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听着阿鸭说的这句话,我顿时有些茫然。
黑瞎子。
简直不是人?
这句话怎么越听越别扭啊!
于是我在犹豫了很长时间后,这才小声的提示:“那个,阿鸭,黑瞎子,确实一直都不是人!”
只是,面对我的调侃,阿鸭他只是看了我一眼,这才缓缓开口:“你没听懂我的意思!”
我眨眨眼睛,心想原来这还有前因后果啊!
于是我连忙说:“那你说!”
这时候。
阿鸭才开始自顾自地讲解起来。
原来。
十几年前,他也曾是大兴安岭之中的猎人,虽然三四十岁没有结婚,但是生活还是非常滋润的。
每天吃肉,喝酒,也算是自在。
直到有一天。
他的一个发小,找到了他。
阿鸭的这个发小,外号叫的棍子,找到阿鸭的第一件事,就是进山。
阿鸭听到的棍子这样说,整个人都懵逼了。
当时大兴安岭已经封山,别说他们这种猎户,就算是一些经常钻山里的老猎人,基本上也是能不上山就不上山。
听到阿鸭说到这里,我嘴角略微抽搐一下。
因为阿鸭说的,是真事儿,我作为一个在大兴安岭度过一个冬天的猎人,对于那里的情况,是无比的了解。
如果不是对子房。
我和老沉师傅,或许真的就要死在大兴安岭啦。
甚至坟头草,估计现在都得有几米高。
阿鸭继续说。
当时他听到这伙棍子要进山的话,一个劲儿反对!
但
接下来的棍子的话,让他陷入了沉默和纠结之中。
只要进山,就可以送他一辆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然后还可以再给他一整套实木家具。
那年头。
人都穷。
这东西,其实已经算是好东西。
但是如果只是单单这些,还不足以让阿鸭他心动。
只是接下来的一个条件,让阿鸭彻底的心动了。
女人!
一个媳妇。
于是,阿鸭在犹豫了很长时间之后,终于开始询问细节处。
两人在推杯换盏之间,的棍子将一些细节,告诉了阿鸭。
这次阿鸭其实就是一个领路人的身份,带着一队人进山,然后再带出来,就行啦!
至于那队人干嘛,阿鸭不要问,也不要管!
事成之后拿报酬就行了。
这事儿。
阿鸭当时听到的第一时间就觉得邪乎。
这种大雪天进山,还让什么都不让问,什么都不让管!
这明显不对啊!
只不过。
因为最后阿鸭实在是没经受住诱惑,就同意了下来。
十月底。
阿鸭带着那一对人,进入到了大兴安岭。
其实。
用阿鸭的话来说,他打从第一眼见到那群人,就觉得不对劲。
这群人既不像是游客,也不像是勘探队。
而且全部穿着的旧军装,走路生硬,看着就像是死人一样抬不起脚。
只不过因为为首的那个老头儿还算和蔼,阿鸭也就没多想。
这群人一开始说得很好,就是进山看看北国风光。
只是进山之后。
阿鸭不对劲的感觉出现得更加强烈了。
因为这些人根本就不像是看看风景,反而给阿鸭一种
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的感觉。
一开始,阿鸭还觉得有些不太确定,可是随着时间越发的往后,阿鸭能够深刻的感觉出来。
这群人。
根本不是什么在欣赏风光,而是在找人!
而且,还是在找一个小孩!
这事儿,就让阿鸭不理解了。
且不说来大雪封山,白毛风肆虐的大兴安岭找人是一件多么扯淡的事情,还是找的一个小孩?
那最终找到的,要么是冻成冰溜的尸体,要么是被熊瞎子啃得不成样子的残肢断臂。
除此之外,不会有任何别的情况。
不过在犹豫很久后,阿鸭还是带着他们继续往深处找,说不定啊!这些人就是想找到孩子的尸体也说不定。
接下来的时间,足足走了好几天的时间,这些人就是在认认真真找着。
当时的天气越来越恶劣。
尤其是在一个傍晚,天边竟然开始出现了极光。
虽然比较平静,但是阿鸭却知道的,这道极光足以证明着,明天将会有超越之前十倍的白毛风出现。
想明白这一点儿,阿鸭非常果断地对那些人说,当天晚上就要离开,要不然
这些人最后会死得连渣都不剩。
只是很可惜。
面对阿鸭的警惕,那些人几乎没有一个信的。
相反。
那些人还在思考着,进入到更深处寻找。
卧槽?
当时阿鸭就懵逼了。
他甚至觉得这些人都疯了。
什么情况?
超越之前十倍的白毛风都不跑?
这时候。
那为首的老人冲着阿鸭说,如果明天真的出现了什么大麻烦,让阿鸭可以放弃他们,自己离开!
并且已经将阿鸭的报酬,全部都弄好了!
当时的阿鸭,虽然感慨这些人的疯狂,但是想到自己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于是就丝毫不在乎。
只是。
到了晚上。
就出事儿了!
阿鸭说,当时大家都睡得好好的,周围除了风声基本上就没有别的了。
可是。
到了晚上,那些人里面唯一的一个女的,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用阿鸭的话来说,他的一生基本上都没有听到过这么难听的惨叫声了。
即使是在这个时候,阿鸭在这个时候说的时候,我能清楚的看到,他脸上都有一种类似于慌乱的感觉。
这就能看出来,那声惨叫声,其实对于阿鸭的冲击力还是挺大!
“后来呢!”
我太喜欢听这种故事了,于是再次给阿鸭递了一根烟。
阿鸭接过香烟,在犹豫很长时间后,这才对我说:“其实,即使到现在,我也不明白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情况!疯得很彻底!”
“疯了?”
我眉头一挑。
这种情况就有些奇怪了。
没有任何征兆的疯魔,绝对是不可能的!
一定是有着某种原因。
于是我轻声让阿鸭,继续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