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主子,都是我太冲动了。”
冷忻跪在地上赔罪,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方知自己刚才太意气用事。
她也是看见姚雯晴时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就想闯入皇宫把她杀了。
好在是主子及时阻止了她,不然她在皇宫被发现,非但报不了仇,还会把主子给连累了。
宁挽槿没有责怪冷忻,能理解她想报仇的急切,把她扶起来道:“我当初答应过你,会帮你把冷家的仇都给报了,你只需耐心等待就是,现在姚雯晴在东宫,牵一发而动全身,没那么容易要她的命,我们得找个时机才行。”
冷忻尤为信任宁挽槿,这次全都听从她的,同时沉着脸思索:“既然姚雯晴在东宫,那肖钰肯定也在。”
这对狗男女是在一起的,只要找到一个,另一个肯定也在。
宁挽槿把这件事给景年翊说了一下。
景年翊知道冷家灭门的事情,但对其中缘由不了解,因为是江湖纷争,他也没多注意,宁挽槿给他说完他便明白了。
宁挽槿让他查下太子身边有没有一个叫肖钰的男人。
当初他背叛冷家,把冷忻父亲刚研究出的苍破弩图纸给偷走了。
若是他来投奔太子,那定是奔着荣华富贵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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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府。
趁着府上的人没注意,沉恺又偷偷去了宁清岫的院子。
一进屋两人就搂抱在一起,迫不及待亲吻着对方。
沉恺喘着粗气,把宁清岫横抱起来去了床上,“好几日没跟大嫂在一起了,想的堂弟心肝疼。”
许是怀孕的缘故,宁清岫的身段现在极其丰满有韵味,把沉恺迷的神魂颠倒,晚上睡觉都在想着宁清岫。
但他好长时间没有在晚上代替沉荀之和宁清岫同房了。
因为最近沉荀之的精神越来越不正常,整个人疯疯癫癫的,这副样子肯定不能在和宁清岫同房。
这样沉恺和宁清岫也不能再光明正大做那苟且之事。
他们两人只能偷偷摸摸的在一起。
两人在屋子里忘乎所以的巫山云雨,门外依旧是夏荷在看守。
可没一会儿夏荷肚子就不舒服,传来阵阵绞痛。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急匆匆去了茅厕。
她想着自己出恭完就立马回来,肯定不会眈误事。
殊不知她刚离开,沉荀之就拄着拐杖出现在了门口。
是红芝通知他沉恺又来宁清岫院子里了,他实在忍不住就来看看两人背着他到底在做什么。
听到屋子里的污言秽语,沉荀之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拳头用力攥紧,眼里尽是杀意和怒火。
虽然沉恺早就和宁清岫有过床第之欢,但性质完全不一样,那些都是沉恺代替他的,如今他们两人背着在一起颠龙倒凤,那就是偷情。
漫天怒火涌上心头,沉荀之正欲闯入屋子里,却又听到宁清岫和沉恺的说话声。
沉恺粗哑的声音满是对宁清岫的爱慕之意:“好想和大嫂一直这样在一起,但大嫂却属于堂哥的。”
宁清岫娇吟吟嗔道:“什么属于他的,我如今不是属于你嘛,等日后他没了,我的身心和所有都是你的。”
“不知道堂哥什么时候会没……”
以前沉恺是不敢说这种话的,现在却越发胆大妄为,心里想让沉荀之尽快去死,这样宁清岫就完全属于他了。
包括整个沉府,也会是他的。
和宁清岫在一起后,沉恺的心就被欲望和野心吞噬着,跟着宁清岫一步步走向深渊。
宁清岫道:“放心,他活不多长时间了,我给他下的那种侵蚀神经的药物已经发作很长时间了。”
“砰——!”
两人刚说完,房门便“咣当”一声被人从外面一拳打开。
床上的宁清岫和沉恺浑身一颤,皆是惊慌骇然。
“宁清岫,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沉荀之咆哮怒吼,脸色狰狞扭曲。
看着床上赤身裸体的两人搂抱在一起,他怒火冲天,恨不得一刀捅死两人。
宁清岫大惊失色,不知道沉荀之怎么突然找来了,夏荷不是在外面守着的吗?
“堂、堂哥……”沉恺吓得肝胆俱裂,身子一下子就从床上滚了下来,哆哆嗦嗦着身子不敢看沉荀之。
看他这幅唯唯诺诺的样子,宁清岫打心底瞧不起,真是一点魄力都没有。
宁清岫却抬着头和沉荀之直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率先指责沉荀之,“你别怨我背叛你,是你愧对我在先,当初你为何要对我隐瞒你不举的事情,还其他人来代你和我同房,这简直是对我的侮辱。”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自私自利,你只为你自己着想,却没有想过我,沉荀之,你骨子里就是个虚伪至极的人!”
似是被宁清岫戳穿了他的真面目,沉荀之开始恼羞成怒,用尖酸的言辞羞辱着宁清岫:“你又是什么好东西,还不是一个不要脸的荡妇,还那些下贱的妓女没什么两样,当初我就不该娶你进门!”
夫妻之间反目成仇就是这样,用最尖锐的话语往对方心脏上捅,和当初相爱的时候天差地别。
更让沉荀之憎恶的不是宁清岫的背叛,而是宁清岫想害他性命。
“你个毒妇,竟然在暗中给我下药,我杀了你!”
宁清岫心里一震,没想到她说的这话也被沉荀之给听到了。
沉荀之朝宁清岫扑过来,眼里是杀意和凶光。
既然宁清岫不仁,那也别怪他不义。
次日午时,宁挽槿吃完饭正在休息,景年翊在旁边处理着政务,两人彼此互不打扰,却又是岁月安好。
“世子妃!”
青蓉匆匆走到宁挽槿跟前,说了句让人瞠目结舌的话:“方才红芝传来消息,说沉将军没了。”
“没了?”宁挽槿有些没反应过来,“是已经死了?”
“对,沉府现在已经开始料理后事了。”
景年翊抬头,眼里也有几丝讶然。
毕竟沉荀之死的太过突然了。
他问:“是怎么回事?”
青蓉:“沉府说沉将军突然暴毙,说他自断了一条腿后一蹶不振,整日情绪暴躁,时间久了就得了失心疯了,府上的不少下人都能作证说沉将军整日精神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