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文轩战战兢兢地回到华府,他将金丝软甲放在案上,将宫中发生的事情一一讲述给众人。
厅上的气氛一度十分尴尬,如同空气凝固了一般,一丝声响都听不到。
华文轩打量着目瞪口呆的众人,轻声叹道:“悔不听元直兄的话,我就不该跟着去那皇宫”
徐庶起身,不安地踱着步,“若是文轩不去,兴许皇帝认为你并无效忠之意,直接就将你推入深渊了,你去了,是这样一套说辞,不去,还不知会是什么招数”
简雍点了点头,“我们这个皇帝,别看没点实权,跟着荀令君耳熏目染,心思倒也真多”
何晏不安地看了看华文轩,“你与子桓哥哥本就关系紧张,如今又冒出个皇帝,子桓哥哥本就对之前皇帝分权给子建的事耿耿于怀,这下可好,这不强逼着你和子桓哥哥翻脸么”
华文轩也是满面愁容,甘宁见众人都是紧皱眉头,便猛地一拍书案,站起身来,“不就是干么他可是皇帝我们帮皇帝夺权不是臣子应尽的义务么”
然而甘宁这一记响却并未刺激到众人,甘宁潸然无趣,又坐了下来,一旁的小乔怪嗔道:“且不说何晏姐姐与曹丞相的关系,便是抛开了这层关系,夺权也是要看实力的皇帝虽有名份,手下却无可调之兵,而曹丞相麾下,可是精兵猛将云集”
徐庶欣赏地看了看小乔,“乔姑娘说的正中要害皇帝虽是大汉名义上的主君,却无实权,荀令君一力维护汉室,笼络门阀世家,却仍不得不依靠曹家的军力,普天之下,又有几人会如曹孟德一样奉天子入许都,挽汉室与将倾呢只怕,取而代之者众吧”
黄月英起身为众人续了点茶水,“朝廷号令不出京畿,各路诸侯垄断天下钱粮,便是刘景生那般的守成之主,都说过:自为荆襄主,不思常伴君这样的话,皇帝要想找曹家夺权,只怕是难上加难”
简雍笑着看向黄月英,补充道:“若外无强援,夺权之事不过是黄粱一梦而已”
华文轩听得众人的话,心中那大将军的火热劲头已是消散的无影无踪了,这年头,若不是烫手山芋,怎能沦落到我头上呢
众人正在商议,忽然前面有人来报,说是曹丞相有请。
众人顿时大惊,徐庶急切地说道:“曹子桓消息来的好快,文轩前去应对切不可全盘托出,要为自己和汉帝留条后路”
后路后路是什么华文轩一脸懵逼地随着来人一路赶到丞相府。
曹丕与司马懿早早的便在正堂中候着了,华文轩四下一看,心中怪道:“这郭嘉是什么情况为何许久都不见了这司马懿如今竟是红人了哪都有他”
曹丕见华文轩进来,微微一笑,“听闻文轩进了大内,入了皇帝寝宫,可是有什么好事”
华文轩心中一颤,硬着头皮将汉献帝寻徐晃讨要兵权一事简单的说了。
曹丕面无表情地看着华文轩,“皇帝也是想得周到,虎贲尚不足用,还惦记着羽林骑那百十号人马”
司马懿冷冷地盯着华文轩,“陛下涉世未深,易为奸邪蒙蔽,仲达以为,这应是有人教唆陛下另有它图”
曹丕看着华文轩,却在答着司马懿的话,“仲达此话怎解皇帝福有天下,还有何可图”
司马懿拱了拱手,“只怕是陛下起了飞鸟尽良弓藏的心吧”
华文轩心头泛起一阵难以描述的恶心,这司马懿也得亏能说的出口。
曹丕看着华文轩,淡淡地问道:“文轩以为,皇帝这是要做什么”
“这个”华文轩顿时语塞,迟了好久才说道:“皇帝不安于世,想要证明一下存在,就像小孩被互视的久了想要抱抱是一个意思”
这下轮到曹丕和司马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