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州城的北风,好似在一夜之间变得更加凛冽。
四万大军集结在城外,旌旗遮天蔽日。
这一黑一白两支军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却又融合成了一股足以撼动天下的恐怖力量。
高台之上。
萧煜一身金色战甲,那是系统刚刚奖励的“天策战甲”,在阳光下流转着神异的光芒。
他腰悬长剑,目光如电,俯视着下方的四万将士。
“弟兄们!”
萧煜的声音,在每一个士兵的耳边炸响。
“京城里出了妖孽!”
“妖后毒害陛下,扶持傻子篡位,搞得朝堂乌烟瘴气,民不聊生!”
“如今,更是一道假圣旨,要拿咱们这些忠臣良将的脑袋,去给那个傻子当垫脚石!”
“你们答应吗?”
“不答应!”
四万人齐声怒吼,声浪震碎了天边的流云。
“好!”
萧煜拔出长剑,剑锋直指苍穹。
“既然不答应。”
“那就随本王,杀进京城!”
“清君侧!诛妖后!”
“谁敢拦路,杀无赦!”
“杀!杀!杀!”
冲天的杀气,让天地变色。
站在旁边的赵德言,腿肚子都在发抖。
他看着那个站在高台上,宛如战神般的九皇子,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大胤的天,真的要变了。
而且是被这位爷,硬生生捅破的!
……
大军开拔。
如同一条巨龙,蜿蜒向南。
前锋是陈庆之的七千白袍军。
他们不需要任何辎重,一人三马,速度快到了极致。
所过之处,州县望风而降。
根本不用打。
那些守城的官员一看到那漫山遍野的白袍骑兵,再看看后面跟着的黑虎骑大军,直接打开城门,跪地投降。
开什么玩笑?
连王离大将军都反了,他们这几百号乡勇能顶个屁用?
短短三天。
大军连破五城,直逼通往京城的咽喉要道——虎牢关!
虎牢关,天下第一雄关。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守将名为张奎,乃是太后的死忠,更是大胤有名的大力士,手持一把八百斤重的混铁棍,号称“镇关太岁”。
此时的虎牢关上,戒备森严。
张奎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那滚滚而来的烟尘,满脸横肉都在抖动。
“哼!一群乌合之众!”
张奎吐了口唾沫,眼中满是不屑。
“王离那个老匹夫,竟然晚节不保,跟着一个黄口小儿造反。”
“今天,本将军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铜墙铁壁!”
“传令下去!”
“把所有的滚木礌石都给老子搬上来!”
“只要他们敢攻城,就给老子砸成肉泥!”
张奎信心满满。
虎牢关城墙高大,易守难攻。
别说四万人,就是四十万人,没有个十天半个月,也休想啃下来。
只要拖住他们。
等京城的援军一到,来个前后夹击,这群反贼必死无疑!
然而。
他并没有等到攻城。
那支白色的前锋部队,在距离城关三里外的地方停了下来。
随后。
一骑白马,缓缓从阵中走出。
陈庆之并没有穿甲胄,依然是一袭白袍,手中提着那把白虹剑。
他就像是个来游山玩水的书生,闲庭信步地走到虎牢关下。
随即抬头看了一眼那巍峨的城墙。
“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张奎站在城头,居高临下地大喝。
“陈庆之。”
声音清朗,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城头。
“无名小卒。”
张奎哈哈大笑:“陈庆之?没听说过!是哪来的小白脸,也敢来我虎牢关送死?”
“回去叫王离那个老匹夫来!”
“或者是那个什么狗屁肃王!”
“本将军不杀无名之辈!”
陈庆之并没有生气。
他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
“张奎,太后走狗,残害忠良,鱼肉百姓。”
“今日,我奉肃王之命,取你项上人头。”
“你若是现在开城投降,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放肆!”
张奎勃然大怒:“好大的口气!老子倒要看看,你怎么取我人头!”
“放箭!射死他!”
“嗖嗖嗖!”
城头上,箭如雨下!
陈庆之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依然静静地坐在马上。
就在那些箭矢即将射中他的瞬间。
【天赋发动:千军避白袍!】
轰!
一股无形的气场爆发!
那些射向他的箭矢,竟然在空中诡异地偏转了方向!
纷纷射在了他马前的空地上!
“什么?”
张奎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妖术?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既然你不降。”
陈庆之缓缓拔出长剑,剑尖指天。
“那就……破关。”
随着他话音落下。
身后的七千白袍军,突然动了!
他们并没有像常规攻城那样,扛着云梯往前冲。
而是从马背上,取出了一个个黑色的包裹。
那是萧煜给他们的“秘密武器”。
加强版炸药包!
“冲!”
陈庆之剑锋一指。
几百名骑术最好的白袍精锐,手提炸药包,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城门!
他们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城头上的弓箭手根本来不及瞄准!
“拦住他们!快!”
张奎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
可惜,晚了。
几百名骑兵冲到城门下,将点燃的炸药包往城门口一堆,然后调转马头,飞速撤离!
“那是什……”
张奎的话还没说完。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让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巨大的火光冲天而起!
那扇号称千年不破的精铁城门,在足以炸平一座山的火药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瞬间被撕成了碎片!
连带着城门楼,都塌了一半!
碎石横飞,烟尘滚滚。
张奎被气浪掀翻在地,灰头土脸,满脸惊恐。
“城……城破了?!”
仅仅一招?
连一盏茶的时间都不到?
这哪里是打仗?
这分明是神罚!
“杀!!”
硝烟未散。
陈庆之已经带着七千白袍军,如同一群嗜血的饿狼,从那个巨大的缺口冲了进来!
“降者不杀!”
“反抗者,屠灭全族!”
白袍军的吼声,彻底击碎了守军最后的心理防线。
虎牢关,破!
半个时辰后。
张奎那颗满脸横肉的脑袋,被挂在了残破的城门上。
而萧煜的大军,已经越过虎牢关,如同一把尖刀,直插京城的心脏!
消息传回京城。
朝野震动!
慈宁宫中。
那个把持朝政的太后,第一次失手打碎了她最心爱的玉盏。
“反了……”
“这天……真的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