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国刚转身锁上门,李小丽从墙边跑了过来,背对着李父李母目光炯炯的盯着张爱国,轻声喊道。“姐夫?”
“谁家的孩子这么乖巧可爱。”张爱国讪讪一笑,掩饰着脸上的惊慌,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隐晦的塞到李小丽手里,低声说道。“注意保密!”
“我知道!要不然我让我爸妈早就冲进去了。”李小丽连忙将钱收起来,一脸得意。
“你还真是乖啊!”张爱国忍不住捏了捏李小丽的脸颊。
“同志,你干什么呢?耍流氓是不是?”李父看到张爱国的动作立刻跑了过来,李母也是紧随其后。
“什么耍流氓?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张爱国一脸不屑。“刚才是不是你们一直在外面敲门,吵的我觉都睡不好?”
“不是告诉你们有事找街道办吗?怎么还守在这里?天寒地冻的,你们两个大人没事,别把孩子冻着了。”
张爱国说完冲着李小丽眨眨眼,不等李父走到跟前转身往外走去。
“你别走,你刚才是不是捏我闺女的脸了?你是在耍流氓,我要去联防办告你。”李母快步走到李小丽跟前,看着她脸上一道轻微的捏痕。“闺女,这人是不是刚才欺负你了,别怕有爸妈在,我们……!”
“哎呀,妈!”李小丽直接打断了李母的话。“这位大哥哥没有欺负我,在跟我闹着玩呢!”
“闹着玩?“李母声音提高了八度,不可置信的看着闺女,这丫头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
“喊什么喊?没事我走了。”张爱国转身离开,毫不拖泥带水。
李父瞪了闺女一眼,无奈的跺跺脚,毕竟闺女都说闹着玩呢,这还怎么报联防办啊?
张爱国开车回到四合院,刚走进大门,就传来了张雪梅的训斥声。“阎富贵,你还是老师呢?怎么教出了这么个玩意?”
“张主任,他要不给我个说法,我就不活了!”古曼静眼睛红肿,显然已经哭过了。
“许大茂,怎么回事?”张爱国递过一支烟,一脸好奇。
“嗨,这不是昨晚相亲嘛,最后被阎富贵和阎解成盛情邀请去他家吃饭,好像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阎解成还跟着送出去了。”许大茂接过烟,自己点燃。“这不刚才古曼静哭哭啼啼的带着张主任和李队长进来了嘛,说是阎解成造谣和她在谈朋友,而且还见了家长,她们日化厂很多人都知道了。”
“嚯!”张爱国满脸惊讶。“这不是赖上人家姑娘了嘛?不过阎解成有这脑子?”
“谁说不是呢?”许大茂一脸赞同,脸上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这事八成是阎富贵这个老东西设的局,真是造孽啊!”
“你们在说什么呢?”傻柱几人也围了过来。
“许大茂你还笑呢?”张爱国看了几人一眼,转头看向许大茂。“这阎解成前两天结婚已经闹出了不少动静,估计很多人都知道了咱们大院有去暗门子的风气,不说以后你们这些没结过婚的人,娶媳妇估计有些困难,但现在又闹这么一出造谣生事,败坏人家姑娘名声的事,你说以后还有谁敢把姑娘介绍进我们院子?这要来了肯定得嫁,要不名声受损?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反正我和贾东旭都结婚了,那以后你们可就悬了。”
“我踏马……!”许大茂几人稍一琢磨,原本还幸灾乐祸的表情,瞬间变的脸色铁青。
“张爱国,在那边嘀嘀咕咕什么呢?还不过来?”张雪梅大喝一声,脸色难看。
“欸!”张爱国乖巧的跑了过去,给李志兵和阎富贵递了根烟。“主任,这不和他们了解情况吗?”
“既然知道了,你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你说现在怎么办?”张雪梅懒得去看阎家父子,他们的伎俩在张雪梅眼里跟小儿科没什么区别。但是她一番好心给院里年轻人介绍对象,结果被弄成这样,真是太失望了。
“要不然让他们处处看,反正……!”
“不行!”还没等张爱国话说完,傻柱几人围了过来,异口同声,眼里满是鄙夷。
“别搞乱,这里有你们什么事?”张雪梅一声呵斥。阎富贵也是怨毒的看着几人。
“怎么没有我们的事?”刘光齐声音提高了八度。“张主任,李队长我们可还都没结婚呢!这要是往我们院子来个姑娘,不管愿不愿意出去了都被造谣谈朋友见家长,这以后谁还敢来我们院子,那我们这些没结婚的年轻人,以后还能找到媳妇吗?”
“就是!”傻柱瞥了眼阎解成,眼里满是厌恶。“张主任,李队长这要是让两人处一处保不准再传出人家姑娘的身子都被骗了……!”
“呀……!”古曼静吓的直接退到张雪梅身后,看向阎解成眼里满是恶心。
“傻柱,你说什么呢?我家解成不是那样的人!”阎富贵一脸铁青。
“嗨,这谁知道呢?”傻柱不以为意。“反正那时生米煮成了熟饭,阎解成连彩礼都省了。”
“这……!”张雪梅瞥了眼阎家父子,如果放在以前,她不相信阎解成敢这么做,但现在可就说不准了。
“行了,都别吵了。”张雪梅大喝一声,又转头看向张爱国。“你也听到了,让他们处处看是不行的,你还有别的主意吗?”
“这……!”张爱国偏头看了眼古曼静。“不是,咱们是不是也得问问古曼静同志的想法不是?万一人家乐意呢?”
“我不愿意!”古曼静恶狠狠的瞪了眼张爱国,听听这是人话吗?要是她愿意,还能闹成现在这样?
“去去去,别胡说!”张雪梅没好气的拍了把张爱国。“听到了吧?阎解成下班还去蹲曼静,她们厂很多人都看到了,估计明天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
“老阎,不是我要当着张主任和李队长的面说你。”张爱国冲着阎富贵眨眨眼,然后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为人师表,知道你把精力都放在了学生身上,但阎解成的思想问题,你也得关注,提高不是?不能只对学生好,而忽略了解成。”
“嚯!”众人看着张爱国满脸吃惊,他说的是阎富贵吗?只有阎富贵一声长叹,一副被看穿的模样,眼里满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