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后,吴勤政几乎是带着哭腔开口:“陈…陈先生…我知道错了!之前是我糊涂,不该用那些手段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一次!”
陈莫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吴组长,你搞错了两件事。第一,我救人凭的是仁心,不是看谁的官大,也不是为了什么资格。第二,你用规则压我,我可以不在乎,但你不该牵连我的朋友。”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良辰的项目,明天必须恢复审批;我旗下的所有产业,若再受到半点叼难,你大脑里的那个动脉瘤,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说完,陈莫直接挂断了电话。
吴勤政握着手机,手还在不停颤斗。
他看着桌上的 cta片,想到那句“7日后未时瘤破”,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在绝对的生死法则面前,他手中的权力、地位,都变得象纸糊的一样苍白无力。
他不敢有丝毫尤豫,立刻拨通科研处和相关部门的电话,用最快的速度恢复了李良辰项目的审批,叫停了对叶昭宁 4s店的所有检查。
不到一小时,李良辰就接到了科研处的通知,项目审批恢复正常,甚至还被承诺会“加快流程”;叶昭宁也收到了检查部门的消息,称“前期检查已完成,无异常情况,后续无需频繁复查”。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是陈莫出手了。
而吴勤政,在处理完这些事后,又一次拨通了陈莫的电话,语气里满是谦卑和恳求:“陈先生,您交代的事我都办好了。求您救救我!那个保健组的考核,我知道您看不上,但只要您愿意救我,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陈莫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考核可以,但时间和地点由我定。病人,现成的就有。”
吴勤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陈莫说的“病人”,就是他自己!
他连忙答应:“好!都听您的!您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三天后,协和医院一号杂交手术室被清场,观摩室里坐满了保健组的内核专家和医院的顶尖教授。
所有人都以为,今天是来“考核”陈莫的,不少人心里还带着一丝质疑——他们倒要看看,这个让吴副组长如此重视的年轻人,到底有多大本事。
当陈莫穿着手术衣,推着手术床走进手术室时,观摩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手术床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局麻下清醒的吴勤政!
陈莫站在手术台前,目光扫过观摩屏,声音清淅而平静:“今天的考核,没有笔试,也没有病例分析。考核的病例,就是吴组长本人的颅内未破裂动脉瘤。传统开颅手术创伤大,术后恢复慢;介入栓塞需要穿刺血管,存在血栓风险。我的方案是——经皮超导磁共振聚焦消融术。”
“经皮超导磁共振聚焦消融术?”
观摩室里一片哗然,不少专家皱起眉头,低声议论,“这是什么技术?我从来没听过!”
“无创治疔颅内动脉瘤?这根本不可能!”
吴勤政躺在手术台上,心里也有些紧张,但想到陈莫精准的预判,还是咬牙坚持下来。
陈莫没有理会众人的质疑,示意护士激活手术室内的磁共振设备。
这台设备经过了他的改造,屏幕上的影象精度远超常规设备,能清淅显示出动脉瘤的每一个细节。
他操控着设备,引导一束看不见的能量波,精准地聚焦在吴勤政大脑中的动脉瘤上。
观摩屏上,所有人都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那个微小的动脉瘤,在能量波的作用下,内部逐渐形成血栓,瘤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皱缩、闭合,最终完全消失在血管壁上!
整个过程没有开颅,没有穿刺,甚至没有流血,只用了不到半小时,就完成了传统手术需要数小时才能完成的操作!
手术结束后,吴勤政自己从手术台上走了下来,脸色红润,没有丝毫不适。
复查的 cta显示,他大脑中的动脉瘤已彻底消失,脑血管通畅无阻。
吴勤政走到陈莫面前,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却如同“神明”般的医生,再也忍不住,热泪盈眶地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几乎贴到地面:“陈先生,这不是考核!这是您给我,给在座所有人上的一课!我吴勤政,以前有眼不识泰山,今日过后,您就是我心中的医道标杆!我心服口服!”
他转过身,面对观摩室里的专家,声音洪亮地宣布:“我以保健组副组长的名义提议,并即刻报请上级批准,特聘陈莫先生为保健组首席顾问,享有最高医疗决策权!无需任何考核,直接入职!从此以后,保健组的所有医疗方案,都必须经过陈先生的审核!”
观摩室里,先是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之前那些质疑的专家,此刻都满脸敬佩地看着陈莫——他们不仅见证了一场医学奇迹,更看到了一位真正的医者,如何用实力打破规则,用仁心赢得尊重。
陈莫站在手术台前,目光依旧平和。
对他而言,这场“考核”不是为了加冕,而是为了守护身边的人,为了让那些滥用规则的人明白:真正的医道,从不是权力的附庸,而是对生命的敬畏与守护。
阳光通过手术室的窗户,洒在陈莫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他的医道之路,在这一刻,迎来了新的起点。
某疗养院会议室坐落在半山腰,窗外是郁郁葱葱的松柏,室内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凝重。
厚重的红木会议桌两端,一边坐着保健组组长郑关杰——六十多岁的老人,头发梳得丝毫不乱,银灰色中山装熨烫得笔挺,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鹰,自带一种久居高位的威严;另一边,陈莫穿着简单的浅灰色衬衫,身姿挺拔地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静得象一潭深水,与周围紧张的氛围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