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凛冽;
天空中的一轮红日将要落下,天色已经有些黯淡,但那无边的雪白却依旧明亮。
群山连绵起伏又是白雪茫茫,那种极致的壮观确实让人无比震撼,只是现在这般数九寒天之下,浓雾环绕之中也的确太过凶险!
黑夜将要来了;
西北冬天的白日实在太过短暂,尤其是在这茫茫雪山之间,那种无比的恐怖实在难以想象,但现在在一处深崖之下……
“老公啊!
我这里没有查探到什么,你那边怎么样?”
一声清脆的娇呼;
一面紫色绒领披风在飘动间,一道妙曼的娇影顿时浮现。
那是一间尽显破败的石屋,似乎早已是很久无人居住,只是现在那倾国娇容浮现间,似乎带着尤为的不甘,而且看着还略显狼狈。
这是在寻找着什么吗?
“没有,师姐!
我这里现在也是一无所获,现在天色已经晚了,师姐一定要小心点!”
一道高呼在不远处响起,隐隐之中一道雪白身影闪动。
“老公啊!
如果说当年是鬼老故意隐藏,应该就不会留下任何线索,我们现在是不是……”
清脆的娇声再次响起,只是隐隐带着很是失落,妙曼的娇影也快步走出石屋。
是啊!
这虽然是在深山之中,而且还在悬崖之下,但举目之下就这么大点地方,而且就只有这三间石屋。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这里也早已经荒废,就算有什么蛛丝马迹,恐怕早也消磨殆尽,这确实有点徒劳无功的感觉!
“师姐莫急,我还想再找找!
我家老头子虽然心思缜密,但那种奢赌的本性我很清楚,这里应该是留下点什么!”
一道雪白身影也快步走出一间石屋,虽然也略显有些狼狈,但那俊郎的面容却流露出很是坚定,一双大眼很是明亮。
“可这里就这么大点地方,我们都已寻寻找了一个时辰,莫不是有什么机关密室?”
紫衣少女轻声说道,一双杏目顿时浮现两道精光。
“不会!
老头子虽然精通不少奇术,但唯独对机关一窍不通,更不可能请人来布置,这一点我还是很清楚!”
白衣少年也轻声说道,只是那定定的目光中,猛然流露出极其的心疼。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现在这天色马上就黑了,就算我们再等上一夜,恐怕也不会有什么收获,只是若耽误了行程……”
“不会的!
此次回来我就是想看看,如果真的一无所获倒也无妨,天黑之前我们务必离开深山!”
淡淡的话语却透着极其的坚决,只是那双大眼隐隐闪过一丝黯淡,双手之下轻轻整理着那有些凌乱的紫色披风。
“老公啊!
你说鬼老会不会就是真的不想让你知道?”
紫衣少女轻笑着说道,一双杏目尽显万般柔情,只是那倾国娇容略显有些调皮。
“当然咯!
我家老头子可一向鬼的很,不然怎会被人叫做鬼瘸子。
老头子可能真想一辈子瞒着我,哪怕最后的结局很是完美,但我现在还是知道了很多!”
白衣少年也轻笑着说道,只是神情间顿时浮现尤为的无奈。
“嘁嘁!
真搞不明白你和鬼老之间,到底是怎样的关系,我都感觉好像是江湖中的那些勾心斗角。”
“呵呵呵呵!
师姐说的很对!
那整整七年,每天我都跟老头子在斗心眼,虽然最后都是我完败,但怎么说也算一种乐趣,不然我还不得郁闷死!”
“你呀!
你小时候肯定就是十分顽劣,不然堂堂的一代铸剑大师,都不给你锻造一把好剑,偏偏在多年后又送上那柄赤血,还真的是……”
“铸剑?”
一声尽显的低沉,不但生生打断那未了的话语,很是让那双大眼顿时浮现极其的明亮。
“是啊!
鬼老乃一代铸剑大师,当今江湖有不少名剑都是出自他老人家之手,难道你会不……”
“不不不!
我说的不是那个铸剑,我怎么没想到那个地方,还是师姐英明啊!”
一双猪手急急伸出揽过那妙曼的娇躯,似乎隐隐低首之间还啃了一口,不但那俊郎的面容尽显一片惊喜,甚至连那双大眼都流露出极其的兴奋。
“你……你……
哎呀!羞死人啦!
这若被人看着多不好,再说……再说我们至今还尚未……”
急急的低垂的倾国娇容,顿时浮现一片羞红,但那隐隐中一双杏目,似乎流露出无比的欣喜。
“哪有人?
这里除了我们两口子,就连个鬼影都没有,再说我亲我家媳妇,就算被人看到又怎样?”
俊郎的面容急急抬起,一双大眼还四下观望,虽然那神情间一片正色,但怎么就很是让人有动手的冲动。
历来这样的就应该好好按地上摩擦一番!
“谁跟你是两口子?”
那双杏目在微微抬起,似乎很是白了一眼。
“怎么不是啦?
师姐不但是我的亲媳妇,还是小的的福星,我们走咯!”
“这又去……去哪儿嘛!”
“铸剑去!”
两道身影猛然飞身而起,但却不是奔向山谷外,似乎是直奔更深处,那里有一片不小的密林若隐若现。
深山峻岭;
这种无比的荒芜,自然少不了密林重重,但眼前的一片密林可很是不同。
那虽然也是百丈高的冲天巨树,但似乎很像是被人整理过一般,不但看着是那么的错落有致,似乎还隐隐蕴含着什么。
这应该是一片被人精心打理过的密林!
“这是什么地方?”
一双杏目定定望着,但那倾国娇容却流露出极为的迷惑。
“我小时候练剑的地方!”
修长的身影定定而立,一身雪白尽显风度翩翩,而且隐隐透着极其的气宇非凡,只是现在那无比俊郎的面容……
“我们来这里干嘛?你不会想要回忆一番,再练上一阵剑吧?”
那双杏目似乎更加迷惑。
“不是练剑,是铸剑!”
“胡说!
你不是说鬼老从未教过你铸剑之术,你能会铸剑?”
“是啊!
我确实不会铸剑之术,但当年可是没少来这里偷看!”
“啊啊?
这里莫不是就是鬼老当年的……”
那双杏目顿时流露出无比的震惊。
“对!
这里面就是老头子的铸剑之地,当年就算是我也不能轻易进入,这里可是禁地。
刚刚多亏了师姐提醒,不然我还真没想起这个地方,师姐觉不觉得这里应该藏点什么?”
俊郎的面容很是诡异地一笑,一双大眼更是调皮地眨巴两下,但那尽显的清明中,却流露出无比的睿智。
“你是怀疑鬼老会将秘密……”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咯!”
淡淡的轻笑中,两道身影快步走入密林,虽然两双目光俱是隐隐浮现不小的兴奋,却也流露出尤为的谨慎。
一代铸剑大师的铸剑之地;
这可能算不上人间宝地,但当年可不知有多少人想要进入一看,哪怕现在早已废弃,若是让那些江湖前辈知晓,恐怕定会引起不小的动乱。
这可是犹如是一件武林瑰宝!
不过片刻;
一处石屋顿时浮现,只是好像少了两面墙壁,而且四周并没有任何坍塌的迹象,一方巨大的火炉崇立其中。
高一丈有余,恐怕双臂都环抱不下;
这可不是寻常的那种火炉,不但成圆柱形,而且造型极其的独特,最重要的并没有什么高高的烟囱。
整个火炉犹如一方巨大的青石雕刻而成,虽然尽显一片古朴,甚至都残留这众多岁月的痕迹,但那崇崇而立,仿佛一柄巨剑一般,隐隐很像是剑指苍穹的感觉。
这可是一方真正的剑炉!
“哇!好大哦!”
紫色披风轻轻飘动,妙曼的紫影定定而立,只是那好好仰起的目光中,那倾国娇容间的震撼,已是无法形容。
“我说的没错吧!
我家老头这个地方,当年可是奉若珍宝,不知道多少人想要进来一看,师姐今日算是有福气啦!”
雪白身影也定定而立,一双大眼也高高抬起,隐隐中似乎透着无比的荣耀。
“真的太震撼了!
这么多年在衡岳山博览群书,对于铸剑之术我也稍有了解,甚至还看过不少剑炉图样,但这样奇异的剑炉还是第一次看到!”
倾国娇容尽显一片痴迷,甚至连那双杏目都流露出无比的迷离,那种极奇的色彩,似乎见到人间奇迹一般。
“师姐喜欢?”
“废话!
这可是一件武林瑰宝,这若是在中原,都不知惹得多少人疯抢!”
那双杏目狠狠滴白了一眼。
“这好办!
等这次西北事了,我让人将这剑炉搬到衡岳山,师姐好好研究一番不就成了?”
“疯了吧你?
先不说这般瑰宝怎可轻易面世,再说没有鬼老同意,我们怎可擅动?”
那双杏目再次狠狠瞪了一眼。
“这怕啥?
这都是老头子不要的东西,我们也不算是偷吧?”
“你……你……
你真是无药可救了,赶紧去办正事!”
“我又没说错嘛,我家老头子虽然很是抠门,但对自家的儿媳妇应该……”
“滚!”
低低的话语中;
两道身影快步奔入石屋之中,两双目光更是仔细地四下观望,只是瞬间隐隐浮现不小的凝重。
剑炉虽珍,但却不是眼下最要紧的;
他们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找到蛛丝马迹,而且现在天色将黑,如果在没有丝毫的收获,恐怕真的就要无功而返了!
一炷香很快过去;
当两道身影再次相遇,并且对面而站时,先不说那略显的灰头土脸,单单那俱是极其黯淡的神色,仿佛已是说明了一切。
“这不可能啊!”
低低的话语中,一双大眼再次左右观望,不但透着极其的迷惑,而且还尽显不甘。
“也许鬼老真的不想让你知道,只可惜这方剑炉恐怕也……”
一只玉手缓缓摸向那高大的剑炉,只是在突然之间……
“有……有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