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实实?”徐霄晏一愣,忍不住啐了一口,“你才结结实实!”
“是是是,我才结结实实!”谢景玉的吻忍不住落在她的发顶上。
“不过,无论如何,我都会将你的身体养好来。”谢景玉抱着徐霄晏的力道微微加重了些,“我还想着和你长长久久的!”
“好!”徐霄晏柔声道。
片刻功夫过后——
“景玉,虽然我不知道秦楚慕的尸体去了何处,暗处的人会拿他的尸体做什么文章。但是我们还是快些回城好些,以防万一。”徐霄晏神情凝重道。
“好。”谢景玉点头赞同道,“那一会儿你喝了药,我们就回城。”
“恩。”
徐府门前,马车悠悠停下。
“到了,我该回府了。”徐霄晏微微侧头,对着谢景玉轻声道。
谢景玉抱着徐霄,不舍得松开。
“景玉?”
谢景玉深吸了口气,对着徐霄晏的红唇深深吻了下去。
“呃?”
谢景玉的吻触不及防,徐霄晏忍不住轻哼出声。
二人呼吸开始粗重,身体的热度攀升。
徐霄晏被动地承受着谢景玉的热情。
她脑海乱成了一团浆糊,身体软塌塌的,使不上力。
“景玉,你该进宫了。”她努力抓住脑海中的那一丝丝清明,就着呼吸的缝隙开口道。
谢景玉抱紧徐霄晏香软的身体,努力平息着絮乱的呼吸。
“恩,我知道了。”他用力抱紧徐霄晏,而后松开,“晏儿,那我先进宫。”
“恩,去吧。”徐霄晏飞快地点头,只希望谢景玉快些走。因为她被他灼热的呼吸弄得脸上灼热又滚烫。
谢景玉不舍地下了马车,接过青冥递过来的缰绳,翻身上马,朝皇宫疾驰而去。
徐霄晏掀开车帘子的一角,看着谢景玉打马离去的背影,眸中尽是柔情。
梧桐苑——
徐锦硕忐忑不安地在梧桐苑的大门来回走动着。
徐霄晏的软轿还没靠近院门,徐锦硕就早早迎了上去。
“晏儿。”徐锦硕一脸愧色道,“云浮寺的事情,对不起。”
徐霄晏半阖眼睑,扯着帕子,把玩着。
“进去说,别让爹娘跟着操心了!”徐霄晏下巴微抬,抬软轿的侍卫听令朝梧桐苑里头走去。
徐锦硕抿了抿薄唇:“恩。”
书房里—
“晏儿,对不起,云浮寺的事是哥哥的错。”徐锦硕坐立不安,满脸愧疚又踌躇道。
“你确实有错。”徐霄晏抿着茶盏里的茶汤,眉心微蹙。
“错在识人不清,蠢而不自知!”
徐锦硕薄唇张了张,到底没敢再说话。
“徐锦硕,云浮寺的事情我是不会原谅你的,死都不会原谅。”
“晏儿,你?”徐锦硕一脸的难堪和悲伤,“我是你兄长!”
“徐锦硕,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我兄长。我没有你这样坑害自家亲妹的兄长!”
徐霄晏声音冷冽,水眸结霜。
“晏儿?”徐锦硕一双和徐霄晏一样的桃花眼里盛满了沉痛和不可置信。
“你不可以这么对我!我是被秦兄骗了,若是我早知他会对你下迷情散,我怎么都不会答应帮他!”
徐霄晏脸上尽是对谢景玉的失望:“可你也答应了他,对我下昏睡散!你可有想过,我被下了药,昏睡过去,有可能会发生什么吗?”
徐锦硕沉默了。
徐霄晏声音艰涩,带着些许哽咽,“昏睡不醒的我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什么都不知道!也无法反抗!”
徐霄晏撇过头,不再看徐锦硕,“徐公子,你走吧。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罢,他狼狈不堪地,逃也似的离去!
“嘶——”徐霄晏手中的帕子被她撕成了两半,她眸色沉沉的看着帕子。
“姑娘?”青柯从外头进来,奇怪道,“我方才竟然见公子落泪了。”
徐霄晏将手中被撕坏的帕子丢到了地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他的事情与我无关!”她声音冷漠至极。
青柯抿了抿唇,知道徐锦硕这次真的惹火了徐霄晏。
“公子他”青柯未说完的话,被徐霄晏淡漠的眼神吓得咽了回去。
“近段时间,我不想再听到有关徐锦硕的事情。”
“诺!”
“秦楚慕的尸体不见了。”徐霄晏缓缓起身,走到一旁的书架边站住,神色清冷,“青柯,你派人好生查查。看看这两日可有什么人去了云浮寺?”
“秦楚慕毕竟是我杀的,幕后之后定然不会放弃算计我!这个事情,你重点抓!”
“诺!”
“晏儿。”
“呃?”徐霄晏将手中的茶盏放下,抬起头,两眼露出疑问之色,“娘亲,怎么了?”
刘青黛红唇微抿,脸上浮现出迟疑之色,她尤豫再三道,“你是不是和你哥哥闹别扭了?”
徐霄晏沉默了片刻:“娘亲,这是我和哥哥之间的事情,你让我们自己处理好吗?”
“好。”刘青黛脸上含笑道,只是眸中的忧虑丝毫不减半分。
徐霄晏知道刘青黛的心事,可是,她不想妥协,也不愿意妥协。
“晏儿,你哥哥他,”刘青黛仔细斟酌了一下说辞,“不聪明,人还容易犯蠢。若是他真的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情,你尽管教训回去,爹爹和娘亲不会劝说的。”
“只希望你能留他一条命!”刘青黛说到此处,声音忍不住颤斗了。
“娘亲尽管放一万个心!”徐霄晏伸手抱住刘青黛的手臂,脸贴着她的华服,安抚道,“哥哥即使再犯蠢,他跟我仍是一母同胞的哥哥。看在爹娘的面上,我都不会伤其性命的!”
刘青黛抚摸着徐霄晏的发顶,眸光含泪,哽咽道,“晏儿,娘亲代你哥哥,谢谢你。”
“娘亲,莫难过。晏儿永远都是您的女儿,永远会考虑您的心情和立场。”徐霄晏深深吸了口气,“哥哥那里,您无需担心!”
“景玉那里,有女儿在呢!他不会对哥哥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