铂关虎打完电话后,说国王已经安排了见面。
“扈族长,你跟我来。”
“好。”
扈天白看到这里都有电灯了,就把自身带的三根火把都丢下,只拿了一个小巧的皮包袱,里面装了几十块黄金。
他小心的跟在铂关虎后面。
铂关虎引着扈天白走出楼房,来到旁边的一个小房子里。
扈天白走到里面一看,只见里面停着一辆四个轮子的车,可是车子前面没有马。
他心里有些惊讶。但这次他没有问。
铂关虎打开车门,让扈天白坐上去。然后他走到车子的另一面,也坐了上来。用车钥匙启动了马达,车子开动了。
然后,他转了一下方向盘,车便开出了车库,来到了马路上。
扈天白这才明白,在铂铱国已经有了不用马拉的车子。
他已经不敢再问问题了。
生怕一路问下去,会被铂关虎讥笑成啥样。
可怜父亲向他们全部隐瞒了下来。若是不隐瞒,也许在白人族里也能生产出这种车子来。
扈天白心想,父亲搞这种信息封闭,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坐在汽车上,痴痴的看着车子前面发射出的远光灯,这灯照亮了前面的路,因此,在晚上就像在白天开车一样,很灵活。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子来到了一个有很多高楼的城镇。
扈天白看到街道两旁还有很多路灯。还有,路上有许多像自己坐的这种车,排成一队一队的。
看来这里人的比白人族更富有了。
扈天白心里越来越紧张。
这样一个王国,完全可以把白人族抛弃的。能不能说服国王给解药,将是一个巨大的难题。
铂关虎最终在一个酒店门前停下来。
“扈族长,我们已经到了威尔酒店,下车后我给你订一个房间。
扈天白完全不知所措,紧张的跟着下了车。
到了酒店大堂前,铂关虎拿出自己的身份证订酒店房间,但要交钱的时候,铂关虎有些犹豫。
他若是交了钱,而上面不报销的话,就他自己出了。
对于一个士兵来说,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扈天白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他赶紧从随身带的小包袱进里拿出一块黄金,给到酒店前台。
“我来交房钱。”
酒店前台小姐看到这么大块黄金,眼睛亮了起来,急忙说道:“先生,我们这里收不了黄金,您可去银行换一些钱再来。”
铂关虎也看到黄金,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扈族长,你带了这么多黄金啊!”
扈天白本来很沮丧的,这时,看到铂关虎如此关心黄金,心里就有数了。
他把这块黄金直接给到铂关虎手里。
“这黄金给你了,你帮我交了房费怎么样?”
“当然可以啊。扈族长,还请您多多关照。”
因为黄金,扈天白的形象一下子变得高大起来。他没想到,这些黄色的石头,在这个发达的铂铱国里,仍然没有失去价值。
扈天白突然明白,父亲为什么要拼命收集黄金的原因了。
也许,见到国王,他也可以用黄金来说服国王吧。
扈天白不是一个贪财的人,只要能拿到解药,要他把洞窟里所有的黄金都拿出来也无所谓。
铂关虎接了扈天白一块黄金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很热情,很兴奋。
”扈族长,这里是威尔酒店,待会我带您坐电梯上到五楼,您去房间休息一下。等国王来了后,我再叫您出来。“
扈天白点了点头。他跟在铂关虎的后面,坐了他所说的”电梯”,到了五楼,在铂关虎的指引下,用房卡开了门,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一到房间,铂关虎也乖巧的退了出去。
铂关虎这么快要离开,自然是急着去银行,看看手里这块黄金值多少钱!扈天白这时也不好意思挽留人家,毕竟人家为了他做了很多事。
可是,没有留下铂关虎,却给自己留下了大堆问题。
扈天白到了酒店房间后,就像刘佬佬进了大观园一样,什么都看不明白了。
首先就是房里的大电视,里面放着一些电视节目。
从里面的录像里,扈天白看到了世界的许多地方。
接着,他坐在床上,却想不明白为什么床能这么软,还有弹性。
他来到洗手间,又想不明白了。这里面的水龙头一拉就有水出来,像地下城最大的泉水一般。
更想不到,这房里温度很舒适,不冷也不热。
他来到窗前,看到窗外面有许多的高楼,也有许多穿着好看衣服的人。而他自己穿着的这件兽皮皮袄显得很糟糕。脚上穿的兽皮鞋也显得陈旧。
最终,虎天白发现自己太老旧了。
他想不到,食人族的外面居然还有这么发达的世界。
见没有别人,尽管还很不明白,但扈天白渐渐放松下来,躺在床上看着电视节目。
突然,床边的一个东西“嘀嘀嘀”的叫了起来,他定睛一看,像是在边界那栋房子里铂关虎打电话用的那个东西。
他赶紧学着拿起了黑管子话筒。
“喂,是扈族长吗?我是铂关虎。”
“原来是你。你居然在电话里。”
“不,我不在电话里,只是我的声音通过电话传给您的。扈族长,我现在在楼下,您快下来,国王就要来了。我带您去见他。”
“好!”扈天白明白了。
他赶紧跳下床,带上他装着黄金的小包袱,紧张的出了房门。
但他还不熟悉坐电梯,不知道怎么坐,只得顺着楼梯,突突的冲下楼来。
这时,他又看到铂关虎手里拿着砖块一样的东西在说话。
居然这电话还可以随身拿着的呀!
扈天白正在惊讶时,铂关虎瞧见了他,就挂了手机,带着扈天白来到马路上,坐上了他的汽车,继续往前开。
不一会,他们就来到市政大楼。
然后,扈天白就被这里的人带进了一个大会议室。
扈天白完全不知道应付了,只能机械般的遵从他们的指引,最终坐在会议室中的一张椅子上,等着国王前来。
而在他的周围已经坐了好几个穿着精致服装的人。
他们礼貌的跟他说了几句,问他是谁,从哪里来,有什么事情要跟国王谈。
扈天白紧张的应付着,也不敢跟他们多说话。
在没有见到国王之前,他真不敢乱说。
毕竟手上的黄金不多,他给不了这么多人。
最终,国王来了。
旁边的这些人都站起来,迎接国王。其中,一个精明的中年男人跟扈天白介绍国王叫夏伯。
夏伯见到扈天白,就已然明了扈天白的想法。
他伸出手,跟扈天白握了握。然后就要其他人都走出大会议室,只留他自己和扈天白一起谈。
”你父亲是怎么死的?“
”是被大炮炸死的。”扈天白急忙把灵猴族制造大炮,用大炮炸死父亲的事说了一遍。
“这么说,你们那里出现一个先进的部落了?”
扈天白点了点头。
国王听后,叹了一声,道:“我一直要你父亲隐瞒外面的事情,就是想阻止你们发展技术。没想到还是阻止不了。”
“为什么要阻止我们发展?”
夏伯没有解释原因,他只强调道:“你回去后,也不要把这里的事情跟族人说。”
扈天白还想问为什么,夏伯阻止了他。
“隐瞒是为你们好。在我们铂铱族,是我说了算。只要我还是铂铱族的国王,就能保你们平安。但你也看到了,这个世界的文明很发达,我们的族人不像你们那样好管理。如果他们推翻了我,就保不了你们了。”
“那我们更要先进技术才能自保啊。”
“你们白人族,是我的秘密武器。如果你们觉醒了,就不会有人进贡鳞甲兽和婴儿了。这两样东西也是我们铂铱族生存的根基。”
扈天白不明白鳞甲兽和婴儿有什么重要的。
“国王先生!”扈天白机灵的把从酒店前台学的“先生”加到国王后面,显得更得体。
“我们还有很多黄金,我相信黄金比鳞甲兽更重要。”
扈天白一边说着,一边把把皮包袱打开来,里面露出了几十块黄金。
“我们那里还有很多。”
国王夏伯却要他收了起来。
他不要黄金,反而主动说起了解药的事。
“黄金我们有,你回去后只要按时进贡鳞甲兽和婴儿,我就给你们解药。”
听到有解药,扈天白就看到了希望。
“行,我回去后一定按时进贡。”
这时,夏伯却皱起眉头。
“你说的灵猴族还会进贡鳞甲兽和婴儿吗?”
“他们不会进贡了。”
“这是一个可怕的苗头。”夏伯担忧道,“你想到消灭他们的办法了吗?”
扈天白摇了摇头。“我父亲就被炸死了,要想杀光他们,还希望国王先生能支援我们武器。”
夏伯却还没想到办法。
如果要支援白人族武器,就会惊动国库存的人,也就必须把这个天坑公布于众。那么,就会有人想知道鳞甲兽和婴儿的来源了。
夏伯本想要再守着这个秘密几十年的。
然而,眼下他陷入了两难。
白人族先天有病,用解药能控制他们,是最便捷的方法。可是,那个灵猴族肯定是最大的祸患。
不除掉绝对不行。
他想了又想,觉得先派一支秘密部队杀入天坑,灭了灵猴族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