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了看表,离雷师傅上门还有段时间,便转身对徐清禾说。
“跟我回屋,给你按按。”
这按摩的手艺,是他穿越过来后特意学的皮毛。
毕竟自己跟雨水练武之后,都需要按摩来促进血液循环、加速代谢废物排出。
能有效缓解肌肉酸痛与关节僵硬,预防运动损伤。
卧室里光线柔和,何雨柱的力道不轻不重,精准按在她酸痛的肩颈和腰背上。
没多大工夫,徐清禾就舒服地哼了一声,眼皮渐渐沉了下来,呼吸也变得均匀。
又约莫过了一个钟头,院门外传来三轮车“吱呀”的声响。
雷师傅为了防止出现上一次的事情,专门留下一个徒弟看着三轮车。
他自己则开始跟另外一个徒弟往何雨柱家搬家具。
松木衣柜、带雕花的梳妆台、铺着软垫的椅子,一件件码得整整齐齐,连墙漆桶都用布盖着,生怕蹭脏了。
何雨柱轻手轻脚回了卧室,徐清禾还睡得沉。
“清禾,醒醒,雷师傅把家具送来了。”
徐清禾迷迷糊糊睁开眼,拢了拢鬓边的碎发就跟着往外走。
何雨柱给雷师傅泡了杯热茶,并嘱咐着有关装修方面的事宜。
待一切安排妥当后,他便拿着喜糖,带着徐清禾出去了。
当然也不全是为了发喜糖,更重要的是要让徐清禾认识院里这些人。
这也是为了避免以后她一个人在家时,对这些人有个简单的认识和提防。
实际上,对于给这些邻居们发放喜糖一事,何雨柱内心多少有些不情愿。
然而,为了尽量减少未来生活中的麻烦。
保持邻里间表面上的和谐关系,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退让一步。
送完喜糖后,何雨柱四人骑着自行车往街道办去。
昨天王主任帮着忙前忙后,说好今天送喜糖道谢,何雨柱可不能食言。
来到街道办,他们先往王主任办公室去,把喜糖往桌上一放。
“王主任,多亏您帮忙,这喜糖您可一定要收下。”
王主任笑得眼睛都眯了:“柱子啊,恭喜恭喜!你能安稳下来,我也高兴。”
从主任办公室出来,他们又去了户籍科,见着办事的同志就递上喜糖,连扫地的大妈都没落下。
最后才找到刘媒婆,她这几年为了何雨柱的婚事跑前跑后。
介绍了不少姑娘,虽说没成,这份心意何雨柱记在心里。
“刘姨,谢谢您这些年费心,这喜糖您拿着,还有这个。”
他递过喜糖,又掏出个红包。
刘媒婆愣了愣,连忙推辞。
“我这没帮上忙,哪能要你的红包?”
“刘姨,这是当初说好的,您不收就是不把我当晚辈。”
何雨柱硬是把红包塞到她手里,刘媒婆也就不再推辞,连说“好小子有福气”。
办完事,日头正暖,何雨柱提议。
“咱们去逛街吧,让清禾清芷看看咱们的天安门。”
四人骑着车往市中心去,天安门城楼庄严肃穆,故宫红墙黄瓦气派非凡。
城墙根下还有老人提着鸟笼遛弯,一派祥和景象。
徐清禾姐妹是头回这么仔细地逛四九城,眼睛都看不过来。
徐清芷跟何雨水一起,兴奋地跑前跑后。
嘴里不停问着“这是哪儿”“那是什么”。
何雨柱耐心地一一解答,笑声洒了一路。
逛到傍晚,何雨柱看了看天色。
“再去趟供销社吧,你们的换洗衣物、洗漱用品都得添点。”
供销社里人不少,他陪着徐清禾挑布料,何雨水则帮着徐清芷选发卡。
徐清禾摸着软乎乎的棉布,心里甜滋滋的。
等他们拎着大包小包回到四合院,雷师傅正拿着抹布擦最后一遍梳妆台。
“柱子,你们可算回来了!”
他招招手,“清芷丫头,快进来瞧瞧你的新房间。”
徐清芷立刻放下东西冲了进去,浅粉色色的墙漆温润柔和。
梳妆台的镜子擦得锃亮,椅子上的软垫摸起来格外舒服。
“太好看了!我太喜欢了!”
她转着圈喊,眼睛里闪着光。
何雨柱见她满意,就给雷师傅结清了尾款。
拿出三包大前门递给雷师傅,又额外拿了一包喜糖塞给他。
雷师傅接过钱和烟,特意叮嘱。
“墙漆刚干,得开窗通风两天散散味,别急着住,对身子不好。”
徐清芷虽有些急着入住,却也乖乖点头。
“谢谢雷师傅,我知道了。”
夕阳通过新房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徐清芷摸着梳妆台的雕花,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何雨柱抬腕瞥了眼手表,已经快六点了。
许大茂那家伙说好了要来,他也得赶紧准备晚饭了。
今天在外面逛了一下午,他们也早就饿了。
他刚系上围裙往厨房走,脚步忽然一顿。
想起了之前厂里奖励的那张自行车票,转身就朝堂屋喊。
“清禾,清芝,你们过来一下。”
姐妹俩正凑在一起整理新买回来的布料,听见声音连忙过来。
“柱子哥,怎么了?”
徐清禾擦了擦手上的线头问。
“你们会骑自行车吗?”
两人齐刷刷摇了头。
自行车在四九城都是金贵物件,谁家有一辆都得当宝贝似的稀罕。
更别说她们老家那个小县城,平日里都少见,哪有机会学。
“那正好。
我年初考上一级工的时候,厂里奖励了张飞鸽自行车票。
清禾,你先跟雨水在院里学,等你会骑了,咱们就去把车买回来。”
徐清禾却连忙摆手:“柱子哥,不用这么破费。
家里已经有两辆了,够骑了。”
何雨柱看穿了她的心思,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先别急,等我拿样东西给你。”
说着转身进了卧室,从空间里取出三张存折,快步走回来塞进徐清禾手里。
“这是家里的存款,你看看就知道,咱们不缺买自行车的钱。”
他顿了顿,耐心解释。
“自行车票这东西,放着不用才是真浪费。
真要是偷偷拿去黑市卖了,赚不了几个钱不说。
一旦被人知道了,那可就是投机倒把,为了这点钱不值得。
而且你也知道这东西有多难搞,真要是把它卖了,以后想要有,可就不容易了。”
当然这也是何雨柱吓唬徐清禾的,以他跟李怀德的关系,想要一两张自行车票,还是很容易的。
徐清禾捏着硬邦邦的存折,手指都有些发颤。
她深吸一口气翻开,第一张是五千块,第二张也是五千块,第三张则是一万块。
三张存折加起来,刚好两万块!
再想起何雨柱每个月近两百块的收入,先前的顾虑一下子烟消云散。
徐清芷好奇地凑过来,脑袋刚探过去,眼睛就瞪得象铜铃,嘴一张就想喊:“两……”
“嘘!”徐清禾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训道。
“你小声点!财不外露的道理都忘了?
柱子哥早说过四合院里人多口杂,这要是被外人听见,指不定要惹出多少是非!”
徐清芷连忙点头,拍了拍姐姐的手示意自己知道错了,只是眼里的震惊还没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