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宝听到崔玲玲中风瘫痪,有些懵。
她碰到的都是什么奇葩婆婆啊?
难道她命中注定,她的婆婆要中风瘫痪?
呸呸呸,沉琛已经跟崔玲玲断绝关系了,崔玲玲已经不是她婆婆了。
再说了,沉修国也说了,崔玲玲两年前就已经出现中风前的征状了,是她没留意,也没有去检查,才导致今天的瘫痪。
两年前,她跟沉琛还没认识呢。
“我为什么要去医院照顾她?”沉琛看着沉修国冷淡地问道。
沉修国诧异,没料到沉琛会这么反驳他。
他说:“她是你母亲,她生病住院,你去医院照顾她不应该吗?”
这个混蛋小子,这种话他也敢问出口。
要是被大院的人听到,岂不是要说他不孝了?
沉琛风轻云淡地从口袋拿出那份签了字的断亲书,摊开给沉修国看,“她已经不是我母亲,我也不是她儿子。”
沉修国目光一冷:“你别胡闹了行不行?跟我去医院照顾她!”
说着,沉修国就要伸手去拉沉琛,沉琛避开,他冷冷地看着沉修国说道:
“我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回来,途中还被敌特暗杀,为了抓获敌特,我几乎是几天不合眼。”
“现在回到北市了,你们不让我好好坐下来休息,好好喝一口水,好好吃一顿饭,好好说一句话。”
“现在要我去医院照顾她?我是凡体不是仙体,家里没保姆了吗?需要我去照顾?”
“她都瘫痪了,我还能怎么照顾她?帮她擦身洗脸,然后被她诬蔑我对她耍流氓吗?”
沉修国一噎,“她是你母亲,你帮她擦身洗脸,她怎么会那样诬蔑你呢?”
沉琛讽刺:“怎么不会呢?我对贾圆清什么都没做,她就冤枉是我害死贾圆清的呢。”
沉修国:“……”
这个臭小子,这嘴巴怎么一直不饶人呢?
沉琛颔首,淡然开口:“你身为她的丈夫,不应该是你照顾她吗?”
“我这不是回来收拾衣服和桶了吗?”沉修国挑眉道。
“那你赶紧去,别打乱我休息,我要是猝死,你就要绝种了。”
“……”沉修国气得不行:“要不是你回来,她也不会生病。”
这话沉琛和唐如宝都不爱听了,唐如宝刚好怼沉修国,沉琛就开口了:“你还是去改姓吧,姓沉太委屈你了。”
“……”沉修国硬是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沉琛是在内函他耍无赖。
“刚才还亲口说两年前就出现中风征状,现在又说是沉琛回来才生病,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你跟崔玲玲一样愚蠢。”
唐如宝也忍不住要开口说沉修国几句了,“都活了这个岁数了,人家把儿子当宝都来不及,你们可好,把人家孩子当宝,把自己孩子当草。”
唐如宝上下打量沉修国,“我看沉琛也没一点象你的嘛,我都怀疑沉琛是不是你夫妻俩生的。”
沉修国瞪向唐如宝:“我是你公公,你能不能有礼貌一点?”
唐如宝回瞪沉修国:“我的礼貌是对人的!”
沉修国气得脖子一粗:“你在骂我不是人?”
唐如宝耸了耸肩,“我可没这样说过,你这是不打自招。”
沉修国咬牙切齿:“你这个死丫头!”
嘴巴跟沉琛一样,说话从来不饶人。
“你们回去休息吧,别猝死了!”沉修国气得落下一句,就气冲冲地走了。
沉琛深吸了一口气后,拉着唐如宝的手,“我们上楼休息吧。”
唐如宝对他扬唇一笑,“好。”
沉琛的卧室在二楼东边。
他的卧室装修很简单,白灰刷的墙,一张床一张书桌,一张床头柜一张衣柜,有独立的卫生间和阳台。
家里的勤务员一直打扫,他就算没在家,卧室也是很干净,空气也不会有霉气。
这几天被子和席子还洗干净暴晒,有股阳光的味道。
回到卧室,他们找出换洗的衣服,就进了空间,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灵泉水。
两个人泡在桶里,所有的烦恼和疲倦都都消失了。
唐如宝整个人窝在沉琛的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腰,“你会不会给崔玲玲喝灵泉水?”
唐如宝已经证实灵泉水可以治病,崔玲玲现在只是半边身瘫痪,要是喝灵泉水肯定能好。
她也是在试探沉琛,看沉琛到底放不放得下他这个有血缘的奇葩母亲。
“我只是用空间与你相会、休息,除了我存放在空间里的东西,这里其它的都是你的,包括森林里的所有名贵的树,人参,灵芝,巴戟天等药材,都是你的,你想给谁就给谁,这是你的自由。”沉琛直接把空间里面所有物品的使用权交给了唐如宝。
唐如宝抿了抿唇,在火车上他可是主张拿灵泉水给敌特喝的,虽然就算灵泉水能治好敌特的病,敌特也会很快被枪决,但这也属于他在使用,他这么说,就是不会给崔玲玲喝灵泉水,但也想让自己的心里好过一些。
唐如宝紧紧地圈住他的腰,脸蛋紧紧地贴在他胸膛里,“那以后这里的东西如何使用都是我说了算,没我的同意,你不准擅长使用啊。”
默了一下,她又道:“除了你可以拿出去给你的战友用,给前辈用。”
沉琛揉揉她的脑袋,“明白。”
泡好澡,沉琛抱着她从浴桶出来,回到屋里。
擦干身子后,他们躺下休息。
对于崔玲玲的事,不再多提。
他搂着她,她窝在他怀里,睡了一个香香甜甜的觉。
沉修国拿着换洗衣服来到医院,沉志远和方晴天陈小敏刘国芳都在病房里。
崔玲玲躺在病床上,努力地动着另一边的手和脚,可是不管她怎么使劲,左边的手脚都无法动弹。
她已经向病房里的人发了一通火,见只有沉修国来,沉琛和唐如宝没有出现,她又发火了,“那个不孝子呢?他没有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