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命人去查的。”
“姑娘,您怎么了?”青柯忧心忡忡地看着徐霄晏,“您从外面回来到现在,就一直发呆。不吃不喝,不言不语。”
徐霄晏紧蹙着眉头,头疼地看着青柯,“我没事。只是遇到了一桩困扰我的事情。百思不得其解。”
“青柯可以帮上忙吗?”
徐霄晏沉吟了一下,“青柯,你派人去查一下秦楚慕可有挛生兄弟。”
“姑娘是怀疑今天遇到的‘秦楚慕’是假的?”
“也有可能之前的‘秦楚慕’是假的。”徐霄晏眼睛红得几欲滴血。
“姑娘您能确定有两个‘秦楚慕’?”青柯再三确认到。
徐霄晏微眯着眼睛,按了按太阳穴,“他们给我的感觉,不是同一个人。”
“好,那属下这就命人去查!”
青柯离开后,徐霄晏才将长袖中的手摊开。
掌心赫然是一个个冒血的指甲印!
徐霄晏整个心态差点崩溃,她有些分不清,她前世的丈夫到底是谁了?
她心头有股直觉,两个‘秦楚慕’都是她前世的丈夫!
但这怎么可能呢?
她能肯定先前被她刺了一刀的‘秦楚慕’绝对是她前世的丈夫。
他薄情,冷血,偏执,心狠手辣
可今日的‘秦楚慕’带着她吃的那些美食,都曾是上一世的‘丈夫’下衙后,给她捎带回府的礼物。
她头脑混乱得厉害!
他们是不是同一个人?还是,其实他们是两个人?
若真如此,秦楚慕更该死了!她极有可能是他们股掌间的玩物,被他们耍得团团转!
“嘶—”
徐霄晏的红唇被她贝齿咬出了血珠子!
“秦—楚—慕—”徐霄晏眸色比暮色还黝黑!
“世子,属下全方位查了。”青冥脸色沉重,“秦楚慕的母亲生的是单胎,他是他母亲唯一的儿子!”
谢景玉指腹在手臂上不停地叩击着,眉头紧锁,“你说,这世上有没有可能存在完全相同的两个人?”
青冥摇了摇头:“不太可能!”
“既然如此,那么秦楚慕只能是一个人!可晏儿说了,感觉他们是不同的两个人!”
谢景玉忍不住在地毯上来回转圈:“难道我还有什么疏漏的吗?”
“会不会这个人是他们从外面找来暂代秦楚慕的人?”
“应该不会。能有权利分割秦氏一族大部分财产的人,绝不可能是外人!”
“那世子,还要继续查吗?”青冥感觉颇为头大!
“查!”谢景玉声音狠戾又坚决!
“大人,您今日太冒险了。”墨棋一脸忧心忡忡,“您今日和他们单独相处这么长时间,我都快要吓死了。”
“那是你心理承受能力太弱了!”秦楚慕斜了墨棋一眼。
墨棋有些委屈:“属下这不是担心徐霄晏他们会发现异样嘛!”
“发现异样?”秦楚慕想起今日徐霄晏的一举一动,他眸色微闪。
“对啊!”墨棋重重点头,“若是他们向圣上告发了您,那么不仅大人您危险了,秦家也会落入险境的!”
“不会!”
“什么?”墨棋一脸惊愕。
“不会有人发现的!”秦楚慕语气微凉,“毕竟,我本来就是秦楚慕啊!”
墨棋朝秦楚慕拱手,朝书房外走去。
片刻功夫,墨棋飞快地跑了进来。
秦楚慕微微拧眉:“怎么如此毛毛躁躁的,稳重点!”
“诺!”墨棋微微喘息!
“什么事让你如此惊慌?”
“有人在查大人您可有挛生兄弟!”墨棋有些慌了,“怎么会这样,会是谁呢?”
秦楚慕嘴角微微勾起,笑容溢出了眼框,“我知道是谁。”
“是谁?”墨棋咬牙切齿道,“属下即刻带人去杀了他!”
秦楚慕微微摇头,眼神犀利地盯着墨棋,“我不允许你伤害她!”
“大人?”墨棋一脸愕然地看着秦楚慕,“难道那人是徐霄晏徐姑娘?”
秦楚慕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看着墨棋的眼神带着警告!
墨棋脸色微僵,他就知道,只要涉及徐霄晏,他家的大人就哪哪都不对劲!
“不许动她!”
“诺!”墨棋无奈地低下头颅。
“大人,若是徐姑娘告发您,您该怎么办?”
“她没有证据,也不存在证据!”秦楚慕语气微凉,“更何况,我秦家即使舍了大半家财,也不是任人拿捏的主!”
“砰—”
谢景言将书案上的笔墨纸砚尽数横扫落地!
“公子,息怒!”近侍战战兢兢的五体投地!
“息怒?”谢景言两只眼睛里,火光在跳跃着。
“谢景言和徐霄晏的婚礼,再过一个星期就举行了。你让我如何息怒?”谢景言满脸怒气,身子更是气得颤斗!
“废物,都是废物!”谢景言怒不可遏,“让你们去杀谢景言,可你们呢,杀了个寂寞!”
桌子被谢景言锤得咚咚作响,“竟让他毫发无伤地回来了!”
“公子,世子身边不仅有圣上的人护着,还有王爷的人护着,且人数众多!”
近侍一脸的惊惧和无奈,“我们的人实在是杀不动啊!”
谢景言双手紧握成拳,两眼被恨意灼烧得通红,“既然谢景玉身边有众多高手护着,我杀不了!那么,就拿徐霄晏开刀吧!”
“谢景玉让我失去了最亲的人,那么我就让他失去他最爱的人,让他痛不欲生!”
“公子,不妥!上一次您动徐霄晏,是王爷拿了谢家军的虎符才救了您的性命!若是再动徐霄晏,栽了,这次可就没人能救公子您了”
“无妨!”谢景言清秀隽美的脸被仇恨扭曲着,“若是我成功了,那么徐霄晏死定了!即便我没成功,谢金霖也不会放任我不管的!”
“可王爷再三叮嘱过,不让您去招惹徐霄晏和世子的。”
谢景言一双本是读书人的眼睛,如今里面满是狠戾。他拿起一块砚台就朝地上的近侍砸去!
“你的主子到底是我还是父王?”谢景言吼道。
近侍的额角被砸出了一个血窟窿,他顾不上喊疼,就猛地在地上磕起头来,“公子明鉴,属下的主子自始至终只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