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娘亲再次来查房呢?”徐霄晏微微挑眉,“你当如何?”
谢景玉被难住了,他迟疑道,“那到时候,我躲到房梁上?”
徐霄晏一脸黑线:“堂堂世子爷,藏到闺阁姑娘家的房梁上,你还要脸吗?”
“为了你的安危,我可以不要脸。”谢景玉亲吻着徐霄晏的指腹,眉尾艳丽又猩红,声音模糊,“我只要你好好的!”
徐霄晏感受到那一根根手指指腹上的湿润和温热,呼吸絮乱,身体紧绷,神情慌乱地朝门口看去。
压低声音道,“谢景玉,你别闹!很晚了,你该回宫了!”
“我不要回宫!”谢景玉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徐霄晏的唇瓣,眼里满是渴望,语气又凶又狠!
“谢景玉!”徐霄晏恼了,脸被气得通红!
“那你让我亲亲,我就回宫!”谢景玉拥住徐霄晏的身体,呼吸滚烫如火。
徐霄晏迟疑了一下,还没等她考虑好,谢景玉已经按捺不住,如狼似虎地吻上了那抹嫣红!
这样的真实感,令他慌乱,恐惧的心,慢慢安稳了下来。
谢景玉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上,脸上,额头间,耳垂处,一路往下
徐霄晏如玉莹润的脚趾紧绷,两只手臂,环住了谢景玉的脖子,微微仰头,承受着对方的‘狂风暴雨’!
翌日清晨—
徐霄晏从梦中醒来,手往旁边一摸,她身旁的被褥是凉的。
“谢景玉回宫了?”徐霄晏声音沙哑,手撑着床面想坐起来,却又倒躺回了床上,“嘶—”
那家伙,属狗的吗?
“世子回宫了。”青柯忙不迭地从暗处跑出来,扶着徐霄晏坐起,小心的为她披上外袍。
“陛下派人来找他,他就随着来人离开了。不过他在院里留下了不少的暗卫。”
“恩。”徐霄晏点了点头。
“若我没记错,今日是秦楚慕大婚的日子,对吧?”徐霄晏揉了揉僵硬的脖子。
“是的。”
“昨日秦楚慕送了我份大礼,今日我该回礼才是。”徐霄晏单手托着下巴,指腹轻点下颌,“该送什么好呢?”
青柯动作轻柔地为徐霄晏梳理满头的墨发。
“青柯,郝碧莲那张打胎的药方,是不是在我们手里?”徐霄晏眼睛一亮。
“是的。”
“就送这张药方好了。”徐霄晏两手一拍,语气难掩激动,“记得让下面的人,挑个上好的礼盒装着!”
“诺!”青柯对这份新婚大礼,只能抱以万分同情!
秦府—
“礼成,送入洞房—”
司仪的声音一落,整个秦府霎时间都热闹起来了。
小孩子,跑跳、嬉闹的声音;夫人们寒喧祝福的声音;男人们高谈阔论的声音
到处一片喜气洋洋
婚房里,静悄悄的—
秦楚慕拿着杆秤掀开了郝碧莲的红盖头。
一张如清水出芙蓉的美丽面庞就出现在了眼了里。
不是她!他眸底闪过一丝沉痛和失望!
郝碧莲脸上笑意盈盈,好似不曾察觉。长袖里的指甲,嵌入了掌心里。
“楚慕哥哥,莲儿终于嫁给你了!”郝碧莲眸里闪着泪花,一脸的感动和幸福。
“恩,是的,我们终于成亲了。”这是他舞勺之年最想娶的新娘,不是吗?
郝碧莲起身,走到桌子旁,拿起桌上的合卺酒,递给秦楚慕。
“楚慕哥哥,喝了这杯合卺酒,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奢华艳丽的喜服衬得秦楚慕越发的面如冠玉,仙姿卓绝,“好!”
郝碧莲将空酒杯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整个人嵌入了秦楚慕的怀里,两条白莲藕一样的手臂缠上了秦楚慕的脖子。
樱唇轻启,芳香馥郁,“楚慕哥哥,我们该就寝了。”
秦楚慕两侧的手,握紧又松开,“莲儿,你先睡。我还有些公务没完成,需到书房处理。”
郝碧莲双眸闪过一丝猩红,吻落在了秦楚慕的颈侧,“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
秦楚慕刚想推开郝碧莲,可是身子猛地窜起了一股燥热!他眸色锐利地扫过桌子上的空酒杯。
那合卺酒有问题!
“莲儿。”秦楚慕将怀中的人推开,刚想质问。
“楚慕哥哥,”郝碧莲一脸潮红,双眸迷离,语气里满是困惑,“我这是怎么了?”
秦楚慕心下叹息,“无事。”
他顺从身体的欲望,将郝碧莲打横抱起,朝喜床走去!
窗前的龙凤红烛,燃至天明。
秦母的寝室—
“夫人,不好了!”一头发花白老嬷嬷神色慌张地闯进了秦母的寝室里。
秦母脸上不见丝毫喜意,只有疲惫和颓废,“怎么了?”
“这是徐府送来的新婚贺礼。”老嬷嬷将一檀木锦盒递到秦母跟前。
“给我做什么?”秦母一脸不悦,语气极为不耐烦,“你直接把锦盒送进公子的院子里就好了。”
“夫人,您还是看看吧!”老嬷嬷欲言又止。
秦母一头雾水,打开锦盒,里面赫然躺着一张打胎的方子。
郝碧莲的字是她亲手教的!她如何看不出这张打胎单子就是出自郝碧莲!
“她,她”秦母只觉得头昏目眩,眼前一黑,整个人要昏过去了。
老嬷嬷大力按住秦母的人中:“夫人,现在可不是晕倒的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夫人莫伤心。少夫人面色红润,不象是刚打过胎的。”
“呃?”秦母仔细地回想着这几日郝碧莲的模样,面色红润有光泽,“好象确实是这样。”
“现在的问题是,少夫人腹中的胎儿该如何满过众人,足月生下来。”老嬷嬷一脸的担忧,“还有一事,该如何堵住徐家的嘴!”
“不然,公子和少夫人的名声,可就坏透了!”
秦母被惊出了一身冷汗:“确实如此!徐家那边,嬷嬷,你亲自配足厚礼,送上门。”
“诺!”
“传我的命令,慕儿那里,公事为重。近段时间就在书房安置吧。”秦母一锤定音。
儿子算废了!不过,她既然能培养出三元及第的状元儿子,定也能培养出三元及第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