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徐清芷比何雨柱大了三岁,可两人站在一起,身高竟差不多,甚至何雨水还要稍微高出一点。
原剧中何雨水本就属于高挑身形,如今跟着何雨柱,天天有灵泉水滋养,顿顿都是肉蛋不愁。
个头跟吹了气似的往上蹿,十二岁的年纪,看着倒象十四五岁的姑娘。
先前在屋里何雨水一直坐着,徐清芷没太在意。
这会儿站在阳光下一比,她才惊得捂住了嘴。
“雨水,你真的只有十二岁?
怎么长这么高,好象比我还要高一些!”
“清芝在我们老家那儿,在同龄人里都算是高个子了。”
徐清禾也有些诧异,目光在何雨水身上转了转。
没等何雨水开口,王主任就笑着接过话茬。
“这呀,全亏了柱子会照顾人!
你看看他把妹妹养得多好,白白胖胖,高高挑挑的。
现在你们该信了吧,柱子刚才说的那些话,全是掏心窝子的实话。”
“王主任说得没错。”
何雨水挽住徐清芷的骼膊,笑得一脸骄傲。
“我哥对我特别好,吃的穿的用的,从来没亏过我。
只要是我想要的,只要不是太离谱的要求,他都能想办法满足我。”
何雨柱被娘仨这么一夸,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挠着后脑勺嘿嘿直笑。
不过他心里也暗叹,王主任这媒婆的本事是真厉害,总能在恰当的时候帮他说上话。
虽说都是实话,可经她这么一铺垫,听着就更暖心了。
徐清禾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的天平彻底偏向了何雨柱。
能把妹妹养得这么好的男人,人品定然差不了。
她抬眼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多了几分依赖与笃定。
就这样,三辆自行车载着五人的欢喜,一起走进了街道办的大门。
王主任领着何雨柱和徐清禾进了办公室,她亲自提笔写介绍信。
紧接着就是拿着介绍信去户籍科领结婚证了。
当何雨柱看着手里跟奖状一样的结婚证,内心的激动,真的难以用言语表达。
因此,他结婚了。
两世为人的老光棍现在结婚了,而且还是娶了这么美丽的姑娘。
这种梦是他之前都不敢做的,现在居然变成现实了。
然而更让徐清禾惊喜的是。
王主任好人做到底,顺带便把她和妹妹的户口落在了何雨柱名下,崭新的粮本也一并交到她手里。
“以后咱就是正经的四九城人了。”
徐清禾攥着粮本,指尖轻轻摩挲着,声音里藏不住的哽咽。
从前在逃荒路上,她连下一顿饭在哪儿都不知道。
如今却有了户口,有了依靠,这一切都象做梦似的。
何雨柱把结婚证叠好揣在贴身的衣兜里,胸口贴着那温热的纸页,激动得话都有些飘。
“王主任,户籍科的同志,今天实在仓促没准备,明儿一早就给你们送喜糖来,保准是最甜的奶糖!”
王主任笑着摆手,拍了拍他的骼膊。
“喜糖什么的都不重要,你们小两口以后好好过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证也领了,户口粮本也都办好了。
你们肯定还有一堆事要忙,赶紧去吧。
我也该回了,今儿可是周末,我也得歇歇。”
“谢谢王主任,您慢走!”
何雨柱和徐清禾齐声应着,目送王主任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相视而笑。
阳光落在两人脸上,连带着徐清禾眼底的水光都暖融融的。
刚走出街道办的大门,何雨柱突然一拍脑门。
“清禾,咱们既然出来了,先去供销社转转吧?
你和清芷的衣裳都太旧了,得添几件新的。”
徐清禾垂眸看了看自己袖口磨毛的褂子,轻声道:“我都听你的。”
“哥说得对!”
何雨水赶紧附和,拉着徐清芷的手晃了晃。
“嫂子和清芷姐就两件换洗衣裳,哪够穿呀。”
“那咱就先奔供销社!”
何雨柱一挥手,语气豪迈。
“刚好也快到饭点了,等买完衣服,中午咱去全聚德吃烤鸭,好好庆贺庆贺!”
“全聚德?”徐清芷眼睛一下子亮了,拽着姐姐的袖子追问。
“姐夫,是那个门脸儿特别气派的全聚德吗?
我之前在火车站远远瞅见过一次!”
这声脆生生的“姐夫”,听得何雨柱心尖都发颤,笑得嘴角快咧到耳根。
“就是那儿!今儿管够,你想吃多少,姐夫都给你点!”
何雨水在一旁看得无奈摇头。
自家哥哥这模样,真是把新娶媳妇疼小姨子的劲儿全摆脸上了。
她心里难免有几分小失落,以后哥哥的疼爱要分出去一半了。
但看着哥哥眼底藏不住的欢喜,又由衷地高兴。
哥哥总算不用再一个人扛着家里的事,她也多了两个贴心的姐妹作伴。
供销社里人来人往,何雨柱领着三女直奔成衣区。
眼看天就要冷了,他给徐清禾挑了两套细棉布的秋装,又选了两件厚棉袄。
衣服裤子都是搭配好的。
连带着徐清芷的份一起,每人四套衣裳,薄的厚的配齐,件件都挑的是颜色衬肤色的料子。
“先凑活着穿,等这两天忙完,咱就去王府井的成衣铺定做。
跟雨水的一样,量体裁衣,穿着才舒服。”
他心里早有打算,自家媳妇和小姨子,待遇绝不能比亲妹妹差。
随后,何雨水拉着徐清禾姐妹去了隔壁的日用品区。
买了些胭脂水粉雪花膏,挑了胰子、梳头油这些必须品,又顺手称了两斤奶糖和一匣子桂花糕。
最后又买了双份的牙缸牙刷、毛巾肥皂,堆在柜台上像座小山。
“东西太多了,”何雨柱看着堆成摞的包裹,盘算着。
“雨水,你先带清禾姐和清芷去全聚德占座点菜,就点那招牌烤鸭,再要几个热菜。
我先把东西送回家,马上就赶过来,咱今儿好好逛逛四九城。”
等何雨柱驮着大包小包进了四合院,刚拐过影壁就被张大妈逮了个正着。
“柱子,你这当哥的也太疼雨水了!
又给孩子买这么多新衣裳!”
张大妈凑过来瞅着布包上的花纹,眼里满是羡慕。
何雨柱没打算现在就说娶媳妇的事,顺着话头笑道。
“雨水长太快,衣裳隔俩月就小,哪能让孩子穿旧的。”
“那倒是!咱这院里,就没谁家姑娘象雨水这么出挑,又高又精神!”
张大妈咂着嘴夸赞,“你这哥哥当得,比亲爹妈都上心。”
“嘿嘿,张大妈我先回家放东西,还有事忙呢!”
何雨柱笑着应着,脚下没停,推着车就往自家走去。
把东西一股脑搬进屋里,他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又急匆匆地推出自行车。
刚娶的媳妇还在全聚德等着呢,这心里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
一刻见不着就发慌,真是稀罕得紧。
此刻,全聚德饭馆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何雨水手持菜单,正兴致勃勃地点菜呢。
这些年来,她跟着何雨柱可是没少出来吃饭,早已摆脱了最初的那份拘束与不舍得花钱。
毕竟,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对自家老哥的能耐可谓心知肚明。
只见她毫不尤豫地说道:“来两只烤鸭,鸭肉要现场片。
然后把剩下的鸭架子拿去加酸箩卜炖汤。
另外再来一份火燎鸭心、烩鸭四宝、糟蒸鸭肝和一道醋椒鱼。”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徐清禾突然噌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并迅速伸手拉住那位已经转过身准备离去的服务员。
她有些紧张地开口道:“等……等一下,同志,请稍等片刻。
其实吧,我们觉得点半只烤鸭应该也就足够啦,如果吃完还想吃,可以再加嘛。”
说话间,徐清禾偷偷扯了扯身旁何雨水的衣袖。
原来,刚才她不经意间看到了菜单上烤鸭的价格七块一只。
要知道,在她们家乡那个小县城里。
父母两人每个月辛辛苦苦挣回来的工资加在一起恐怕都超不过三十块钱。
而眼前这简简单单的两只烤鸭,再加之其他菜,就要花掉她家大半个月的收入。
她自然是舍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