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属巧合,慕念倾小脸一红,捂住脸。
怪只怪平时耍流氓太多,她也没想到,无意识下的行为,会摸的那么准
现在辩解不是故意的,某人会信吗
好尴尬。
两人没再说话,脚下的步子却加快了几分。
抱着人进门,没在客厅过多停留,直接上楼。
回到主卧,把人放在床上,时淮序才在她面前坐下。
“这次的事,是我误会在先,我道歉,但今天晚上,你口口声声说我后悔,要离开,是什么意思?难道今天见面,唐韵跟你胡说什么了?”
跟唐韵认识多年,虽然见面不多,但对对方的人品还是有所了解的,她应该不屑于做这种事。
小丫头这莫名其妙的醋意和怒火,是从哪儿来的?
慕念倾冷着脸,声音别扭:“你污蔑人还上瘾了?唐小姐什么都没说,就是单纯觉得你们很般配。”
时淮序:“”
什么叫觉得他们很般配?
所以,她自以为是的“认为”下,就这么随意吃醋,倒打一耙指责他?
“那天晚上,我跟唐韵说的很明白,有女朋友,感情稳定,她已经放弃,不会纠缠。”
时淮序皱眉,盯着小姑娘,神色郑重的又解释了一遍。
慕念倾自从知道,他和唐韵是旧识,心里的醋意就有所松动。
没接某人的话,小丫头下床,准备去洗澡。
“回来。”
时淮序握着手挽,把人拉回来。
慕念倾一时不妨,跌坐在他怀里。
“周砚书是怎么回事,是否该给我个解释?”
抱着怀里的娇躯,时淮序脸色微沉,盯着她质问。
“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就敢跟人单独约会,当我死了不成?”
慕念倾目光幽幽瞥他一眼,神色傲娇,凉凉反问:“谁说是单独约会?明明我哥也在,他俩是旧识,我纯属蹭饭。”
“江斯年?”
时淮序微怔,随即明白过来。
江斯年在海城发展,跟周家大约是有合作,合作商到了自家地盘,请吃顿饭是必然的。
“我养不起你?让你非得去蹭别人的饭?”
臭丫头,不知道是真傻,没看出来周砚书的不怀好意,还是故意装傻,跟对自己有意的男人吃饭,来气他。
慕念倾难得能气到他,心里憋一肚子火,说话也没个顾忌,傲娇瞪他,得意反击:“你是养得起,但谁不喜欢跟年轻帅气,又温柔有礼的男人一起吃饭?谁想天天回来看你这张爹里爹气的臭脸!”
某人越来越黑的脸,让小丫头的声音,下意识越来越低,到最后,只敢看着他嘟哝嘴巴,不敢发出声音。
前两天他一直没动她,还误以为是因为唐韵的缘故。
没想到竟是误会她怀孕,在极力克制。
现下没了护身符,她刚刚的行为,无疑是自寻死路。
某人黑眸中怒火跳动,显然已经没了耐心,直接动手剥她衣服。
“你冷静一下”
慕念倾开始后知后觉的害怕,不敢想象,憋了几天,某只大灰狼,今晚会有多禽兽
冷静?这般口出狂言,还指望他冷静!
“喜欢年轻帅气的,嗯?”
他把她的衣服一件件丢在地上,大掌往下探。
忍了几天没在一起,小丫头难受的皱紧眉。
“嫌我老,嫌我爹里爹气?”
反了她了!
再不收拾,明天雁湖湾的房顶都得被她捅个洞!
“痛!你个混蛋!”
慕念倾抬腿踢他,骂骂咧咧,下一刻却陡然变了调。
似是故意为了惩罚她,硬生生折腾到小丫头在他怀里快晕过去,才勉强收手。
只睡不到三个小时,次日一早,被闹钟吵醒时,慕念倾小脸惨白,嗓音还有点哑。
“我今天怎么主持?时淮序,你混蛋!我要搬回清风苑!”
稍微动一下,腰就酸痛的厉害。
慕念倾狠狠瞪着身侧男人,气的在他胸口一通乱掐。
“宴会是下午的,上午请假,在家休息。”
时淮序任由她闹完,才起身,走到梳妆镜前照了照。
昨晚身上被她挠出好几道血印子。
连脖子都没能幸免,留下一点痕迹。
今天的场合比较隆重,不能胡来。
进卫生间洗漱过后,把她的遮瑕找出来,小心翼翼把脖子上的痕迹遮去。
下午的主持是体力活,对整体状态要求很高。
纵使平时在工作上再要强,慕念倾今天也没强撑,乖乖接受某人请假的提议。
连早饭都没吃,窝在被子里补觉。
期间阿姨上楼一趟,端来润喉茶和两样小点心,让她坐在床边补充点体力,又继续睡。
睡了一上午,中午时淮序下班回来的时候,小丫头差不多缓过来。
脱了外套上楼,小姑娘躺在床上,拿着手机正在看电子主持稿。
把羊毛衫的袖子卷至肘弯,时淮序拿走她的手机充上电,俯身抱起人去洗漱。
“醒了怎么不下去吃点东西,肚子不饿?”
“你不准跟我说话!”
慕念倾头一扭,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
时淮序被她这孩子气的样子逗笑,目光宠溺,把人放在水池边,抬手揉揉她发心。
“乖,不闹了,洗漱一下,下楼吃午饭。”
“不吃,不饿,气都气饱了!”
话音刚落,肚子“咕噜”一声。
“”
这不争气的玩意儿,天天就会跟她作对,隔三差五,让她在某人面前出丑。
有几次,闹得太晚,加上强体力劳动,在某些时刻,居然也会叫。
真是把她窘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某人虽然没因此收手,但十分体贴的一边逗弄她,一边嗓音沙哑的安慰,“羞什么,饿得快,说明我够卖力。”
“倾宝,在想什么?”
小丫头脸上可疑的红晕,显然不是因为肚子叫这一声尴尬,反而有点几分羞怯意味。
时淮序自身后环抱着小姑娘,下巴搁在她肩上,薄唇轻轻摩挲细嫩耳尖,嗓音微微低哑。
危险信号被慕念倾准确无误接受,心头一惊,一把推开他,往旁边退了几步,扭头狠狠盯着他,咬牙切齿的威胁:“时淮序,你再敢胡闹一个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