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这玩意儿,跑得比兔子还快,一眨眼,日历就翻到了1980年。
四九城,首都机场。
一架银白色的波音707客机,带着巨大的轰鸣声,稳稳地降落在跑道上。
飞机刚停稳,舷梯车迅速靠拢。
舷梯下方,早就等候着一群四九城的官员。
一个个衣着笔挺,神情庄重又带着几分期待,目光都聚焦在那扇即将打开的舱门上。
舱门缓缓开启,第一个出现在门口的,正是何雨柱。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从容沉稳的笑容。
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穿着油渍围裙、在食堂掂大勺的厨子模样。
他侧身,让身后的女士们先行。
徐清禾挽着他的手臂走下舷梯,她穿着素雅的旗袍,外搭一件薄呢外套,气质温婉而干练。
跟在她身后的是徐清芷,以及另一位重要人物——娄晓娥。
娄晓娥一身利落的职业套装,眉眼间既有商场历练出的精明,也有一丝重回故地的感慨。
何雨水则挽着一位气度不凡的男士走在稍后。
这位是她的丈夫,霍震泽。
霍震泽出身香江名门霍家,虽非霍老先生那一支嫡系,但也是青年才俊。
他和何雨水是大学同学,校园里一见钟情,感情甚笃。
当初何雨柱在香江生意越做越大,名声鹊起。
霍家见到何雨水本人也是才貌双全,又有兄长这样得力的背景,对这桩婚事也就乐见其成了。
何雨柱一行人踏上故土,立刻与迎上来的官员们亲切握手、寒暄。
双方在舷梯旁进行了简短的问候和交流,气氛热烈而友好。
随后,几辆崭新的红旗轿车缓缓驶来。
载上贵宾,在警车引导下,驶离机场,直奔四九城饭店。
饭店的宴会厅里,早已备好了丰盛又不失格调的接风宴。
席间,宾主尽欢,既叙旧情,也初步探讨了未来的合作可能。
晚宴结束后,官员们礼貌地告辞,留下何雨柱一行人在饭店下榻休息。
长途飞行确实令人疲惫,加上时间已晚,大家简单聊了聊今天的见闻和感受,便互道晚安,各自回房休息。
站在饭店房间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四九城熟悉的夜景,与记忆中的样子已然不同。
何雨柱心中感慨万千,徐清禾默默走到他身边,握住了他的手。
重回故地,对于他们这一家子来说,每个人的心头都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遥想十六年前,他们遭到杨厂长的压迫,被逼无奈踏上南下的不归路。
幸亏,何雨柱手里握着系统的遗产,加上他未雨绸缪多年的准备。
让他们一家人在抵达香江后,并没有经历太多底层移民的辛酸苦楚。
在香江那个地方,资本说话,金钱开道。
只要你有足够的钱,你就是爷。
而何雨柱,恰恰最不缺的就是起步的资本。
但他更明白,自己一个毫无根基的“北佬”。
揣着巨款想在龙蛇混杂的香江立足、发展。
如果没有靠山,那就是一块摆在饿狼面前的肥肉,迟早被分食干净。
于是,安顿好家人基本生活后,何雨柱就开始积极活动。
他的目标明确,就是搭上当时在香江黑白两道都权势熏天的“总华探长”吕乐。
运气不错,他通过一些门路,结识了吕乐身边的红人猪油仔。
又花了不小的代价和心思,终于成功攀上了吕乐这条线。
有了这层保护伞,何雨柱的事业才真正开始起步。
他先是开了几家新颖的生鲜超市,接着又创办了高档酒楼。
每一处生意,都毫不吝啬地给吕乐及其手下奉上可观的干股。
金钱与权力的结合,让何雨柱迅速在香江站稳了脚跟,生意也像滚雪球一样越做越大。
与此同时,何雨水和徐清芷也没有荒废学业。
在吕乐的关照下,她们顺利进入香江大学继续深造,汲取知识,开阔眼界。
何大清自然是老本行,在何雨柱开的大酒楼里坐镇后厨,手艺在香江也打出了名号。
徐清禾则把主要精力放在照顾三个孩子身上。
同时凭借着精明的头脑慢慢开始负责审计公司的核心财务,成了何雨柱事业背后最重要的贤内助。
十六年光阴,从被迫离家的厨子,到如今衣锦还乡、被官方高规格接待的港商巨贾。
其中艰辛与机遇,冒险与抉择,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最清楚。
窗外的四九城,沉睡在夜色中,在静静聆听着这跨越时空的沧桑回响。
新的篇章,似乎即将在这片熟悉的土地上,再次展开。
等到徐清芷从香江大学毕业,成了个亭亭玉立、有学识有见识的大姑娘时。
徐清禾便开始操心起她的终身大事,明里暗里地催婚。
没想到,徐清芷面对姐姐的催促,一点也没扭捏,直截了当地就把心里话撂下了。
“姐,你别给我张罗别人了。我这辈子,非姐夫不嫁。”
这话说出来,徐清禾一点儿也不意外。
妹妹对何雨柱的那点心思,她这个当姐姐的,这些年早就看得明明白白。
以前在内地,环境不允许,伦理纲常摆在那儿,这话谁都不敢提。
只能当作没看见,藏在心底最深处。
可现在不一样了,这里是香江。
一夫多妻的旧俗仍在,富豪之家有几个太太也不是罕见之事。
环境的转变,让一些原本不可能的事情,有了可以商量的空间。
至于何雨柱他哪里有什么“坚贞不屈”的理由去拒绝呢?
徐清芷年轻漂亮,有文化,对自己又是一片痴心,更何况还是清禾的亲妹妹。
姐妹花共侍一夫?
这念头光是想想,就足以让绝大多数男人心跳加速。
何雨柱是个正常的、有血有肉的男人,又不是圣人。
这等齐人之福送到面前,他自然也是心动不已,半推半就也就从了。
于是,等到何雨柱的生意都逐渐走上正轨,根基稳固之后。
何雨柱便与徐清禾、徐清芷姐妹俩,在自己名下最豪华的一间酒楼里,举办了一场极为盛大、轰动一时的婚礼。
香江各界名流、合作伙伴,乃至黑白两道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不少,排场极大。
而这场婚礼,还意外地牵出了另一段缘分。
婚礼当天,娄氏集团的掌舵人娄振华,也带着儿子女儿前来道贺。
娄振华来,一是因为知道权势滔天的吕乐会出席,这是个交际的好场合。
二来,他也确实没想到,当年四九城那个做菜极好的小厨子何雨柱。
不仅来了香江,竟然在这么短时间里就闯出了如此名堂,值得他来亲自看一看,结个善缘。
可娄晓娥的心思,却完全不在交际上。
当她一眼在人群中认出那个器宇轩昂、被众人簇拥的新郎官。
竟然就是自己多年前在四九城就念念不忘的何雨柱时,整个人都怔住了。
心底那股沉寂已久的火苗,“噌”一下复燃了,而且烧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旺!
当年在四九城,何雨柱去娄家做菜,那个谈吐不凡、手艺超群又带着点神秘感的年轻厨子,就在她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如果不是娄家因为时局提前离开,她或许早就让父亲去探何雨柱的口风了。
这些年,这份念想从未真正消失,只是被深埋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