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恼和钝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浑身一僵,如同被冰水浇头,从头凉到脚。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阿阮身上的灵力波动,竟然是化神期!
“化化神期?”憨恼的声音都在发抖,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死死地盯着阿阮,满脸的不可思议,“你你怎么会是化神期修士?”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一个看起来如此年轻的女弟子,竟然会是化神期修士!要知道,他们乾元宗的宗主,也不过是化神期初期的修为!
阿阮眼神冰冷,语气平淡:“就凭你们两个,也敢在我青云宗面前谈弱肉强食?”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要么,滚。要么,和他们一样。”
钝恼吓得腿都软了,转身就要跑。憨恼却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他觉得阿阮虽然是化神期修士,但可能只是徒有其表,不一定真的有战斗力。而且,他们身上还带着宗主给的保命灵符,能挡住化神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你你别嚣张!”憨恼色厉内荏地说道,“我们可是乾元宗的侍者,身上带着宗主给的灵符,能挡住化神期修士的全力一击!你要是敢对我们动手,我们宗主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哦?是吗?”阿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那你可以试试。”
憨恼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枚黄色的灵符,紧紧攥在手中。这枚灵符是乾冯堂特意给他们的,上面刻着繁复的阵纹,蕴含着强大的灵力,确实能挡住化神期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他深吸一口气,催动灵力,将灵符激活。
一道耀眼的黄光从灵符上爆发出来,形成一道巨大的防御屏障,将憨恼和钝恼护在其中。屏障上刻着乾元宗的宗徽,散发着强大的灵力波动,看起来极为坚固。
“哈哈哈!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们宗主给的灵符!”憨恼见状,心里的底气又足了起来,嚣张地喊道,“就算你是化神期修士,也破不了我们的防御!我劝你还是赶紧放了我们的人,不然等我们宗主来了,有你好果子吃!”
钝恼也跟着嚣张起来:“没错!我们宗主可是化神期修士,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你!识相的就赶紧投降!”
阿阮眼神一冷,懒得再跟他们废话。她抬手一挥,一道淡紫色的灵力匹练凭空出现,如同一条奔腾的江河,朝着憨恼和钝恼的防御屏障狠狠砸去。这道灵力匹练看似柔和,实则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沿途的灵气流都被搅得粉碎。
“轰——!”
一声巨响,灵力匹练狠狠砸在防御屏障上。黄色的屏障剧烈地颤抖起来,上面的阵纹开始飞速闪烁,光芒越来越暗淡。憨恼和钝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恐。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屏障上的灵力正在飞速流失。
“不不可能!这灵符明明能挡住化神期修士的全力一击!”憨恼嘶吼道,拼命地往屏障里注入灵力,想要维持屏障的存在。
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阿阮的修为虽然也是化神期初期,但她的灵力纯度极高,远超普通的化神期修士。而且,她修炼的功法是青云宗的顶尖功法《紫霞心法》,威力无穷。
“咔嚓——”
一声脆响,黄色的防御屏障瞬间碎裂成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那枚灵符也化作一团灰烬,随风飘散。
强大的冲击波扩散开来,憨恼和钝恼被震得连连后退,喷出一口鲜血,重重地摔在地上。他们身上的灵力紊乱不堪,修为直接被震退了一个小境界,从金丹后期跌到了金丹中期。
“现在,还觉得你们的灵符有用吗?”阿阮缓步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冰冷,如同在看两只蝼蚁。
憨恼和钝恼吓得浑身发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他们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多么可怕的存在。眼前这个女修士,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
“饶饶命!”钝恼颤抖着说道,“我们知道错了,求您放过我们吧!”
憨恼也连忙附和道:“没错!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放了我们吧!”
阿阮懒得跟他们废话,抬手一挥,两道紫色的灵力缠住他们的手腕,将他们牢牢捆住。这灵力带着强烈的压制效果,让他们根本无法调动体内的灵力。
就在这时,青竹飞舟内的姜明镜终于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醒了过来。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语气慵懒地说道:“吵死了,怎么还没结束?”
他从软榻上坐起来,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云层上的景象,看到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乾元宗弟子,还有地上的蚊子尸体,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仿佛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师尊,您醒了。”阿阮转身走到飞舟边,躬身行礼。
“嗯。”姜明镜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灵茶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地问道,“这些都是乾元宗的人?”
“是的,师尊。”阿阮回答道,“他们先是派了祚恼和忧恼带着内门弟子来追杀我们,被弟子们制服了。后来又派了憨恼和钝恼来,还动用了乾冯堂给的灵符,被弟子击败了。”
“乾冯堂倒是舍得下本钱。”姜明镜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不过,就凭这些废物,也想拦住本座?真是异想天开。”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憨恼和钝恼的耳朵里。两人脸色更加惨白,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慵懒随性的男人,竟然就是青云宗的宗主姜明镜!那个传说中实力深不可测的存在!
“姜姜宗主!”憨恼颤抖着说道,“我们是奉了我们宗主的命令来的,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姜明镜瞥了他们一眼,语气平淡:“放过你们?可以。”他顿了顿,说道,“回去告诉乾冯堂,本座的青云宗,不是他想招惹就能招惹的。这次的事情,本座就不跟他计较了。若是再有下次,本座不介意亲自去乾元宗,好好‘拜访’一下他。”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威慑力,让憨恼和钝恼浑身一僵,连忙点头:“是!是!我们一定把您的话带给宗主!”
“滚吧。”姜明镜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阿阮抬手一挥,解开了憨恼和钝恼身上的束缚。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爬起来,扶起祚恼和忧恼,又召集了几个还能动弹的乾元宗弟子,狼狈地朝着乾元顶的方向逃去。他们连地上那些被捆着的弟子都顾不上了,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青云宗的弟子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师尊,这些被捆着的乾元宗弟子怎么办?”朱离问道。
“扔在这里吧。”姜明镜语气平淡,“乾冯堂会派人来救他们的。我们该回去了。”
“是,师尊!”
弟子们纷纷登上青竹飞舟。林小满走到姜明镜身边,好奇地问道:“师尊,刚才那只巨大的蚊子,是您杀的吗?”
“一只小虫子而已,扰了本座的清梦。”姜明镜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杀了一只异种嗜血蚊,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他顿了顿,看向林小满,眼神深邃了几分,“小满,你最近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如,额头上的印记有什么异常?”
林小满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额头上的太极印记,摇了摇头:“没有啊,师尊。除了有时候会发热之外,没什么其他的异常。”
“嗯。”姜明镜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他心里清楚,那只异种嗜血蚊,肯定是冲着林小满额头上的太极印记来的。这印记背后的秘密,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看来,回去之后,他得好好探查一下这印记的来历了。
青竹飞舟缓缓升起,化作一道青芒,朝着北域青云山的方向飞去。云层上,只留下一地被捆着的乾元宗弟子,还有那具散发着诡异气息的蚊子尸体。灵气流淌间,仿佛还残留着刚才战斗的余威,也预示着,这场由乾元宗挑起的风波,远远没有结束。
而此时的乾元顶,乾冯堂正焦躁地等待着消息。当他看到憨恼和钝恼带着祚恼和忧恼,还有几个狼狈不堪的弟子回来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其他人呢?”乾冯堂怒声问道。
憨恼和钝恼“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丧着脸说道:“宗主,我们我们输了!青云宗的人太厉害了!他们有化神期修士坐镇,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化神期修士?”乾冯堂皱着眉,“青云宗除了姜明镜,还有其他的化神期修士?”
“是的!”憨恼连忙说道,“是一个年轻的女修士,修为极高,我们的灵符都被她轻易破解了!姜明镜还说,若是您再招惹青云宗,他就要亲自来乾元宗‘拜访’您!”
“狂妄!太狂妄了!”乾冯堂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姜明镜!你给本座等着!此仇不报,本座誓不为人!”
他本来想借着大比打压青云宗,没想到反而被青云宗当众羞辱,派出去的弟子还被打得落花流水。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乾冯堂眼神阴鸷地看向北方,心里暗暗盘算着。看来,单凭乾元宗的力量,是无法撼动青云宗了。他必须联合其他宗门,甚至不惜代价,请出那些隐世的老怪物,才能彻底除掉青云宗这个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