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白洋和南宫谣两人正密谋着什么,见陈道安进来,顿时噤声。
许知鱼瞧着二人这鬼鬼祟祟的样子,一时间也有些好奇,“你们两个在聊什么?”
“不能说!”南宫谣反应激烈,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大叉,眼睛却亮晶晶地瞟向陈道安,带着点挑衅。
陈道安压根就没想问她。
这个小色鬼,天天换着法子来整他,他是一定要制裁她的!
这般想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密封袋包装的小药丸。
这是昨晚临时包装的,毕竟拿着一罐贴着“强肾”标签的药罐子四处走,再社牛也不敢这么干。
他将小药丸温水送服,味道有些发涩和辛辣,除此之外就只有中药的药草味。
感觉肚子暖暖的,像吃了片暖宝宝。
“啊——”陈道安夸张地舒了口气,看向陆沉渊,语气赞叹,
“渊子!我感受到了!那是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四肢百骸都充满了力量!暖暖的,好贴心!这就是古老东方神秘力量的家族传承吗?”
陆沉渊淡淡道:“不,安哥,那是因为你喝了热水。”
陈道安:“”
这时周贤拍了拍他的骼膊问道:“道哥,我表姐……昨晚在你家,睡得还安分吧?没……半夜摸错房间吧?”
“没有。”陈道安面不改色道。
周贤不疑有他,点点头,“看来她最近还是收敛了一点,我姑父都说她变理智了!”
陈道安憋不住笑了。
陈明锐突然贱兮兮地凑近,“安哥,你看我这照片拍的灵性不?”
陈道安一低头,只见陈明锐手机屏幕里的照片,是孙浪抱着黄倩倩啃的样子,看背景是在某条商业街的小角落。
陈道安眉头一挑,“你狗仔队啊?这都能被你拍到?”
陈明锐颇为自豪道:“那可不!我昨天瞅着你发群里的照片,越想越气,专门花了半个下午跟踪他!好不容易才逮到这张角度完美的!”
看着陈明锐离开,周贤淡淡道:“锐子好象入魔了”
陈道安摇头叹气,“唉——锐子怕是动了杀心啊。”
周贤挑挑眉头,“我去问问他接下来想干啥。”
陈道安点点头,目光落在白洋身上。
白洋昨天对于杨清清的来访只发表了一句重要讲话,这不符合她的性格。
结合她刚刚和南宫谣鬼鬼祟祟的言行,两个人肯定是在整一个大的!
陈道安问道:“小羊,你要不要来小鱼家见见学姐?”
陈道安故意说出“小鱼家”这个地点,为的就是混肴杨清清的睡觉地点,降低白洋的愤怒值。
白洋摇摇头,“我就不去了,让谣谣去就好了。”
“让谣谣去?”陈道安扭头看向同桌的她,眼角顿时一抽。
此时的南宫谣正单手托腮,嘴角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那双明媚的桃花眸子闪着狡黠的光。
陈道安戳了戳她的脸,“谣谣,你去不去?”
“我去啊,我当然要去。”
南宫谣勾着嘴角,满脸的狡诈。
天才谣谣是个超级坏女人,她将会对那个神秘学姐展开最恶毒的攻击!
刚刚听小笨羊的介绍,根据从小笨羊那里套取的情报,这位杨清清学姐性格冲动,占有欲强,且与陈道安有过复杂过去。
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多加诱导,再搞点绿茶小妙招,肯定能把她在陈道安的印象里拉低得死死的!
旧时代的残党,新时代已经没有能承载你的船了~
南宫谣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宛若天使降临。
许家,客厅里播放着熟悉的综艺节目。
许姨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着午饭。
杨清清睡了个长长的回笼觉,终于补足了昨晚缺失的睡眠。她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走出客房。
“阿姨好。”
许姨点点头,“睡醒啦?收拾收拾准备开饭了。”
一番洗漱后,杨清清脸上的疲惫消失大半,又恢复了清冷的模样。
她看着餐桌上摆着的汤面,有些脸红,“阿姨,我在你这蹭住又蹭吃的,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
“不会不会,也就是多双筷子的事。”许姨拿着一小碟葱花香菜坐下,“不知道你吃不吃葱花香菜,你想吃就自己加。”
“谢谢阿姨,我确实不吃香菜。”
杨清清没有动筷,而是继续说道:“阿姨,我的那罐子茶叶您一定要收下,不然我吃饭不安心。”
许姨笑着点点头,“好好好,收下收下,你快安心吃吧,面要坨了。”
饭后,杨清清又主动请缨要收拾碗筷。
有了昨天的学习,今天她终于没有忘记用洗洁精。
只是那双平日用来弹钢琴、敲键盘、翻阅文档的白淅纤手,在碰到油腻碗碟和滑腻的洗洁精时总是肉眼可见的抗拒。
“清清,要不我来吧,不是每个人都一定要洗碗的。”
杨清清咬着牙拒绝道:“不,阿姨,让我做点事吧,不然我晚上睡觉不踏实的。”
把碗洗完,二人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机里的综艺《先溜了哥们》。
杨清清偷偷用眼角馀光瞥了许姨几次,问道:“阿姨,这附近有没有可以配钥匙的地方?我家里的那把钥匙好象掉在机场了。”
“哦,配钥匙的”许姨低着眉头思考,“小区外边有一家,在水果摊旁边,我晚点带你一起去吧。”
杨清清赶忙拒绝,“不、不用了阿姨,我等下自己去就行,顺带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
她可不能带许姨一块去,毕竟许姨和陈道安关系那么好,如果她在复制钥匙的时候被许姨认出来那是陈道安家里的,那可就糟了。
杨清清起身离开,“阿姨,我下午要回家看看我的父母,晚饭不在家里吃了。”
“好。”
告辞了许姨,杨清清背上一个小包离开了陈道安家的小区。
她对这一片真的很不熟悉,找了半天都没找到许姨说的那个配钥匙的。
“唉,算了,先回家吧。配钥匙……等回家附近看看也行。”
杨清清打了一辆滴滴,将额头轻轻靠在冰凉的玻璃窗上,目光游离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
车窗外的街景熟悉又陌生。
离家两年,南安还是那个南安,却又好象哪里都不一样了。
“你也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