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哥,你这么干合适吗。”
我拿着无间地狱刀回到了我们所处的旅馆,季白听完刚才的事不禁发问,我却摆摆手满不在意。
“没事的,我跟她从小就这么玩,这姑娘你又不是不知道,一点女孩子气质都没有,虎了吧唧的,再说了我跟她说的那些她起码要消化好久,这样也算是我们之间放松的手段吧。”
季白不再说话,动手掐算了一番,心中一悸。
“风……”
她突然想喊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而我也没有回头,直直的去了段佶的屋子。
“老段,问问你赵晴那边的事你办的咋样了。”
段佶此时正擦着自己的噬魂戟,看见我进来之后马上放下手中的宝贝,站起身。
“哎不用不用。”
我伸手将他摁在椅子上,随后坐在一旁的大床上。
“不介意吧?”
段佶摇摇头,“没事没事师哥,我这还老穿着衣服睡觉呢,我不嫌脏。”
我坐在床上先是语塞了一会,随后才开口。
“陈猛的事,你应该已经悟出来了吧。”
段佶低头不语片刻,便点点头说道。
“唉,已经知道了,但是我很好奇,师兄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段佶这种乐于上进的心,我还是比较看重的,苦笑了一番便说道。
“其实我早有预感。”
我坐在床上娓娓道来。
“自从那天赵晴进堂口寻求帮助,我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后来我开始着手调查北京十大灵异故事,这其实没什么,但是陈猛的死却极为蹊跷,我在现场就开始在我的记忆之中翻找,可实在是没有找到答案,于是我把这件事往国家高层的角度想。”
我从床上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小河流水,在段佶疑惑的眼神之中缓缓说道。
“在历史上,不论是封建王朝还是奴隶制社会,都在惧怕或者需要玄界,像佛、儒,这样可以操控人心理的教派自然为朝廷所用,因为信奉的人很多,自然也就成为上位者控制民众的手段,但是道不一样,你能告诉我现在“道”给群众的观感是如何的吗。”
段佶在椅子上思索着,他想了大概两分钟左右便开口。
“随心所欲、不畏强权、神秘、高深莫测。”
我转过身来点点头,“没错,这大概就是普遍人心中的“道”,而这种道对于一个国家的高层来说是极度危险的,因为他们真敢揭竿起义啊,而且一旦遍布大江南北的道士一同起反,对于朝廷来说都是很大的麻烦,所以,我才会认为陈猛的死,是官方在警惕我们。”
“用人命吗。”
段佶傻傻的问出这一句,他丝毫想象不到居然有人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警惕我们,陈猛也是因为我们而死。
“唉,我也没招啊,高层想干的,我们谁也拦不住。”
“那就不能换一种解决方式吗,风哥,你现在不就是在跟高层对着干吗。”
段佶这句话倒是让我出乎意料,但是我很快就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