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帝安然无恙且平息叛乱,最高兴最激动的便是那些皇子公主。
在平原长公主率军攻入皇宫前,就派人将皇子府公主府控制住了,根本没想过留活口。
这些皇子公主本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峰回路转,他们英明神武的父皇竟然没有中毒,还顺利拿下逆贼平原长公主。
捡回了一条小命,以后他们还是享尽荣华富贵的皇子公主,没有比这更幸运的事了。
以庞首辅为首的众位拥皇派大臣,同样为景和帝安然无恙而高兴,对景和帝将计就计一举摧毁平原长公主的势力,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过被景和帝当会说话的牛马使唤,他们就高兴不起来了,才几天的工夫就跟腌过的黄瓜似的,失去所有的精气神。
很快,平原长公主的罪行定下来了。
豢养私兵,结党营私,逼宫谋反,伪造先皇遗旨,杀人灭口
大大小小几十个罪名,几乎每一项重罪都能诛九族。
平原长公主身为公主,诛九族是不能的,数罪并罚之下,景和帝耻夺她的公主尊位贬为庶人,赐鸩酒。
穆元溱身为罪人之女,结果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同样被赐鸩酒,与平原长公主同一日行刑。
母女俩一起上路,黄泉路上也不会孤单。
相比她们还能留个全尸,平原长公主的母家承恩公府下场就惨了。
不仅被剥夺爵位并抄家,参与谋逆的韦氏族人皆被判斩刑。
这还是景和帝看在已故的韦皇后的面子上,法外开恩只判重犯的死罪。
其他家眷则被入奴籍,五代以内不得读书参加科举。
那些投靠平原长公主的官员,下场也没好到哪里去,抄家的抄家,杀头的杀头,流放的流放。
一时间,菜市口血流成河,大牢里人满为患。
上次牢里这么拥挤,还是去年的舞弊案。
该清算的清算,该封赏的封赏,这一次徐瑾年立下大功,也在封赏之列。
正式下旨封赏前,景和帝特意问徐瑾年:“此番爱卿立下大功,想要什么赏赐?”
徐瑾年刚要开口,景和帝笑着打断:“客套话朕听腻了,爱卿想要什么就直说。”
徐瑾年听罢,不假思索道:“微臣却有一事求陛下恩典。”
景和帝来了兴趣:“爱卿但说无妨。”
徐瑾年却是流露出几分不好意思,声音都放低了几分:
“年前微臣的夫人回乡祭祖,还带走了孩子和几位长辈,如今已过数月却迟迟未归,微臣欲告长假回乡接他们团聚。”
景和帝挑眉,戏谑道:“爱卿莫不是与夫人吵架了?”
若不是吵架吵的厉害,谁家媳妇会在大过年的带着孩子老人,冒着风险千里迢迢跑回老家?
徐瑾年面红耳赤(憋的):“让陛下见笑了。”
这话算是默认了。
景和帝见徐瑾年如此模样,不禁有些好笑:“看来咱们文武双全的徐爱卿,于夫妻之道并不擅长啊。”
说罢,他也没有为难徐瑾年,大手一挥:“允你休假三月。”
徐瑾年连忙行礼谢恩:“谢陛下隆恩!”
又逢大朝,只是这次朝会上,在列的大臣少了三分之一,看起来稀稀拉拉空旷了不少。
景和帝却很满意,彻底拔除了平原长公主的势力,他夜里做梦都能笑醒。
当着文武百官们的面,总管太监开始宣旨:
“威远将军府程壁忠肝义胆,有勇有谋,平乱有功,特赐黄金百两,官升一级翰林院修撰徐瑾年,勤勉尽责,忠贞智嘉,特赐黄金百两,官升二级调任吏部员外郎”
百官们听到这里,不由得纷纷看向大殿中央姿容最为出众的年轻官员身上。
哪怕知道此人立下大功,升官是早晚的事,没想到陛下这么看重他,不仅官升两级,还直接从翰林院调任到吏部。
要知道这位徐大人,步入仕途还不到两年啊。
跟他同期的状元和榜眼,还在翰林院熬着呢。
虽然员外郎是从五品,但是摸到能上大朝的门坎,拥有听政的资格。
在吏部熟练一下业务,过两年外放到地方上做出一些政绩,便能平步青云步步高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