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心里涌起暖流。
他的婉婉，总是这么善良，这么通透。
吃完饭回到家，两人开始整理买的东西。
温婉把给父母买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专门的行李箱。
陈默则把特产分装，贴上标签。
“对了，漫漫什么时候放假？”温婉问。
“腊月二十二，还有四天。”
陈默看了眼日历，“我们腊月二十出发，先去杭城，来得及。”
“那她一个人住这儿？”
“嗯，住两晚，然后我们去机场接她，送她上飞机。”
陈默说，“她爸妈在老家等她。”
正说着，陈默手机响了。是徐漫漫打来的。
“默哥哥！”电话那头声音欢快，“
我们明天最后一门考试，考完就解放啦！”
“考完好好休息。”
陈默笑道，“我们腊月二十去接你爸妈，然后去苏州接婉婉爸妈，一起回京城过年。”
“你腊月二十二自己从学校回来，住两晚，二十三上午我们去机场送你。”
“好呀好呀！”
徐漫漫很兴奋，“我都想死我爸我妈了！对了默哥哥，我给爸妈买了礼物，用我实习工资买的！”
“漫漫真懂事。”陈默夸道，“回来路上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温婉笑着说：“漫漫这半年变化真大，开朗多了。”
“是啊，大学生活锻炼人。”
陈默感慨，“时间过得真快，感觉昨天她还是个高中生。”
接下来的几天，陈默终于有了短暂的休息。
不用去公司，不用应酬，每天睡到自然醒，和温婉一起打扫院子，准备年货，过着如同普通夫妻的平淡日子。
腊月十九晚上，两人收拾好了行李。两个大箱子，一个装给父母的礼物，一个装两人的换洗衣物。
“明天几点出发？”温婉问。
“早上七点的飞机，到杭城九点多。”
陈默核对行程。“我爸说开车来机场接我们。在杭城住一晚，接上你爸妈，下午出发回京，腊月二十二中午前能到。”
温婉点点头，靠在他怀里：“陈默，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这么用心安排一切。”温婉轻声说，“谢谢你对我爸妈这么好。”
陈默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傻瓜，你爸妈就是我爸妈。应该的。”
腊月二十清晨，天还没亮，陈默和温婉就拖着行李箱出门了。
刘一菲开车送他们去机场。
“一菲，院子就麻烦你照看了。”
陈默说，“我们腊月二十二回来。”
“放心吧老板。
”刘一菲点头，“我都安排好了。”
机场里已经有很多赶早班机的人。
办理完登机手续，过安检，在登机口等待。
温婉有些困，靠在陈默肩上打盹。
陈默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心里充满期待。
这是他和温婉在一起后，第一次和双方父母一起过年。
虽然忙碌，虽然疲惫，但这种实实在在的团圆感，让他觉得一切都值得。
飞机冲上云霄，朝着杭城飞去。
在杭城的两天很温馨。
陈默父母早就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做了一桌好菜。
陈默母亲拉着温婉的手说了半天话，父亲则和陈默聊了公司的事。
下午陈默陪着温婉回家。
“爸，妈！”温婉扑过去抱住母亲。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温婉母亲抹着眼泪。
温父的气色比上次见时好了很多，虽然走路还有些慢，但精神不错。
“叔叔气色好多了。”陈默真心地说。
“多亏了金教授。”
温母感慨，“还有你，小陈，为我们费心了。”
中午在温婉家吃了饭，下午两家人一起出发回京。
腊月二十二中午，终于回到京城，回到了四合院。
“嚯，这院子真气派！”
陈默父亲下车，打量着青砖灰瓦，“默默，你这得花不少钱吧？”
“还好。”
陈默帮父母拿行李，“爸，妈，你们住东厢房，都收拾好了。叔叔阿姨温景住西厢房。”
一行人进院子。
刘一菲已经提前过来，把房间都收拾好了，暖气开得足足的。
“这位是？”
陈默母亲看到刘一菲。
“妈，这是一菲，我的助理，你见过的。”
陈默介绍，“春节她也在咱们这儿过。”
“阿姨好，叔叔好。”刘一菲礼貌地问好。
“好孩子，麻烦你了。”陈默母亲笑着说。
安顿好行李，温婉带父母去看房间。陈默则和父亲在院子里抽烟。
“爸，这半年身体怎么样？”陈默问。
“挺好，就是你妈老念叨你。”陈父吐了口烟，“这次能一起来过年，她可高兴了。”
“以后每年都一起过。”陈默说，“等婉婉毕业了，稳定了，我们把事办了，名正言顺。”
陈父点点头，看着儿子：“默默，你长大了。事业做得好，人也稳重。爸为你骄傲。”
陈默鼻子一酸。父亲很少说这样的话。
下午，徐漫漫从学校回来了。
看到一院子的人，她开心得像个孩子：“姨父，姨妈！温叔叔温阿姨！我想死你们啦！”
“漫漫！”
陈母亲抱住她，“半年不见，又漂亮了！”
“姨妈，我给你带了礼物！”徐漫漫翻书包。
院子里热闹非凡。
三个家庭，老中青三代，聚在一起，说说笑笑，充满了过年的气息。
腊月二十三上午，陈默和温婉送徐漫漫去机场。
机场里，徐漫漫背着书包，手里拎着给父母买的礼物，眼圈红红的。
“默哥哥，婉婉嫂嫂，我会想你们的。”她抱住温婉。
“到家了报个平安。”温婉拍拍她的背，“替我们给你爸妈带好。”
“嗯！”徐漫漫又抱住陈默，“默哥哥，谢谢你照顾我这么久。”
“傻丫头，跟我还客气。”陈默揉揉她的头，“回家好好陪爸妈，过完年早点回来。”
“知道啦！”
送徐漫漫过安检，看着她瘦小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温婉靠在陈默肩上：“时间真快，感觉漫漫昨天还是个孩子。”
“是啊。”陈默搂紧她，“走吧，回家。爸妈还等着呢。”
走出机场，阳光很好。虽然寒冷，但天空湛蓝，是个好天气。
陈默握着温婉的手，十指相扣。
“陈默，我们要一直这么幸福。”温婉轻声说。
“嗯，一直这么幸福。”
车子驶向四合院，驶向那个充满温暖和期待的家。春节的脚步越来越近，团圆的味道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