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曹雨帅五人在经过一系列检查,确认身体没有问题之后,终于是出了院。
晚上,醉霄楼里。
陆鸣等人,加上谢剑奕和凌智东两人围坐一桌。
“你们是不知道,这两天张保强那个吊毛都快郁闷死了。”
凌智东眉飞色舞的道。
曹雨帅眼前一亮:“哦?那王八犊子又咋了?”
谢剑奕嘿嘿一笑:“你也不是不知道,他来这的目的不就是想找你茬嘛。结果这几天找你找不到人,给他气的脸都黑了。”
“那倒是可惜了,没给他气死。”
曹雨帅乐呵呵的道。
凌智东叹了口气:“没办法,千年王八万年龟嘛,一时半会估计是死不了对了,明天就要开始话剧演出了,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曹雨帅抽了抽嘴角:“你们没准备?”
“额,我还以为你们准备了来着。”
“那很以为了。”
众人默默无言的对视一眼。
话说现在准备还来得及吗?
凌智东看向谢剑奕:“谢不肉,交给你了。”
“?”
谢剑奕瞪大双眼指了指自己。
陆鸣等人也纷纷把鼓励的目光投向谢剑奕。
谢剑奕抽了抽嘴角。
“你们就是欺负老实人行吧行吧,我只能说我尽力,尽力嗷。
时间来到第二日。
“呵呵,这不是我们曹雨帅曹老师吗?这么些天不见,还以为你死了呢。”
学校里,张保强见曹雨帅的第一眼,便开口嘲讽道。
曹雨帅拱了拱手:“那还真是有劳挂念了哈,帅爷我身体还算硬朗,倒是您老人家可别气坏了身子,不然帅爷我怕你您去和您的青龙枪陪葬啊。”
“曹雨帅,你!”
张保强一瞪眼,差点没忍住去跟曹雨帅爆了。
“看你还能狂妄多久,毁我宗宗宝,你觉得宗门会放过你?”
缓了口气,张保强眯着眼冷笑道。
曹雨帅看了他一眼,眼神动了动,片刻后,缓缓开口道:“你”
“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啊。”
张保强:“?”
曹雨帅双手抱胸:“凡事都要讲个证据,帅爷我且问你,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帅爷我干的吗?”
张保强嗤笑道:“证据?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你还想要什么证据?”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万一是你这完犊子玩意儿串通好别人来诬陷帅爷我的呢?”
曹雨帅撇撇嘴:“那帅爷我还有人证明那破杆子不是帅爷搞坏的呢,来,你们有人看到是帅爷我搞坏的吗?”
陆鸣愣了一下:“杆子?什么杆子?我怎么不知道?你们知道吗?”
萧龙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啊,他们是比我们多一段记忆吗?”
叶无修摸着下巴:“莫不是有人失心病犯了,开始胡乱咬人了?”
顾腾嘿嘿一笑:“可笑吗?我只看到一个没了传家宝在这狺狺狂吠的破防的人。
林业:“俺俺也一样。”
张保强脸一黑:“你们是不打算承认了?”
众人摇摇头:“不打算。”
张保强:“汝母”
“别说那些没的东西。”
陆鸣斜眼:“口说无凭,你有本事把监控拿出来。”
“我”
张保强语一噎。
监控?
他上哪调监控去?
打斗的时候为了不引人注目,特地展开了结界,隔绝了外界因素,一时半会他还真拿不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曹雨帅哼哼道:“所以说,没证据别狗叫,小心帅爷我去缉查处告你去!还有一件事,别忘了,今天的话剧表演,你可别给帅爷我丢面子,明白了吗,帅爷我的好大孙?”
看着曹雨帅离开的背影,张保强牙都快咬碎了。
这帮混蛋
你们给我等着!
迎新晚会位于安一高的大讲堂内。
一座足以容纳上千人的庞大建筑。
等曹雨帅带着众人来到大讲堂里的时候,讲堂内已是人满为患,几乎全校师生都汇集在这里。
除却师生外,在讲堂的最前端,围坐着的便是安城以及从外地来的一些领导。
“我看到我爸他们了。”
萧龙一眼便认出在最前面谈笑风生的萧战何等人。
叶无修嘿嘿一笑:“那帮老登也在,突然感觉有点紧张的说。”
“怕啥,演个话剧而已,总不能出什么幺蛾子吧?”
顾腾挖着鼻孔,一脸的无所谓。
凌智东乐呵呵的道:“不要慌,我看了,咱们的话剧是排在后面,看看别的班的表演先。”
曹雨帅则是看向谢剑奕:“话说,你这叼毛道具准备的怎么样了?准备不好帅爷我可是要骂人的哦。”
谢剑奕当即拍了拍胸脯:“那还用说,我办事你还不清楚吗?”
“就是因为你办事,所以帅爷我才得问一下啊。”
曹雨帅幽幽的道。
凌智东:“所以结果如何?”
谢剑奕响指一打:“抛开事实不谈,还是比较顺利的至少我保留了大部分原创元素,让别人知道我们表演的角色是什么。”
凌智东:“”
陆鸣抽了抽嘴角。
他为什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随着新老师生的到齐,主持人率先登场,发表了一番十分标准式的开幕演讲,并对台下的诸多领导高层表以欢迎后,晚会便正式开始。
小品,舞蹈,乐曲样样俱全。
就连陆之涛都和苏姗姗、君子涵上去表演了一个白雪公主。
嗯,苏姗姗是王后,君子涵是王子,陆之涛是公主
据说本来苏姗姗是公主的,结果后来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假面骑士在学校论坛上发表言论,说陆之涛女装更有公主那味。
因浏览量和呼声巨大,再加上本就阴柔的陆之涛女装起来确实跟一个女生不相上下,以及苏姗姗的强烈要求。
在这个以乐子人为主导的社会里,陆之涛不愿意也得愿意。
陆之涛气的就差没把论坛翻个底朝天,甚至不惜高价悬赏那个“路过的假面骑士”的信息,可惜那个人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怎么也找不到。
“慧眼识珠这一块,你陆哥我还没弱过谁。”
陆鸣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台下,一领导微笑着道:“陆总,令郎的演技着实让人眼前一亮啊,哪怕扮演女生,都那么的惟妙惟肖啊。”
陆威淡笑道:“那是自然,我陆威的儿子,定然是要面面俱全,否则以后何来实力继承我的公司?”
“是吗?”
领导微微点头:“对了,陆总,今天怎么没见到你们家陆鸣啊?”
闻言,陆威等一众陆家人脸色顿时一变。
孙落月皱着眉头刚准备出声,陆威便率先咳嗽一声,道:“陆鸣啊,那小子嗯,跟家里闹了点小矛盾。你也是知道的,现在的小年轻啊,都这样。”
领导也是笑了笑:“那倒是,小伙子嘛,年轻气盛,正常正常。”
“呵呵。”
陆威干巴巴的笑了笑,便不再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