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停吧。”徐霄晏思索了半晌开口道,“我们已经踩到了秦楚慕的底线,过犹不及,不然他该反击了!”
“毕竟,我徐氏家族也有不少蛀虫!”
“诺!”
“秦楚慕派往长治县的人,是不是快到了?”徐霄晏眸色冷冽道。
“是的。”青柯语气轻柔,“姑娘莫担心。世子手中有暗卫,有玄衣卫,还有谢家军。想要他命的人,只会吃力不讨好!”
徐霄晏嘴角微勾:“那也是。秦楚慕此次派出去的人,定然是有去无回了!”
“每一次他都讨不了好。可是却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世子和姑娘您。真是不知所谓!”
徐霄晏淡笑不语。
秦楚慕此人并不容人小觑。
若不是她拥有前世的记忆,她和谢景玉早就再次栽在秦楚慕手中,尸骨无存!
“世子,这是皇城的来信。”青冥将一只小竹筒递给谢景玉。
谢景玉将之打开,脸色微变,小纸条在他手心里化作了粉末,“秦楚慕!”
“世子,怎么了,可是那秦楚慕又作妖了?”青冥脸色铁青道。
谢景玉深深呼吸了口气,“秦楚慕派了两队人马来了长治县,想必快要踏入长治县地界了。”
“奉皇命来的?”
“不是。应该是冲着本世子的命来的!”谢景玉冷笑道。
“他竟敢屡次犯上!”青冥眸色幽冷,“世子,还是趁早找个机会解决了他!不然老是在您背后放冷箭,属下怕哪一日,真的伤到了您!”
谢景玉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艳丽的盛世容颜如朵冰花,“此次回京后,本世子定当找准时机,解决了他!”
每次都在他和徐霄晏之间蹦跶,他心里极其烦躁!
青冥松了口气。
“世子,秦楚慕的人马若是踏入了长治县地界,我们该如何处理?”
“格杀勿论!”谢景玉眸色幽深,一字一顿道。
“诺!”
“你和玄洺互相打配合,将秦楚慕的人全部送进阎王殿!”
“世子,若是我和玄洺都离开了,您的安危怎么办?”
谢景玉的眸色瞬间柔和了起来:“不用担心。有谢家军在,他们护我一人,还是绰绰有馀的。”
青冥沉吟片刻:“即使如此,世子还是要万事小心。”
“好,我会小心的。”谢景玉承诺道。
青冥和玄洺带领着手底下的人离开别院两日未归了。
谢景玉眸色幽深,把玩着手中的虎符,仔仔细细的审视着。
“殿下,世子正在休息,您要不还是明日再来?”门口传来了近侍的声音。
谢景玉眉头微拧,将手中的虎符快速的藏进荷包里。
“本殿下就要今日见到表哥!”说罢,房门就被慕容沣狠狠推开了。
门打开的瞬间,强光照入屋内,谢景玉只得赶紧闭上眼睛。
“表哥!”慕容沣疾步走到谢景玉跟前,呼吸微喘。
“殿下直闯我的书房所为何事?”谢景玉声音里夹杂着不悦。
慕容沣脸色有些许难看,向来超凡脱俗的气质有些絮乱。
“表哥,这几日慕容氏的人不知发什么神经,处处针对本殿的人!”
慕容沣脸色不渝:“本殿疲于应对,表哥可有法子帮我?”
谢景玉脸色一黑:“四殿下,这是你们慕容氏的家事。我掺和进去,于情于理都是不妥的。”
慕容沣何尝不知道谢景玉掺和进来是不合适的。可是慕容氏的人近来越发的过分了,都出现了人命损失了!
“表哥,本殿真的是没法子了,这才来求助于你啊。”慕容沣苦恼极了。
他真想将那些以下犯上的人尽数斩杀了!
可是那些人尽数是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他动动不得,若不然朝堂定会传出他残暴不仁的传言!
一个残暴不仁的皇子是没有资格竞争皇位的。
“其实是有办法的。”谢景玉嘴角含笑。
“什么办法?”慕容沣急切道。
“带上你的人离开长治县。”谢景玉表情诚恳到,“本来殿下就是路过长治县想着给祖宗们上柱香的。”
“如今香也上了,在长治县也呆了不少日子,是时候离开了。”
慕容沣脸色微僵,又打哈哈道,“表哥言之有理。只是弟弟我还想着在长治县再呆些日子。”
谢景玉眉头微拧:“如此的话,你和慕容氏间的矛盾将难以缓和。”
慕容沣脸色难看极了:“表哥,听说谢王爷将谢家军给了你。你可不可以派一队谢家军保护我?”
谢景玉此时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慕容沣唱的这一出,是冲着谢家军来的。
谢景玉一脸难色:“殿下,不是我不愿意帮你。而是谢家军是有定数和任务的。他们暂时还抽不开身!”
慕容沣脸色微僵,强颜欢笑,“这样啊,那真可惜了。”
“殿下,您要不搬过来和我一起住。这样的话,我俩的安全都有保障了。”
慕容沣迟疑了,随之摇头,“还是算了,我不太习惯和别人一起住!”
“可这样的话,您的安危?”
“没事。”慕容沣脸色怏怏的,“他们再怎么闹腾也不敢本殿下毒手。只是可惜了那些没了性命的近侍。”
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慕容沣神情不快,怏怏的离开了书房。
“世子,四殿下这是?”青冥从门外进来。
“他冲着谢家军来的,只是我没让他得逞,所以他神情有些不快。”谢景玉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呸—”青冥气急了,“殿下就该如此,不要给他!”
“谢家军才到世子身上多久了,四殿下就闻到了风声。”青冥脸色极其难看,“世子,四殿下没有外表表现出来的那么无害。”
“我知道。”谢景玉薄唇紧抿,“皇家人哪有无害之人。只是世人都被他表现出来的外在给欺骗罢了。”
“慕容氏族人和四殿下的冲突你暗中推波助澜一下,势必让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好渔翁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