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会在这里?”
李青玄剑眉微蹙,声音冷冽如冰。
这女人。
果然不简单!
凌仙儿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狡黠:“目的自然和阁下一样。”
“外面打得昏天黑地,妾身自然也不能闲着。”
她轻抬玉手,扫过满室琳琅:“这么多资源,不拿走,岂不是暴殄天物?”
“既然阁下也来了”
“那妾身也不介意,将这宝库的资源,分给阁下一半。”
李青玄剑眉微挑,语气带着玩味:“分本座一半?”
凌仙儿笑意盈盈。
她已经让步。
这李青玄应该不会不识抬举吧?
李青玄却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微收拢,一字一句道:
“本座,全都要!”
凌仙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阁下,你这也太贪心了吧?”
“毕竟,是我先来的。”
“怎么?”
李青玄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如同看一个跳梁小丑:“你先来,东西就该给你?什么时候,修仙界还讲起先来后到了?”
“想得到宝贝,凭的是实力!”
“这道理,你不懂?”
他一步踏出,目光陡然锐利,气势逼人:“将你装起来的宝贝,统统拿出来。”
“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这个所谓的「娘」,暗中给他下诅咒,处处算计于他。
今日不抽她耳光,已算是他李青玄仁至义尽。
对方还想从他眼皮子底下带走宝贝,提升实力,以后再来对付自己?
痴心妄想!
凌仙儿面色彻底阴沉下来,声音也失去了之前的妩媚:
“阁下,别太过分了!”
“不给?”
李青玄眼睛微眯,眸中寒光乍现:“你是想让本座亲自动手,从你身上抢过来吗?”
“本座可提醒你,本座若是动手,后果自负!”
“李青玄!”
凌仙儿气极反笑,怒斥道:“你别忘了!你可是立下过天道誓言的!你要保护我的安全! 你若贸然对我出手,必将遭受天道反噬!”
“天道誓言?”
李青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早已料到凌仙儿会这么说:
“本座当初立下的天道誓言,内容清清楚楚——在叶龙渊和叶君父子陨落之前,本座保你性命安全无虞。”
“可誓言里从未说过,本座不能对你出手啊。”
“把你打成重伤,只要留你一口气,没死,就不算违背天道誓言。”
“你!!!”
凌仙儿心头猛地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就算你钻这种空子!”
她强作镇定,色厉内荏道:“这种行为,也绝对会引来天道的警告与厌弃!你别以为这样就能高枕无忧!”
“是啊,你说的没错。”
李青玄随意地转动着手指上的「幻麟仙戒」,语气轻松:
“所以倾城。”
一直安静站在他身旁的玉倾城,闻言嫣然一笑。
她迈开修长笔直的美腿,轻轻踏出一步——
轰!
刹那间。
玉倾城身上的气息如火山喷发般节节攀升。
仅仅十分之一息。
便攀升至最巅峰!
恐怖的威压如同万丈山岳,轰然压向凌仙儿!
“这是「越仙关」?!”
凌仙儿大惊失色,娇躯不由自主地晃了晃,脸色瞬间苍白。
她尖声叫道,声音中已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惶:
“你你就算叫别人对我出手,一样会遭受天道牵连的!”
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此人手下竟有「越仙关」级别的强者?
这可是足以匹敌圣地圣主的恐怖存在!
李青玄好整以暇地负手而立,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本座什么时候叫别人对你出手了?”
“本座,有说过这样的话吗?”
凌仙儿浑身一激灵,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混蛋!
此人好生恐怖。
居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找到了规则中最细微的漏洞,并加以利用!
“好好!好你个李青玄!”
凌仙儿面色难看到了极点,胸膛剧烈起伏,却不敢再硬顶:
“这事,我记下了!”
“咱们走着瞧!”
说罢。
她转身便欲离开。
若真将将李青玄惹怒了,她毫不怀疑,自己今天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
“我让你走了么?”
玉倾城莲步轻移,身形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凌仙儿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将你在这宝库中得到的所有资源,全部交出来。”
“如果不交,你的储物戒,就留下吧。”
“你——!”
凌仙儿气得咬牙切齿,姣好的面容都有些扭曲。
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她毫无办法。
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将之前搜刮的宝物尽数取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随后。
头也不回地冲出宝库。
背影狼狈不堪!
玉倾城美目流转,看向李青玄,轻声问道:“夫君,这位凌仙儿,便是你的生母吧?”
“我这位婆婆确实工于心计,非寻常女子。”
“你当初主动立下那个天道誓言,应是念及亲情是想在未来某个关键时候,能保她一命吧?”
玉倾城轻轻叹息,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惜:
“可惜,她不知珍惜,还在各种花样作死。”
“这种人,还是要离得远些为好。”
“否则,一旦她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恐怕会变本加厉地利用你,直到将你最后一丝价值榨干。”
李青玄愕然地看着玉倾城清澈而睿智的眼眸。
随即。
摇头失笑。
是了。
玉倾城身负天眼,精通占卜推演之术。
很多事情,她只需看一眼,便能洞悉因果脉络。
虽然她看不透自己的命数。
但看透凌仙儿的心思,却是易如反掌。
玉倾城走上前,轻轻环抱住李青玄的腰身,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声音温柔而坚定:
“没关系有我在。”
“算了,不说她了。”
李青玄伸手,在玉倾城那挺翘的蜜桃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笑道:
“总之,我问心无愧,便足够了。”
“都是成年人了,总要为自己做出的选择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