沉恺。
“大嫂……”
看宁清岫一直看着自己,沉恺耳根子发红,不敢和宁清岫对视,心脏更是跳动的厉害。
“过来。”
宁清岫朝他勾勾手指,媚眼里多了几分撩人的意味。
沉恺咽了下口水,脸色越来越红,掌心溢出汗渍,不由自主的朝宁清岫走过去,“大嫂……”
宁清岫让他蹲在自己面前,与她平视。
她的指尖轻抚沉恺的下巴,勾起红唇:“你喜欢我对不对?”
沉恺的脸色瞬间慌乱,眼神也变得躲闪:“我、我……”
他不敢承认,却也无法否认。
宁清岫“呵”了一声,就知道沉恺对她有意思。
沉恺每次看她的眼神时,里面翻滚的情愫藏都藏不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同房这么多次,沉恺喜欢上了她。
但对宁清岫不管怎么说,沉恺喜欢她,就是她的魅力所在,也很让她受用。
“堂弟怕什么,这里又没其他人,你若喜欢我就直接说。”宁清岫的指尖划过沉恺的下巴,又往下从喉结处划到他的领口处,在那里徘徊。
沉恺的喉结滚动,还是没敢说出来。
宁清岫的指尖伸入他的领口里,抚摸他结实紧绷的肌肉。
这触感跟和她同房的男人的身子是一样的。
以前她一直以为是沉荀之。
现在看来,沉恺的肌肉比沉荀之的还要结实,让宁清岫的眼神也不禁迷离起来。
她虽然厌恶沉恺这个人,但对他的身子却很满意。
他在床上凶猛有力,可比沉荀之厉害多了。
更何况沉荀之现在是个废人。
沉恺的呼吸加重,身子僵硬着一动不敢动,正享受着宁清岫柔软的小手。
宁清岫突然把手抽出来,泛着泪花的美眸苦笑:“你堂哥如今厌弃上我了,觉得都是我拖累了沉府,连堂弟都不喜欢我,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宁清岫正欲朝墙上撞过去,沉恺急忙抱住她,急促道:“我喜欢大嫂,真的好喜欢,整日做梦都会梦见大嫂。”
他那虔诚又充满爱慕的眼神,象个忠诚的狗一样。
宁清岫吸了吸鼻子,语气娇柔:“堂弟真的喜欢我吗?若是真的,那堂弟可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
沉恺毫不尤豫点头:“我愿意为大嫂上刀山下火海!”
宁清岫抱住他的身子,抚摸着他的头发:“既然这样,那堂弟可愿意做沉府的主人?”
沉府的主人,那就是把沉荀之替换掉?
沉恺点头:“只要是大嫂的吩咐,我都愿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