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迪的魔眼死死锁定在挂坠盒上,突然假腿地砸在地板上:快放下它!小子!!那东西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金斯莱已经拔出魔杖,沉稳的声音中带着警惕:
阿塔利亚,请解释一下,为什么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散发着如此强烈的黑魔法气息?
挂坠盒在阿塔利亚手中微微颤动,表面雕刻的蛇形纹路仿佛在烛光下蠕动。哈利感到额头的伤疤一阵刺痛,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放松点,阿塔利亚依然保持着轻松的语气,但眼神已经变得认真,这东西确实有些特别,但现在还在控制之中。
卢平立刻护在哈利身前,声音紧绷:西里斯,你知道这件事?
西里斯沉重地点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挂坠盒:这是我弟弟雷古勒斯留下的重要遗物。
“他偷走了这个挂坠盒。”西里斯打断她,眼底的红血丝再次浮现,“从伏地魔手里。”
这句话让客厅陷入死寂。
穆迪的魔眼仍然紧盯着挂坠盒,但语气稍微缓和了些: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他们知道这件事?
阿塔利亚避开穆迪的视线,脚尖无意识地踢着地毯上的流苏:呃…当然啦,不然我怎么会来找这个。
他拍了拍口袋,挂坠盒的形状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金斯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作为魔法部的资深傲罗,他太熟悉这种“隐瞒”的语气了——阿塔利亚的眼神闪烁,明显在回避什么。
但他没有追问,只是缓缓收起魔杖,杖尖的蓝光却迟迟未散:“既然邓布利多教授知道,我们最好立刻联系他。”
西里斯突然开口:等等我想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替我向邓布利多道谢。
卢平敏锐地看了西里斯一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没有说破。
赫敏好奇地看着阿塔利亚的口袋:所以这个挂坠盒是某种黑魔法文物?
多多从阿塔利亚怀里探出头:我们该走啦,再晚就要错过蜂蜜公爵的新品了!
乔治和弗雷德立刻来了精神:新品?!
等等我们!双胞胎异口同声地喊道,跟着阿塔利亚和德拉科朝门口走去。
唐克斯的头发恢复了明亮的粉红色:好吧,既然邓布利多教授会处理
穆迪最后看了阿塔利亚的口袋一眼,嘟囔着:最好如此。
深沉的夜色如浓稠的墨汁般泼洒在伦敦的街道上,煤气灯的光晕在薄雾中洇开,像被揉碎的蛋黄悬在半空。石板路被细雨打湿,泛着幽微的光。
阿塔利亚抱着毛茸茸的多多,一边慢悠悠地走着,一边享受着蜂蜜公爵的最新出品——抹茶牛奶糖。
弗雷德立刻会意地接上,朝阿塔利亚使了个眼色:“就是,格里莫广场虽然阴森了点,但空房间多得是。我们可以来个‘男士之夜’!”
他怀里的多多听到后,尾巴摇得像个小风车,“太好啦!我要玩!!利亚我们明天再回去吧!!”
阿塔利亚嚼着糖果,含糊不清地回道:“唔…睡得下嘛?睡得下那我和多多就明天再回去。”
一旁的德拉科闻言,立刻双手抱胸,扬起下巴,摆出他那经典的马尔福式姿态,嫌弃地说:“我才不要在那里睡呢。看到那个叛徒的脸,我就睡不下。”
乔治和弗雷德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一左一右凑到德拉科身边,像两堵热情的红色墙壁把他夹在中间。
“——善良的——”乔治立刻接上,还故作崇拜地眨了眨眼。
然后两人齐声,用咏叹调般的语气说道:“——马尔福少爷~是绝对不会忍心看我们孤枕难眠,对吧?”
多多也从阿塔利亚怀里探出脑袋,撒娇道:“马尔福少爷最好了~就留下来嘛~
德拉科被他们夹在中间,铂金色的头发在路灯下微微反光。
德拉科被他们夹在中间,铂金色的头发在路灯下微微反光。
他俊秀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耳根悄悄泛红。
他极力维持着高傲的表情,撇了撇嘴,用一种极其勉为其难、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语气说道:
“哼!既然你们这么苦苦哀求我…还、还有你这只笨狗…那我就屈尊一下好了。”
此话一出,乔治、弗雷德、阿塔利亚,连带着他怀里的多多,立刻齐齐转过头,模仿着家养小精灵克利切那嘶哑、激动又带着哭腔的语调,异口同声地喊道:
那整齐划一又极其夸张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引得偶尔路过的行人侧目。
德拉科被他们弄得一脸嫌弃,灰蓝色的眼睛里却没什么真正的怒气,反而有点想笑又强忍住的别扭。
“闭嘴!你们这些白痴!!”他低吼道,试图用凶狠来掩饰尴尬。
但抗议无效。
阿塔利亚笑着又塞了颗糖到嘴里,乔治和弗雷德一左一右勾住德拉科的肩膀,不顾他“放开我,你们这些粗鲁的韦斯莱!”的抗议。
多多则欢快地从阿塔利亚怀里跳下来,围着他们蹦蹦跳跳,不停地说着:“耶耶~~今晚可以开睡衣派对啦!”
就这样,三人一狗,吵吵闹闹、推推搡搡地,踏着夜色,朝着格里莫广场12号那扇沉重的大门走去。
阴森的宅邸似乎也因为这群年轻人的归来,而驱散了几分往日的沉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