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暗自谋划着回到赤冥神教,
甫一落地,蒙狄便对着魔诺感激道:
“此次多亏白老弟相助了,不然老哥我恐怕真没机会了。”
“哪里的话,”
魔诺谦虚道:
“既是自家兄弟,又何必说这些见外的话。”
“哈哈哈,是极是极!”蒙狄哈哈大笑:
“既是自家人,那我这做哥哥的,有件礼物要送与贤弟,贤弟可莫要推辞!”
“哦?兄长这般一说,我倒是好奇了,不知是什么好东西?”魔诺故作好奇,心中却已经猜到了一二。
“来,跟我来!”
蒙狄当先带路,进入大殿,又进入殿后的暗道,一路向下,穿过层层禁制法阵,最后来到一间密室之中。
此刻,密室之中已经有两人坐于一张石桌旁,等候于此,一人翩翩君子,一人粗犷豪迈,正是薛文静和娄雄两大化神。
见得众人进来,薛文静二人也从座椅上起身,娄雄朗声笑道:
“哎呀呀,几位比我们预想的还早到几分啊,白老弟遁速惊人啊哈哈哈!”
魔诺故作惊讶,道:
“竟是娄前辈、薛前辈,这是……?”
说着,他还故意转头疑惑的看着蒙狄,蒙狄见状,带头坐到石桌旁,笑道:
“坐坐坐,站着作甚,我们先坐下慢慢聊。”
娄雄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回石凳,薛文静伸手虚引,
“白老弟,请。”
“薛前辈请。”
魔诺微微躬身,礼让着与薛文静先后坐下。
而郭图、赤蝾还有南宫问,则自觉退至门口,伫身而立。
待得众人坐下,蒙狄率先向薛文静问道:
“薛前辈,可有取回来了?”
薛文静微微一笑,衣袖轻轻扫过桌面,一只储物袋便落于石桌之上。蒙狄伸手将储物袋往魔诺身前推了推,道:
“贤弟,你看!”
魔诺适时的露出疑惑之色,取过储物袋,神识一探……
果然,萧刹的肉身便静静地置于其中,就连他的元婴都被层层禁制封住囚禁在一件法器皮囊之中。
看过储物袋,魔诺抬眸看向桌旁的三人,见他们皆是笑意吟吟的看着自己,他便也不再装腔,只是笑着将储物袋收下,拱手谢道:
“此物确是对我有大用,那就谢过三位哥哥了。”
“哈哈哈哈,我就说嘛,白老弟定是自己人。”娄雄哈哈大笑,其余两人亦是含笑点头。
薛文静又道:
“对了,白老弟,有件事我们还需要告诉你,”
魔诺作倾听状:
“哥哥请讲!”
“就是此前在赤冥神教时,那誉神机已经在你身上留下印记了。”
魔诺作仰身震惊状,脸上露出惧怕之色。
蒙狄哈哈一笑,道:
“薛大哥你就别吓唬他了,还是我来说吧,”
他转头看向魔诺,解释道:
“贤弟你也不必太过担心,这印记也就是感应我们的位置而已,并不会心念一动便让你当场暴毙的能力。”
魔诺敏锐的抓住他话语中的关键词:
“我们?难道…诸位哥哥也…?”
三人对视一眼,薛文静才开口道:
“没错,我们皆是早已被其种下过印记,这也是我与老娄不喜欢在赤冥神教待着的原因。”
“本来我也不知道,”蒙狄适时补充,
“直到不久前,我找到薛老哥想请他出手,薛老哥才告诉了我此事,也是因此,我才会加入道他们的计划之中。
说来白老弟可当真是我的福心啊,不然恐怕我直到死,都还被蒙在鼓里。”
“原来如此,”
魔诺点点头,不久前他还想着让蒙狄探探雷,结果居然他们都已经知道了,随即他又问道:
“不知三位哥哥所说的计划,又是为何啊?”
“还能有啥,当然是想办法搞死誉神机那老东西啰!”娄雄大咧咧道,语气甚至不忿:
“当初还只当是找个混资源的地儿,当当客卿之类的,结果哪成想那厮竟然暗下手段,便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魔诺“迟疑”地问道:
“先下手为强?他是还未有过什么动作吗?”
薛文静摆了摆头,道:
“我与老娄加入赤冥神教已久,到目前为止,并未发现那老怪有什么动作。
但都在我们身上种下印记了,你难不成还以为他是会有好意不成?他可是合体境大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不动手,不过是时机未到罢了。
而且以那家伙那般时疯时癫的性子,指不定动手就是把我们祭献了去接引他那什么至高真界去了。”
魔诺点点头,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那三位哥哥的计划,又该如何行事呢?”
蒙狄最后补充道:
“你也知道,他乃合体境强者,以修为实力相拼,我们是绝无胜算的。
所以,我们打算借助六大宗门的力量。此前我见贤弟你时常有让教中弟子暗中传播圣力功法到乾元宗去,贤弟可是有何打算?”
魔诺闻言,也不遮掩,点头狠狠道:
“打算?嘿,当然便是搞死乾元宗!
你们也知道弟弟我与乾元宗之仇不共戴天,所以……”
一桌四人,埋首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
另一边,探查无果的林邶三人,此刻也终于赶到了乾元宗,来到为青雷剑宗准备的别院当中,与宗门化神大能汇合。
此次六宗大比,青雷剑宗由淬剑峰峰主,化神后期的田中君带领,雯玉、黄善、裴智三位元婴陪同。至于参加大比的宗门弟子,是一个没带,全由分散在乾元宗的一应金丹参与。
此刻,田中君听完常剑英的描述,与三位元婴一起对视一眼,神情犹豫。
最后还是由黄善开口道:
“常师侄啊,此事不过是些许疥癣之疾,当下该是以六宗大比为重才是,另外,也不瞒你说,你所说之事,其实各个宗门皆有。
毕竟宗门大了,什么人都有,自是不可能面面俱到,什么都管得过来的。”
“可是……”
常剑英眉头紧皱,欲言又止,而一旁的林邶和蓝小娥,也乖乖的站在一旁,没有一点开口的意思。
林邶心里可是门清的,如果是以往,这些许小事,自是不会有人在意,但此时…却又有所不同了。
果不其然,雯玉一番思索后,又开口接过黄善的话头,道:
“师兄,此事,或许,还真有可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