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砚白两人也跟了进去。
那名跑出来的交易者在前面带路,直接把几人引到了最里面去。
虽然不知道这几个山海的怎么会在这里,但夏姐都没有说什么,他当然也不会有意见。
男人完全没有发现,在他身后夏知雨眼神都快成斗鸡眼了。
谁招的人!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直到绕了一圈后,才看到了墨金满正站在一个房间的门口等着。
圆脸少年在看到宁柒月几人走过来后,神情明显有些诧异。
扫了一眼,视线落到了宁柒月身后的夏知雨身上。
——怎么回事?
夏知雨回了个眼神。
——我也不知道啊!
——不是你带进来的?怎么不拦着点。
——不是我,而且我也拦不住啊!
之前在苍桐山第一次见到宁柒月的时候,夏知雨就觉得她和时哥有时候给人的感觉很像。
今天确定了。
就刚刚那个警告的眼神。
明明就一模一样。
宁柒月目光停在了墨金满身后的门上,“萧时舟在里面?”
她并没有压低声音。
如果房间内真的有人,那应该也是能听到的。
墨金满和夏知雨完全不同。
说谎对他来说就跟喝水一样简单。
圆脸少年面不改色,“没有”
回答完后又非常自然的看向了许琢,“山海的几位今天怎么过来了?难不成是来以工抵债的?”
被看了一眼的许琢后退后了一步,尴尬的抬头向上看。
欠钱的时候总是有些心虚的。
直到这个时候宁柒月才想起了许琢之前干的那件事。
中间隔了太多事了,搞得她一时都忘了。
只不过墨金满说的话她半点都不带信的。
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虽然感知力不错,但宁柒月并没有感觉到里面有人在。
也就是说要么里面真的没人。
要么是个藏匿的高手。
例如萧时舟。
但高手又怎么样。
宁柒月回头看了一眼洛砚白。
温润如玉的少年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两人默契十足。
见洛砚白点了点头。
宁柒月就明白了。
那家伙果然在里面,只不过他躲着自己做什么?
原地思考了几秒,宁柒月看向了挡在门口前的墨金满,“既然萧时舟不在,那我就先走了吧,不过麻烦你帮我带一句话给他,就说”
女孩笑意吟吟,“他被我拉黑了”
砰——
房间内传来巨大的响声。
像是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一样。
小样。
还治不了你了。
墨金满一脸无语,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有毛病。
这么明显的陷阱都能中招的吗?
这个脑残恋爱脑!
砰——
就在场上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宁柒月直接越过了墨金满,一脚将房门踢飞了。
动作干净利落,一点拖泥带水都没有。
房间内并没有开灯。
厚实的窗帘挡住了大部分日光。
少年身着单薄的衬衣,静立在房间中央,那扇门猝不及防被狠狠撞开的瞬间,他眉峰微扬,眸底掠过一抹错愕的诧异。
事情都这样了。
墨金满倒也没有说什么,跟着所有人走了进去。
在看到萧时舟瞳孔那抹红色后,宁柒月神情了然。
就知道这个家伙肯定有事。
看来这事不好搞啊。
已经好几天没有见面了。
萧时舟目光定格在女孩身上,缓步走了过去,刚抬手想触碰一下对方。
啪的一声。
手直接被拍落。
女孩全然无视少年眼底的委屈神色,脚步未顿,径直走到正中的圆桌旁,利落落座。
一副自来熟的模样,“宋言师叔那边怎么说的?”
跟聪明人讲话就是好,可以略过很多道环节。
墨金满代替萧时舟回答问题,“控制了研究室,但研发针剂的研究员拿不出解药,已经在加紧时间研制了”
被打了一下的少年坐到女孩旁边,微微皱着眉,脸上是掩不住的心虚神态。
手锲而不舍的往上,又一次被拍落了。
洛砚白已经开始尝试使用治疗性道具。
片刻后,抬眸看向宁柒月,轻轻摇了摇头。
看来砚白治疗道具也不行。
萧时舟应该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没有接受宁柒月的提议。
医者的本能让洛砚白脱口追问,“现在具体出现的症状是什么?”
萧时舟迟疑了一下,看向了身边一脸严肃的女孩,“出现过一次短暂的失控,但暂时还在能控制的范围内,柒月,你别担心”
宁柒月转头看向了墨金满。
“这药剂会危及生命?”
圆脸少年摇了摇头,“不会,只是情绪波动不能太大,以及咳咳,要克制一下欲望”
女孩神情淡然,“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该担心的不是你,而是你身边的人”
额
全部人:挖槽,好有道理,但这样说真的合适吗?
萧时舟愣了一瞬,眸色微顿,眼底旋即漫起浅浅的笑意,“柒月说的对”
实在没眼看下去了,墨金满伸手拍了拍许琢的肩膀,示意她跟上。
夏知雨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时哥,眼底就写的两个字。
卧槽!
见墨金满跑了,她也跟着站了起来。
视线落在了洛砚白身上,“小兄弟,带你逛逛我们交易者”
直接将端坐在位置上的少年拉了起来。
无视了他拒绝的话。
碍事的人都离开了,萧时舟整个人直接凑了过去,“柒月,我”
“什么时候中招的”
望着眼前女孩一本正经、仿佛满心满眼只有正事的模样,少年心头一沉,伸手便不由分说地将女孩的手紧紧攥住。
“柒月,我有点难受”
见少年瞳孔又开始忽明忽暗的,宁柒月突然有些明白墨金满说的情绪波动和克制欲望的意思了。
这样看来。
自己确实是不太好见这家伙。
倒也晓得这时候再逗他不妥,宁柒月先抬眼朝门口望了一眼,随即主动往前凑了一些,顺着少年的力道,轻轻靠进他怀里,嗓音软下来,“别难受了”
心头的郁涩顷刻间烟消云散,只剩滚烫的暖意漫上来。
萧时舟抬手将人紧紧圈进怀里,低下头,额角轻轻贴住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的气息,堪堪寻到几分安稳。
不过片刻温存的光景,怀中人的声音便再次响起,依旧揪着方才的话题不肯放,“所以,到底是什么时候中招的?”
少年心头一噎。
额
女朋友的心疼时限,似乎有些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