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祁往时叙身边走去:阿叙,京市情况怎么样?
时叙摇摇头,眉头微蹙:不清楚。你们刚离开,就有个东西想强行入侵我的意识。
他顿了顿:我拒绝后头痛欲裂,再醒来就发现自己在这里了
话到此处,时叙耳尖泛红,脚趾不自觉地抠着鞋底,目光飘向鹿家姐弟:和鹿小姐,鹿少爷被压在土堆里。到砚哥,才知道末世了
贺灼猛地瞪大眼睛:你说什么?全都不记得了?
时叙淡定点头:嗯,不记得了。
叫我叔叔你居然不记得了?贺灼不死心地追问,指着鹿南歌:那叫妹宝——妈妈,叫阿野——哥哥,叫砚哥——爸爸的事呢?
脸上却连一秒都没犹豫,斩钉截铁:贺灼,你别以为我失忆,你就可以张口就来。
贺灼急得直跳脚:你再好好想想,怎么可能不记得?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忘呢?
众人被贺灼这通胡搅蛮缠逗得忍俊不禁
鹿西辞注意到时叙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忍着笑说道:可能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在起作用。
这有什么好保护的?贺灼一脸不解地挠头。
鹿南歌看着时叙濒临崩溃的表情管理,问道:那个强行入侵你意识的东西,有什么特征吗?
时叙回忆道:像是冰冷的电子音还能操控类似雷电的能量在我意识海里炸开,很疼
他摇了摇头:其他的记不清了。
顾祁若有所思:那你是怎么恢复的?
时叙:好像是鹿小姐不停喂我吃的药丸子。
贺灼:天都要塌了!我连你恢复记忆后怎么看你社死、怎么笑话你都计划好了,你怎么能说忘就忘呢?
季献:说得好像现在妨碍你嘲笑人似的。
老季!贺灼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站哪边的?
季献:大概是正义那边?
说笑间,众人已来到池一他们先前清理变异青蛙的路段。
鹿南歌轻轻揉了揉鹿北野肩上那个波浪卷的小脑袋:辛苦我们小枝枝了。
只见数十根藤蔓,在地面上飞速游走,眨眼间就将散落的晶核尽数卷起,一颗不落。
夜风拂过,所有人都在身侧,众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他们踏着夜色,在废墟间缓步穿行,朝着城外方向不疾不徐地前进。
鹿南歌忽然想起什么,从鹿北野肩上抱过枝枝:小枝枝,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枝枝抖了抖叶片,发出细弱的声。
鹿南歌指尖轻轻拨弄着枝枝手脚上的叶片:你身上这些叶子都能用吗?
枝枝立刻欢快地扭动起来,手舞足蹈的比划:叽叽叽叽叽——
鹿南歌看着枝枝拨开表层的普通叶片,露出最内侧几片晶莹剔透的翠绿叶子,叶脉中仿佛有流光闪烁。
这些叶子是怎么长出来的?鹿南歌继续问道。
枝枝歪着波浪头思考,藤蔓无意识地卷着鹿南歌的手指:叽叽叽~
鹿南歌:你给阿野和大哥喂得是手上的,给砚哥他们喂得是脚上的,叶片有什么区别吗?
枝枝摇头,藤蔓小手晃了晃:叽叽叽
鹿南歌一抬头,所有人都盯着她和枝枝的互动。
鹿西辞:小妹,枝枝比划什么呢?
鹿北野觉得自己看懂了,又有些没看懂
鹿南歌轻抚枝枝的叶片:枝枝说,之前给那只五级丧尸喂了片叶子,那丧尸就死了
时叙:它好像先暴力的塞进了五级丧尸的胃里,后来又扯出来塞丧尸脑子里了
卧槽!这么猛?贺灼转头看向枝枝:小枝枝怎么可以帅成这样?
池砚舟:枝枝的叶子有?
鹿南歌:枝枝说,它跟我是一体的,这些叶子和我算同源。吃了叶子,还对我怀有恶意
池砚舟:就会死?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季献。
他苦笑着举起双手:你们这是什么眼神?我承认,作为普通人,会羡慕,嫉妒你们比我强。但是,我对南南,从始至终都没有过半点恶意。
贺灼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抱住季献:老季啊老季!声音都带着颤:幸亏你小子懂事活着是你该得的
季献被他勒得直翻白眼,却没推开。
好神奇顾晚眼睛一亮:南南,那要是吃了叶子但对你没有恶意呢?会怎么样?
鹿南歌:如果没有恶意,叶子就相当于补药!对身体好,还能加速伤口愈合。
鹿西辞:那是不是意味着,妹妹,你可以拥有一支属于自己的团队?
池砚舟:难道我们不是吗?
太好了!顾晚拍手笑道:这样就不怕有人对南南不利了。
顾祁:有什么厉害的异能者,咱们还能策反
众人不约而同地重重点头。
时叙:我可以拥有一片吗?
叽叽叽!枝枝的藤蔓得意地晃动着,像是在炫耀什么。
鹿南歌:枝枝说,其实早就给你们都喂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