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可以从轻处罚,阎埠贵眼睛猛地亮了。 既然已经被抓了,不如拉个垫背的,自己也能少受点罚。 他咬了咬牙,抬起头,声音发颤却带着急切。 “我…… 我有同伙! 是…… 是贾张氏!她也偷了!” 西厢房里,贾张氏扒着玻璃看着陈武带阎埠贵往前提走,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她拍了拍胸脯,对着刚收拾完炕洞的秦淮茹撇撇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