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的动作快而准,手法十分娴熟。
轻轻捻动金针,或快或慢,找着一个又一个穴位。
傻柱和王莲在一旁看着,心情不由得微微紧张。
约么十分钟后,陈阳把金针全部扎完,小英也睡着了。
傻柱见状,赶紧递上烟,让陈阳抽支烟歇一歇。
陈阳来到房门口,惬意地抽了一支。
半个小时后,陈阳把针依次取下,“好了。”
“好了?”傻柱和王莲都不太理解这个好了的意思。
是针扎取完了,还是什么意思?
陈阳却道:“把小英喊醒,让她试试能不能看到东西。”
王莲闻言双腿一颤,连忙去把小英喊醒。
她拿起床头的一只红色的毛线手套,在小英的眼前晃了晃。
“小英,你看看,这是什么?”
小英的眼睛,眨了眨,一开始,还有些迷茫。
但渐渐地,她的瞳孔开始聚焦。
她看着眼前那个红色的东西,小嘴慢慢地张开。
“是、是红色的手套……”她的声音,也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惊喜。
“你看见了,小英,你真的看见了?!”王莲激动得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她一把抱住女儿,泣不成声。
傻柱也呆住了,他看着女儿那双重新焕发神采的眼睛,激动得一个大男人,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神了,真是太神了!”他看着陈阳,除了这两个字,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陈阳也由衷地为他们感到高兴。
“你俩也别太激动,小英的眼睛刚刚恢复,还很脆弱,不能见强光,也别让她用眼过度,过一个星期,我再来给她针灸一次,巩固一下效果,以后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哎,哎,我们记住了!”傻柱和王莲连连点头。
王莲擦了擦眼泪,突然“扑通”一声,就给陈阳跪下了。
“阳子兄弟,你就是我们家的活菩萨啊!”
陈阳赶紧把她扶了起来:“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傻柱也过来,揽住陈阳的肩膀,眼眶通红:“阳子,大恩不言谢!我欠你太多了,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陈阳回看他一眼,淡淡笑了,其实傻柱的命本来就算寄存在他这儿了。
不过傻柱能心甘情愿为自己卖命的话,那将更好,以后总有用得到他的地方。
而港岛那边,麻烦事也没有停止。
这天他指挥着陈阿福他们修整鱼塘时,警署的传票送来了。
陈阳看着传票上的内容,倒也没觉得意外。
该来的总会来。
这既是刀疤强的报复,也是他这个“外来者”跟元朗地区警黑系统的第一次交手。
“老板,警署找你,这可怎么办啊?”陈阿福等人看到传票,都吓坏了。
在这个年代的港岛,普通老百姓对警察,有着天然的畏惧。
因为这个年代的香江警署对普通人根本就没有尽到保护之责,反而与黑帮一起鱼肉百姓。
“没事,你们继续干活,我去看看。”
陈阳没有丝毫的慌乱,他自己回屋,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份红契原件,又准备了两万块港币的“茶钱”,塞进一个公文包里。
他知道,在港岛混,光靠拳头是解决不了所有问题的。
想要在这里站稳脚跟,就必须学会跟这里的“规矩”打交道。
而蓝刚,就是元朗最大的“规矩”。
他回忆起穿越前,在一些影视剧和资料里了解到的,关于这个时代港岛警黑勾结的历史。
像蓝刚这种级别的探长,绝不是简单用一点钱就能打发的。
你必须得拿出足够的“价值”,让他觉得你这个人,值得他去保,他才会帮你。
元朗警署是一栋典型的殖民地风格建筑,白色的外墙已经有些斑驳,透着一股岁月的沧桑。
陈阳被一个警员,直接带到了二楼的总探长办公室。
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一股浓烈的雪茄味扑面而来。
只见一个穿着笔挺白色警服,梳着油亮大背头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
他就是新界总华探长,蓝刚。
蓝刚的眼神如鹰一般锐利,瞥了陈阳一眼,用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桌面。
“你就是陈阳,听说你来历不明,而且很能打?要知道在元朗的地界上,还没有人敢胡来。”
他的话里有敲打和警告的意味。
陈阳却丝毫不惧,淡淡一笑,先走到桌前,先把那份泛黄的红契和相关的法律文件,工工整整地放在了桌上。
“蓝探长,这份红契,是光绪年间立的,在港英政府这边也有备案,完全是合法的。”
他顿了顿,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了那两万块港币,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桌角。
“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算是给探长和兄弟们的茶钱。我知道,以后在元朗做事,要守探长的规矩。”
他先摆明了自己的合法身份,又用实际行动表明了愿意“上供”的态度。
至于刀疤强的事,他提都没提,因为这种私人恩怨,对警长来说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蓝刚看了看桌子上的两万港币,嘴角微微一勾,不过他没有急着说什么。
因为他知道,如果只是为了解决刀疤强的指控,用不着花费这么多。
只听陈阳继续说道:“我知道元朗这边的渔产出口,是警署规费的一项重要来源。我打算注册一家渔行,正规经营。我向探长保证,未来我渔行所有收益的三成,都愿意孝敬给探长,帮您稳住这块收入,也算是为元朗的安定繁荣,尽一份力。”
他这番话,给足了蓝刚面子,更重要的是画下了一个巨大的利益蛋糕。
蓝刚深深看了陈阳一眼,才道:“规矩你懂,很好。但在元朗,和胜和的面子,也不能不给,你打伤了刀疤强的人,总得给个说法。”
他这是在告诉陈阳,光给钱和画大饼还不够,你还得拿出能让我为你摆平这件事的足够理由。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警员行色匆匆地跑了进来,焦急地汇报道:“探长,不好了!老夫人的头疼病又犯了,疼得在床上打滚,菲利普医生来了,也束手无策!”
蓝刚一听,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
“怎么又犯了,不是刚吃了药吗?我马上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