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业大会在月底，蒋琦还有时间准备。
但李浩这小子闲不住，又开始鼓捣新玩意儿。
这天蒋琦从外面回来，看见客厅里摆了一堆稀奇古怪的设备。有摄像头，有传感器，有显示器，还有几个不知道干啥用的黑盒子。
“这啥玩意儿？”蒋琦问。
李浩从设备堆里探出头：“琦哥，你回来得正好！来，试试这个！”
他拿着个像手环的东西，递给蒋琦。
“这又是啥？”蒋琦接过来看。
“气场监测手环！”李浩兴奋地说，“我最新研发的！能监测人的气场变化！”
蒋琦乐了：“你还会监测气场？”
“试试嘛！”李浩说，“你戴上，运转一下纯阳真气，看看数据变化。”
蒋琦将信将疑地戴上手环。
手环很轻，戴在手腕上没什么感觉。但一戴上，旁边的显示器就亮了，上面出现一些曲线和数据。
“这是基础数据。”李浩指着屏幕，“你的心率、体温、皮肤电反应什么的。现在，你运转真气试试。”
蒋琦闭上眼睛，运转纯阳真气。
丹田里那股热气开始流动，沿着经脉运转。
显示器上的数据开始变化。
心率加快，体温升高，皮肤电反应增强。
“看！有变化！”李浩激动地说，“这些数据的变化，可能就对应着气场的强弱！”
蒋琦睁开眼，看了看数据：“就这？这玩意儿我测心跳体温的仪器也能测出来。”
“不一样！”李浩说，“普通仪器只能测生理数据，我这个……我这个能分析数据之间的关系，推测气场状态！”
“咋推测？”
“算法！”李浩说，“我收集了很多数据，包括你的，还有秦总她们的，还有网上的一些资料。然后训练了一个模型，能根据生理数据的变化，推测气场的强弱和性质。”
蒋琦听得云里雾里：“你就说准不准吧。”
“这个……还在测试阶段。”李浩挠头，“准确率大概……百分之六十？”
“百分之六十？”蒋琦瞪眼，“那跟猜差不多！”
“但比瞎猜强啊！”李浩说，“而且这只是开始！等我收集更多数据，优化算法，准确率会提高的！”
蒋琦看他这么兴奋，也不好打击他。
“行吧，你继续搞。”蒋琦说，“但别耽误正事。app那边还得盯着。”
“放心，两边都不耽误！”李浩说，“琦哥，你再试试这个。”
他又拿出个像眼镜的东西。
“这又是啥？”
“气场观测眼镜！”李浩说，“戴上这个，能看到气场的颜色！”
蒋琦更不信了：“你还能看到气场颜色？”
“不是真的看到，是模拟！”李浩说，“眼镜上有摄像头和传感器，采集环境数据，然后通过算法模拟出气场的颜色，显示在镜片上。”
蒋琦戴上一试。
镜片上果然出现了一些颜色。他身上是淡淡的金色，周围是灰白色。
“金色是你的纯阳真气。”李浩解释，“灰白色是普通环境气场。”
蒋琦在屋里走了走，颜色确实有变化。
走到阳台，阳光照进来，金色变浓了。走到阴凉处，金色变淡了。
“有点意思。”蒋琦说，“但这玩意儿有啥用？”
“用处大了！”李浩说，“比如，可以用来判断环境适不适合修炼。气场强的地方，修炼效果更好。再比如，可以用来判断人的状态。气场强的人，精力充沛；气场弱的人，可能身体不好。”
蒋琦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
“那你多测试测试。”蒋琦说，“找秦冰她们也试试。”
“好嘞！”
接下来的几天，李浩逮着谁就让谁测试。
秦冰戴上手环，数据跟蒋琦不一样。她的气场颜色是淡蓝色，李浩说这是“冷静理性”型。
苏婉的是粉红色，李浩说这是“活泼热情”型。
林萌萌的是淡绿色，李浩说这是“温和安静”型。
轮到萧晴的时候，数据出了点问题。
萧晴戴上手环，显示器上的数据波动很大，但最后稳定在一个很低的水平。气场颜色是……透明的。
“奇怪。”李浩看着数据，“晴姐，你的数据怎么这么低？仪器坏了？”
萧晴笑了笑：“可能我不适合这个。”
蒋琦看了萧晴一眼，没说话。
他知道萧晴不简单。李浩这些科技设备测不出她的真实状态，很正常。
但李浩不死心，又调整了几次设备，结果都一样。
“算了。”李浩放弃了，“可能算法还有问题。”
除了测人，李浩还测环境。
他把设备带到不同地方测试。公园，商场，寺庙，坟场。
数据确实有差异。
公园的气场比较平和，颜色是淡绿色。商场的气场比较杂乱，颜色是五颜六色的。寺庙的气场比较庄严，颜色是金黄色。坟场的气场比较阴森，颜色是灰黑色。
“看，有用吧！”李浩得意地说，“不同环境，气场确实不一样！”
蒋琦看着数据，心里一动。
“李浩，你能不能做个东西，监测某个地方的气场变化？比如，突然有大量阴气聚集，或者有强烈的阳气爆发？”
李浩想了想：“理论上可以。但需要布置传感器网络，实时监测数据变化。而且得有个阈值，超过阈值就报警。”
“能做吗？”
“能！”李浩说，“但需要时间，也需要钱。”
“钱不是问题。”蒋琦说，“你抓紧搞。这东西……可能有用。”
蒋琦想到的是幽冥道。
如果幽冥道在某地搞事，聚集阴气，用这个设备监测到，就能提前预警。
虽然不能完全依赖科技，但至少多个手段。
李浩行动很快。
一周后，他搞出了第一代“气场监测网络”。
就是在某个区域布置多个传感器，实时监测气场数据，数据汇总到中心服务器，超过阈值就报警。
蒋琦让他在别墅周围先试了试。
效果……一般。
传感器经常误报。风吹草动，温度变化，甚至有人路过，都可能触发报警。
“灵敏度太高了。”李浩调整参数，“得优化算法，减少误报。”
又过了一周，第二代出来了。
误报少了，但反应慢了。等报警的时候，事儿可能已经发生了。
“难搞。”李浩挠头，“既要灵敏，又要准确，这俩是矛盾的。”
蒋琦倒是不急：“慢慢来。科技这东西，急不得。”
除了监测网络，李浩还在搞别的东西。
比如“气场增强器”。
说是增强器，其实就是个能发出特定频率声波和光波的设备。李浩的理论是，特定的声波和光波，能影响气场。
蒋琦试了试。
设备打开，发出嗡嗡的声音，还有淡淡的光。
蒋琦感觉……没啥感觉。
“可能功率太小了。”李浩说，“或者频率不对。”
“或者根本没用。”蒋琦说。
“别打击我嘛！”李浩说，“科技探索，总得允许失败！”
蒋琦笑了：“行，你继续探索。”
虽然李浩这些尝试大多失败了，但蒋琦确实得到了一些启发。
科技和玄学，也许真的能结合。
用科技设备监测气场变化，用数据分析修炼状态，用科学方式理解玄学原理……
这些想法，以前蒋琦从来没想过。
但现在，李浩在尝试。
也许有一天，真能搞出点名堂。
这天晚上，蒋琦打坐的时候，忽然有了个想法。
他叫来李浩。
“李浩，你能不能做个东西，监测我修炼时的真气流动？”
“监测真气流动？”李浩一愣，“咋监测？你又没有传感器在体内。”
“不是体内，是体外。”蒋琦说，“真气流动，会影响周围的气场。你能不能通过监测气场变化，反推真气流动的状态？”
李浩眼睛亮了：“这个思路可以试试！但需要你配合，采集大量数据。”
“行，我配合。”
接下来的几天，蒋琦每天打坐，李浩就在旁边监测。
用摄像头，用热成像仪，用电磁传感器，用各种能想到的设备。
数据采集了一大堆。
但分析起来很困难。
真气流动引起的气场变化很微弱，而且跟环境干扰混在一起，很难分离。
“难搞。”李浩看着一堆数据，“信号太弱了，噪音太大。”
“那就想办法增强信号，减少噪音。”蒋琦说。
“怎么增强？”
蒋琦想了想，说：“我试试在修炼的时候，故意加强真气输出，看看能不能产生更明显的气场变化。”
“可以试试！”
蒋琦开始尝试。
平时修炼，真气是平稳流动的。现在他故意让真气波动，产生更强的气场变化。
李浩监测到的数据果然更明显了。
“有门！”李浩兴奋地说，“看这个曲线！跟你真气的波动基本同步！”
蒋琦看了看数据，确实有点意思。
但问题又来了：怎么知道这个曲线对应的是真气流动，而不是别的？
“需要对照实验。”李浩说，“你得在不运转真气的时候，也监测数据，看看区别。”
“行。”
又是一轮测试。
运转真气时的数据，和不运转真气时的数据，确实有差异。
但差异不大，而且不稳定。
“还是难。”李浩说，“除非……除非能找到更灵敏的传感器。”
“什么样的传感器？”
“不知道。”李浩摇头，“现有的技术可能达不到要求。也许……得用玄学材料？”
“玄学材料？”蒋琦一愣，“啥意思？”
“就是能感应气场的材料。”李浩说，“比如玉石，比如某些特殊的矿石。这些东西，传统玄学里说能感应气场，也许是真的？”
蒋琦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
“那你去搞点试试。”
李浩真去搞了。
去古玩市场，去矿石市场，买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玉石，水晶，陨石，甚至还有不知道是啥的石头。
拿回来测试。
结果……大部分没用。
但有一块黑色的石头，有点反应。
蒋琦拿着那块石头修炼，石头会微微发热。李浩用仪器测，石头的电磁特性有变化。
“这块石头可能真的能感应气场！”李浩兴奋地说。
“哪来的？”
“古玩市场淘的。”李浩说，“摊主说是‘镇魂石’，我也不知道是啥。”
蒋琦仔细看了看石头。
拳头大小，黑色，表面有些奇怪的纹路。握在手里，能感觉到一丝凉意。
他运转真气，石头确实会发热。
“有意思。”蒋琦说，“多找点这种石头，研究研究。”
“好！”
李浩又去找，但再没找到类似的。
那块黑石头成了孤品。
但至少证明了一点：有些材料，确实能感应气场。
虽然不知道原理，但这是个方向。
科技和玄学的结合，也许就得从材料开始。
这天，蒋琦把大师傅叫来了——当然，是托梦。
“大师傅，问你个事。”蒋琦说，“有些石头能感应气场，是啥原理？”
大师傅喝着酒，瞥了他一眼：“你现在才问这个？早干嘛去了？”
“我这不是才想到嘛。”蒋琦说，“李浩搞科技设备，想监测气场，但现有的技术不行。我就想，能不能用玄学材料辅助。”
“算你小子开窍了。”大师傅说，“确实有些材料能感应气场。玉石，水晶，某些矿石，甚至木头，都有这特性。原理嘛……不好说。可能是结构特殊，可能是蕴含特殊能量，可能是别的啥。老子也不是全知全能。”
“那这些材料，能用来做科技设备吗？”
“为啥不能？”大师傅说，“古人用罗盘测风水，罗盘里的指针就是磁石。磁石能感应磁场，跟感应气场一个道理。你们现在科技发达了，就不能搞个更高级的？”
蒋琦被点醒了。
对啊，罗盘就是最简单的科技与玄学结合。
现代科技这么发达，搞个高级版的，应该不难。
“谢了大师傅！”蒋琦说。
“谢个屁。”大师傅说，“赶紧把修为提上去，别整天鼓捣这些歪门邪道。”
“这怎么是歪门邪道呢？”蒋琦说，“这是正途！”
“行行行，正途。”大师傅摆摆手，“老子走了，你慢慢鼓捣吧。”
蒋琦醒来后，把大师傅的话跟李浩说了。
李浩一听，眼睛又亮了。
“罗盘！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李浩说，“传统罗盘是用磁针感应地磁，咱们可以搞个升级版！用能感应气场的材料做传感器，结合现代电子技术，搞个‘电子罗盘’！”
“能搞吗？”“能！”李浩说，“但需要时间，也需要材料。那块黑石头，得好好研究。”
“行，你研究吧，蒋琦知道，这条路还很长，科技与玄学的结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至少，他们开始尝试了。
李浩在尝试用科技理解玄学，蒋琦在尝试用玄学启发科技。
也许有一天，真能搞出点名堂。也许有一天，科技和玄学真能完美结合。
到那时，世界会是什么样？蒋琦不知道。但他愿意等，愿意试。
因为这是他的路，也是李浩的路，是他们所有人，一起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