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网建起来后，李浩更忙了。
天天盯数据，分析情报，调配人手，忙得脚不沾地。
蒋琦看他累得跟狗似的，有点过意不去。
“李浩，要不招几个人帮你？”
“不用。”李浩摇头，“现在情报网刚建起来，很多事我得亲自把关。等稳定了，再放手。”
“行吧。”蒋琦说，“你自己注意身体。”
“知道。”
嘴上说知道，但李浩还是天天熬夜。
这天晚上，蒋琦起夜，看见机房还亮着灯。
推门进去，李浩正盯着屏幕，眼睛都红了。
“几点了还不睡？”蒋琦问。
“马上。”李浩头也不回，“等这个数据跑完。”
蒋琦走过去看。屏幕上在跑一个复杂的算法，进度条才到百分之六十。
“这啥算法？”
“预测算法。”李浩说，“根据幽冥道过去的行动规律，预测他们下一步可能做什么。”
“能预测？”
“不能完全预测，但能提高概率。”李浩说，“比如他们喜欢在阴气重的地方活动，喜欢在特定时间行动，这些规律可以分析出来。”
蒋琦看着进度条慢慢爬，心里感慨。
李浩这小子，真是拼。
“跑完这个就睡。”蒋琦说，“别熬了。”
“好。”
蒋琦回去睡了。第二天早上，李浩顶着俩黑眼圈来找他。
“琦哥，预测结果出来了。”李浩递过来一份报告。
蒋琦翻开看。报告里列出了三个时间和地点，是幽冥道下一步最可能行动的地方。
“准确率多少？”
“百分之七十五。”李浩说，“这是根据现有数据算出来的。如果他们有新变化，准确率会降低。”
“够了。”蒋琦说，“把这份情报匿名发给官方。”
“已经发了。”李浩说，“我还附加了建议，让他们提前布控。”
“干得好。”
官方收到情报，果然提前布控。
三天后，幽冥道在一处老宅搞事，被官方逮个正着。
抓了五个人，缴获了一批法器。
陈组长很满意，在内部会议上表扬了情报部门。
但他不知道，这情报是李浩提供的。
李浩在监控里看到官方行动成功，咧嘴笑了。
“琦哥，成了。”
“嗯。”蒋琦点头，“但幽冥道吃了亏，肯定会更小心。你的预测算法，得更新了。”
“已经在更新了。”李浩说，“这次行动的数据，我收集到了。可以用来优化算法。”
除了预测算法，李浩还在搞别的东西。
“情绪分析系统。”李浩向蒋琦介绍，“通过分析社交媒体上的言论，判断某个群体的情绪状态。比如，如果某个区域突然有很多人表达焦虑、恐惧，说明那里可能有问题。”
“这有啥用？”
“用处大了。”李浩说，“比如，可以提前发现群体性事件的苗头。再比如，可以判断某个地方适不适合行动。”
蒋琦听懂了。
“你这是在搞社会监控啊。”
“不是监控，是分析。”李浩纠正，“而且只分析公开信息，不侵犯隐私。”
“行吧。”蒋琦说，“你搞，我看着。”
李浩继续搞。
情绪分析系统搞出来了，效果不错。
他测试了几次，准确率挺高。
“琦哥，你看这个。”李浩指着屏幕，“城东这片区域，最近三天，焦虑情绪指数上升了百分之三十。而同一时间，那里发生了三起盗窃案。”
“有关系吗？”
“可能没有直接关系，但说明那个区域不稳定。”李浩说，“这种地方，容易出事。”
蒋琦想了想：“那咱们能做点什么？”
“可以提醒官方加强巡逻。”李浩说，“或者提醒居民注意安全。”
“那就提醒吧。”蒋琦说，“匿名提醒。”
“好。”
李浩用匿名账号，在本地论坛发了提醒帖。
标题是“城东居民请注意安全”，内容很委婉，只是建议晚上少出门，注意锁门关窗。
帖子反响不错。很多人回复说感谢提醒，有人说确实感觉最近不太平。
官方也注意到了这个帖子，加强了城东的巡逻。
盗窃案少了。
李浩看着数据变化，心里有成就感。
“琦哥，咱们这是在做好事啊。”
“嗯。”蒋琦点头，“但别骄傲。低调点。”
“明白。”
除了这些，李浩还在处理一些“家务事”。
情报网建起来后，接触到的信息太多了。有些信息，需要判断怎么处理。
比如，他查到秦冰公司的一个高管在吃回扣。
“琦哥，这个怎么处理？”李浩问。
“给秦冰。”蒋琦说，“让她自己处理。”
“可是……那个高管是秦总的亲戚。”
蒋琦一愣：“亲戚？”
“嗯。”李浩点头，“远房表舅。在公司干了十年了。”
蒋琦想了想：“还是给秦冰。让她自己决定。”
李浩把情报给了秦冰。
秦冰看了，沉默了很久。
“谢谢。”她说，“我知道怎么处理。”
第二天，那个高管被开除了。秦冰亲自处理的，没留情面。
李浩在监控里看到，那个高管在办公室大闹，被保安拖出去了。
“秦总够狠的。”李浩跟蒋琦说。
“该狠的时候就得狠。”蒋琦说，“不然管不住人。”
除了秦冰公司的事，李浩还查到苏婉学校的一个教授在骚扰女学生。
“这个怎么处理？”李浩问。
“证据确凿吗？”
“确凿。”李浩说，“我有录音，有聊天记录。”
“匿名举报。”蒋琦说，“把证据发给学校纪委，还有教育局。”
“好。”
举报信发出去，那个教授很快被调查，最后被开除了。
苏婉听说后，很惊讶。
“琦哥，你知道吗？我们学校那个王教授被开除了！”
“哦？为啥？”
“听说骚扰女学生！”苏婉说，“活该！”
蒋琦笑笑，没说话。
李浩在背后深藏功与名。
还有林萌萌的事。
林萌萌最近在找实习，投了几份简历都没回音。
李浩查了查，发现问题了。
“琦哥，萌萌投的那几家公司，都被打了招呼，不招她。”
“谁打的招呼？”
“钱有为。”李浩说，“他记恨咱们，所以在搞小动作。”
蒋琦冷笑：“这小子真是找死。”
“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做。”蒋琦说，“查查钱有为的公司，有没有问题。有问题就举报。”
“明白。”
李浩很快查到了。
钱有为家的公司，偷税漏税，工程造假，问题一大堆。
李浩匿名举报，附上证据。
税务局、建设局、工商局，全都收到了举报材料。
钱有为家的公司被查，罚了一大笔钱，工程也停了。
钱有为焦头烂额，没空找林萌萌麻烦了。
林萌萌顺利找到实习，高兴得请所有人吃饭。
“琦哥，我觉得我运气真好！”林萌萌说，“本来以为找不到实习了，结果突然就有公司要我了！”
“那是你有实力。”蒋琦笑着说。
李浩在一边埋头吃饭，心里暗爽。
除了这些小事，李浩还在处理一些大事。
比如，官方内部的情报。
他查到，陈组长那个部门，内部有分歧。
“琦哥，官方那边，有人想动咱们。”李浩说。
“谁？”
“一个姓刘的副局长。”李浩说，“他觉得咱们不可控，建议把咱们‘保护’起来。”
“保护？软禁吧。”
“差不多。”李浩说，“但陈组长反对。他说咱们有用，应该合作而不是控制。”
“然后呢？”
“然后两边吵起来了。”李浩说，“还没结果。但刘副局长那边，在收集咱们的黑材料。”
蒋琦皱眉：“他能收集到什么？”
“不少。”李浩说，“比如咱们app的数据来源问题，比如情报网的监控范围，比如……咱们跟幽冥道交手的细节。”
蒋琦心里一沉。
这些事，如果被拿来做文章，确实麻烦。
“能阻止吗？”
“能。”李浩说，“我在渗透他们的系统。但需要时间。”
“抓紧。”
李浩开始行动。
他利用情报网的技术优势，渗透进官方系统，修改了一些数据，删除了一些记录。
还伪造了一些信息，误导刘副局长的调查方向。
忙了一个星期，总算搞定了。
“琦哥，搞定了。”李浩说，“刘副局长那边，查不到实质性的东西了。”
“干得好。”蒋琦说，“但这事还没完。他还会找别的办法。”
“我知道。”李浩说，“我会继续盯着。”
除了官方，还有幽冥道。
幽冥道吃了亏，开始反扑。
他们在网上散布谣言，说蒋琦的app是骗人的，说蒋琦是神棍。
还雇水军刷差评，攻击服务器。
李浩早有准备。
他加强了服务器的防护，过滤了水军的评论，还反查到了水军的源头。
“琦哥，查到了。水军是一个叫‘黑水’的公司雇的。这家公司，跟幽冥道有联系。”
“能搞掉吗？”
“能。”李浩说，“这家公司底子不干净。偷税，洗钱，非法经营。我收集了证据，可以举报。”
“举报。”
李浩举报了。
“黑水”公司被查，老板被抓，水军业务停了。
幽冥道的谣言攻势，被化解了。
蒋琦看着李浩这一系列操作，心里感慨。
这小子，不光懂技术，还懂策略。
有智慧。
“李浩，你长大了。”蒋琦说。
李浩嘿嘿笑：“都是琦哥教得好。”
“少拍马屁。”蒋琦笑骂，“继续干活。”
“好嘞！”
李浩继续干活。
情报网越来越完善，覆盖范围越来越大。
他能搞到的情报越来越多，能做的事情也越来越多。
但他始终记得蒋琦的话：低调，别惹事。
所以他的操作都很隐蔽，不留痕迹。
官方那边，陈组长越来越倚重匿名情报。
他甚至想找到这个匿名情报员，收编进部门。
但他找不到。
李浩隐藏得太好了。
“琦哥，陈组长在找咱们。”李浩说。
“让他找。”蒋琦说，“找不到的。”
“嗯。”
李浩继续隐藏。
他用了多重代理，虚拟身份，加密通信，把痕迹抹得干干净净。
陈组长找了半个月，一无所获。
最后放弃了。
“这个匿名情报员，水平很高。”陈组长对周晴说，“如果能收编，对咱们帮助很大。”
“可惜他不露面。”周晴说。
“也许以后会露面。”陈组长说，“继续关注。”
李浩在监控里听到这段对话，笑了。
“琦哥，他们想收编我。”
“想得美。”蒋琦说，“你是咱们的人。”
“对。”李浩点头，“我是咱们的人。”
这就是李浩的智慧。
用技术建立情报网，用智慧处理情报，用策略应对威胁。
他不是只会敲代码的宅男。
他是蒋琦团队的眼睛，耳朵，大脑。
是蒋琦最可靠的耳目。
也是幽冥道和官方，最头疼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