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年国庆节,是个非常好的日子,那一日西北传来了龙吟,古老的东方巨龙,再次向全世界宣告了自己的存在!
------《被害者李四》书友
大街上到处都是庆祝的人群,大家欢声笑语,心里自豪感满满,工作积极性更高了!
国际上挺多闲言碎语的,但是无所谓,我们就是有了!
接下来,还有其他项目,就先不写了。
何雨柱提前就知道了,日子还是特意挑的今天,因为他得到了一枚奖章,上书:
无名英雄!
奖章早于消息前,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了。
何雨柱将它跟他的那些勋章一起保存好放置在空间里,跟那两幅字放在一起。
还是那句话,如果进行了登门行为,双方没有异议,那么,在这个时代,婚事就进入了快车道了。
那边住房条件一般,虽然何雨柱没有提,但对方看着西厢房的情况,就知道自家的住房条件确实差了。
李家诚意很足,谈彩礼的时候主动说了很多,何雨柱都没答应,(何大清在此时没有发言权了,只有给钱的份。。
他们也不含糊。
李家把家里隔壁的废墟给买下来了,一个月火速建房。
李家父子都不是喜欢钻营的人,很多材料都买不到,还是何雨柱给跑的关系。
对方对雨水很重视,李卫东性格不错,跟何雨柱慢慢也聊的挺好。
何雨柱没有办法,只能聊的好啊!
接下来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准备嫁妆与其他东西了。
何雨柱又不缺钱,给雨水单独开了一个户,存了10001元。
另有十根大黄鱼,给她压箱底。
非常离谱是不是?
更离谱的,何雨柱还偷偷摸摸找人用帝王绿给雨水打了一副镯子!
也给雪音跟攸宁各准备了一副,既然打了,就不要漏了。
当然,母亲的嫁妆,大部分也都给雨水了。
正常来说母亲嫁妆是给女儿留着的,何雨柱跟雨水商量后,留了一个小物件,留作纪念。
雪音用何雨柱给的布跟棉花,做了四套被褥。
何大清没有含糊,倒腾来了票据,弄了一台缝纴机。
当时大家都很节约,收音机买起来比较麻烦,一般没有。
在当时,根本没有三大件的说法,大差不差就那样吧。
自行车两家都有,没必要再买。
肉包子有肉不在褶子上嘛,给雨水的嫁妆,是雨水的底气。
静姝给雨水置办了几身新衣服,算是个新意。
布票?何雨柱有。
院里人能看到的并不多,何雨柱对于那些黄金手镯与钱,也交代雨水自己留着做体己钱。
没有多说什么,哭?哭有什么用?象我一样进医院吗?
十月三日,农历八月十六,宜嫁娶。
天还没亮,东跨院就亮起了灯。
何雨水穿着崭新的红格子上衣,坐在镜前,林雪音正仔细地给她梳头。
静姝拿着熨好的红头绳站在一旁,轻声指点着发髻的样式。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
三梳梳到白发与齐眉。”
林雪音边梳边念着老话,声音温柔。
何雨柱站在院门口,看着正房里透出的灯光。
他今天特意换上了那身最好的中山装,连袖口的线头都仔细修剪过。
许大茂早早来了,正指挥着几个年轻人在院里挂红绸。
“柱哥,都安排妥了。”许大茂走过来,难得正经地说,“接亲的队伍八点准时到。”
何大清从正房出来,穿着崭新的干部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走到儿子身边,父子俩默默站了一会儿。
“雨水这一出嫁,院里该冷清了。”何大清轻声说。
何雨柱没说话,目光仍望着那扇窗。
两个孩子也醒了,打扮一新,今天没有吵闹,只是静静站在姑姑身边。
何雨梁今天请假,送姐姐出嫁,大魔王姐姐出嫁了,他看起来,也没有多开心。
吉时将至,李卫东带着接亲的人来了。
小伙子今天格外精神,崭新的蓝布工装,胸前别着大红花,见到何雨柱时还有些紧张。
“哥。”他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声。
何雨柱点点头,没说话。
新娘子被林雪音和静姝一左一右扶着走出来。
何雨水低着头,脸颊绯红,辫子盘成了发髻,别着一朵小小的红花。
按着老礼,新娘子要由兄长背出门。
何雨柱在妹妹身前蹲下,何雨水轻轻伏在他背上。
这一刻,他忽然想起许多旧事。
“哥,”何雨水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有点怕。”
“不用怕。”何雨柱稳稳地站起身。
“卫东是个靠得住的。有什么事,随时回家。”
院门外,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上系着红绸。
蝴蝶牌缝纴机,已经先送到李家去了。
在亲友的簇拥下,新人推着自行车慢慢往前走。
何雨水不时回头,看见哥哥还站在大院门口,身形笔直,目光一直追着她。
婚礼在李师傅家的新院子里举行,简单而热闹。
街坊邻居都来了,桌上摆着喜糖、瓜子,还有何雨柱特意准备的汾酒。
敬酒到主桌时,何雨水端着酒杯,眼睛有些发红:“哥,嫂子,谢谢你们。”
李卫东也跟着举杯:“哥,嫂子,我会好好待雨水的。”
何雨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宴席散去时,已是夕阳西下。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妹妹在新房里和女伴们说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回去的路上,许大茂陪在他身边:“柱哥,雨水妹子这是嫁对人了。你看看李家人多实在,街坊邻居也都说好。”
何雨柱“恩”了一声,回头望去。
暮色中,李师傅家窗口透出的灯光格外温暖。
回到东跨院,何修远和何攸宁已经睡了。
林雪音在灯下缝补衣裳,见他回来,抬头笑了笑:“心里空落落的吧?”
何雨柱在妻子身边坐下,望向窗外。
月华如水,洒在空荡荡的院子里。
“孩子们总要长大的。”他轻声说。
夜深了,何雨柱独自在院里站了很久。
秋风拂过,海棠树的叶子沙沙作响,仿佛还在诉说着白日的喜庆。
他想起来雨水小时候跟在他身后撒娇的样子。
想起每天鸡娃她,让她写作业写大字时她的表情。
想起她考上中专时骄傲的神情。
想起她第一次领工资时给全家买礼物的模样。
如今,妹妹有了自己的归宿。
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的小丫头,终于长大了。
何雨柱深深吸了口气,转身回屋。
明天,生活还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