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哥最佳突破时机就在此时!”
季白看出我还在盘腿打坐,瞬间就猜出我的意图。
“所有人听令!给风哥护法!!”
罡气在我的经脉中奔涌咆哮,如同被囚禁了万载的星河终于寻到裂口,即将决堤。
元罡境巅峰的壁垒,那层桎梏像是坚不可摧宛若神铁浇铸的隔膜,此刻正在识海深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细密的裂纹以道心为原点,向灵魂的每一寸疆域蔓延,咔…咔嚓…声音细微,却惊心动魄,每一声都牵扯着生命本源的震颤。
外界的声音与光线早已褪去,感官向内坍缩,沉入那片正在开辟鸿蒙的体内世界。
浩瀚的元罡不再是温顺的江河,它们沸腾、对撞、湮灭又新生,每一次能量潮汐的起伏,都让那层“界限”更加模糊。
玄煞的深沉幽暗,元罡的炽烈堂皇,正在某种更高法则的驱动下,强行糅合,去触摸那一点虚无缥缈却又真实存在的“虚”。
窥虚境。以武证道的天堑门槛,凡俗武力与仙境神通的分野。
我意念如锤,道心如铁,向着最后,也是最顽固的瓶颈,发起孤注一掷的冲击···…
此前,我动用先天一气太清神符,强行将李无泪重现人间,我仅凭着这一点仅存的、微弱的仙气强行突破。
我听到季白的呐喊声,言申与慧真的交手声,但是此时我也不能做出任何行动,窥虚境的突破,近百年来无人能及,我算是这百年来第一人了……
天劫,也是必不可少的一环,作为可以摸到武仙境的门槛,天劫必会降临,不行,我必须想办法将天劫引到别处!
就在我刚起这个念头的时候,就听栖鹤道人喊道。
“师伯!您放心突破,不用担心雷劫,我已经将方圆千里全部覆盖住了,待会只要雷云一起,我马上就将您几个兄弟拉回来。”
此时,我的兄弟已经将我围成了一圈,警惕的看着四周的人。
“卧槽?窥虚武者?武仙门槛啊。”
“李风还是武者吗?!”
“看刚才那样……不像!听栖鹤前辈说,他上辈子就是仙人。”
“卧槽都是第一次做人,怎么差距这么大啊。”
“你还不知道啊,武者分为两类,第一类是普通武者,第二类叫里的!李风为首,全都是一等一的变态!”
“精辟兄弟。”
“别聊了!赶紧看看他怎么突破窥虚武仙,说不定雷劫下来他就死了!”
“死了?死了那才叫天妒英才好嘛。”
“我赌十块钱!李风绝逼能扛过去,天算季白在旁边呢,要是扛不过去,她能这么轻松?”
“……”
我浑身的经络都被元罡真气猛烈的撞击,在痛苦之中,我想起师父之前所说的一句话。
“术者之心,为民为国,不求好活,但求无愧。”
这十六个字一直环绕在我的脑海里,仿佛是我的救命良药一般。
它们虽然不能替我分担突破时的痛苦,但是却能让我在一次次的冲击下再次振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