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来将一把伐木斧递给了王铁。
“老王,之前一直借你们的,现在我们这一下子有了三把,也借你一把用用!”
王铁还有点木然,傻愣愣的接过伐木斧。
冰冷的钢铁触感在王铁掌心蔓延,沉甸甸的伐木斧闪铄着崭新的寒光。
他粗糙的手指反复摩挲着光滑的斧柄和锐利的斧刃,眼中猛地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
王铁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他猛地对着地上的木材挥舞了一下斧头,破空声呼啸,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这斧头比大巴车上的斧头更沉,光是铁质的斧头部分,差不多就2斤了,重心更靠前,斧柄更长,更贴合手掌,单手双手都方便操作,一看就是为了纯粹的伐木而生!
那冰冷的金属光泽和硬木的温润,仿佛都在宣告着效率的提升。
“徐老师!这……这太够意思了!”
王铁紧紧握着斧柄,一下子暴露了内心的真实想法:
“有了这家伙,砍树算个啥?
打猎咱不行,砍木头还不行吗?
老子今天非得让这片林子知道知道厉害!”
他胸膛起伏,豪气干云,转头对着身后看热闹的大巴营地青壮们吼道:
“看啥看!都来抄家伙!伐木去!
今天让徐老师看看咱们的力气!晚上加餐!”
伐木也能掉落卡牌,现在有斧头,他的营地也有人,怎么也要砍枚卡牌是不是?
刚刚帮忙搬运木料的大巴营地众人,早就被刚才凭空变斧的神迹震撼得心潮澎湃。听到王铁的吼声,几个年轻力壮的,如小李、小刘、小钱等人,立刻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亲眼见证了卡牌的“神奇产出”,伐木在他们眼中不再是苦力,而变成了一种充满可能性的“刷宝”行为!
万一我们砍着砍着也爆卡了呢?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
赵大力对卡牌有多执着,他们对卡牌就更执着!
“徐老师,您这边先歇歇,我们先砍,今天肯定帮您把屋顶要用的木头砍完了!”
徐来没想到,一枚卡牌,直接把大巴营地的青壮薅成了坡顶营地的生力军。
他对李慧道:
“烤肉,会不会?晚上把那半扇狼给烤了!兄弟们这么给力的帮忙,咱们也不能小气!”
王铁道:
“徐老师,别忘了您昨天给我们的豪猪呐!要烧烤,肯定是猪肉好吃啊!”
徐来突然觉得自己都没有王铁大气……
“那行,今晚咱两个营地一起聚个餐!烧烤的,油煎的,水煮的,都给整上!李老师,今晚这个局,您来张罗!”
王铁也兴奋道:
“今天必须给徐老师把屋顶都上喽!大巴营地的鱼、野菜、工具,李老师,您看上啥,或者要谁帮忙,直接吩咐!”
徐来看着瞬间被点燃的众人,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王铁几人带着四把斧头,直接去伐木了。
徐来把剩下的十几斤铁料(残馀的保险杠)和拆下来的旧零件,都收拾好,这些铁料是宝贵的资源,万一下次打到什么要用铁料的卡牌呢?
他扫了一眼地上那根被“啃”掉一截的粗木料和残缺的保险杠,对卡牌消耗材料的精准度有了更深的认识。
徐来和赵大力吃过饭,想了想,先把木头往屋顶上铺起来,万一晚上再下雨呢?铺一点是一点。反正现在有人砍树,按照王铁那性格,肯定是人停斧头不停地。
不过在铺设之前,徐来还是计划在石墙内侧,紧挨着墙壁,每隔一米远,就钉一截木桩,用来护住石墙。
然后发现斧头都被带走了……而木材每根都在五米多长,也就是得截断才行。
得,没得忙活。
两人歇了会,靠着篝火打了个盹,养足了精神,才去砍树。
森林边缘,此起彼伏的伐木声尤其悦耳,但这次的节奏和效率截然不同。
“笃!笃!笃!”
沉闷而有力的劈砍声不再是徐来或赵大力孤军奋战的独奏,而是变成了激昂的交响。
王铁双臂肌肉虬结,新斧头带着他憋了一股劲的蛮力,狠狠劈进一棵碗口粗的树干,木屑如雪片般飞溅,每一次挥击都带着一种宣泄般的快感。
他一边砍一边吼:“对准咯!斜着劈!省力!”
小钱拿着新斧,学得有模有样,虽然动作略显生涩,但那份新奇和兴奋溢于言表。
小李和小刘都是大学生,这会也憋着一股劲,总不至于被小钱这个初中生比下去吧?
再说了,谁都想“爆”出卡牌啊!
这个世界真的有这种神奇的东西啊!
徐来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砍下了十几棵树!
效率恐怖如斯!
徐来和赵大力压根抢不到斧头。
无奈之下,徐来只好拿石斧修枝,赵大力负责将砍倒的树木拖拽到林边开阔地,方便李慧来拖运。
赵大力他不仅自己干,还时不时指点一下大巴营地的人:
“老刘,别光用蛮力,腰和腿一起使劲!对,就这样!”
“老李,角度再低点!哎呀,你看我给你示范下!”
是的,王铁口中的小刘小李,到了大力口中,就是老刘老李了。
他俨然成了个小师傅,那份自豪感让他干劲十足。
徐来则象一位战场指挥官,目光如炬,快速扫视着需要的木材,哪些适合做屋顶,哪些适合扒皮,哪些适合做木矛,哪些适合做长弓。
他精确地规划着名每一根木材的用途,确保物尽其用,避免劳动浪费。
同时,他时刻关注着安全,大声提醒着退避的方向和注意事项。
原本茂密的次生林被清理出一大片空地,地面上布满了新鲜的树桩和散落的枝叶。
而在林边开阔地上,堆积的木材蔚为壮观!
粗壮笔直的屋顶木料(直径10-15公分)、适合做武器的木料(直径5-8公分)、以及堆积如山的桦树皮和细枝……远超徐来估算的50根木材的数量!
王铁坐在木桩上休息,胸膛剧烈起伏,内心那种焦躁。
除了钓鱼的老张没来,大巴营地的5个青壮都来了,加之徐来和赵大力,是人歇,斧头不歇。
“徐老师,这……这够不够?不够明天继续!”王铁不甘心。
徐来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材料,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他用力拍了拍王铁汗湿的肩膀,声音带着由衷的赞许和激动:
“够了!老王,太够了!你们今天真是……帮了大忙了!”
他看向同样疲惫却满脸兴奋的众人——大巴营地的青壮们个个浑身是汗,衣服沾满木屑和泥土,但眼神亮得惊人——充满了渴望。
随着一棵树的倒下,喘着粗气的小刘发现,树桩上突然有一抹白光!
“啊——”
他大叫一声,吓了众人一跳,还以为遇到了什么猛兽!
“卡牌!卡牌!”
天色将晚,又是阴天,白色卡牌的光芒,十分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