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恐怖?
凌空一剑划破虚空也许不难,但若想留下那么一道久久不散的剑痕,可并非只有一身极其高深的功力,恐怕那剑道……
那已经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境界了!
天下俱知赤血剑是位居第二的神兵,但再厉害的神兵利器,也终究是死物,那只是一柄剑而已,但一个人的剑道可是真真切切。
这柄赤血恐怕现在已入化境!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低低的话语透着无比的震撼,雪白身影也犹如痴呆一般,但那双丹凤眼在极其的明亮中,似乎并没有太大的畏惧,只是隐隐之中充满了疑惑。
很不可能;
虽然这看着是一个而立之年的汉子,但就算从娘胎里开始练剑,短短三十年也不可能到达这般境界,这简直就是妖孽一般的存在啊!
“不要那么大惊小怪嘛!
我不过就是运气好了点,又稍稍走了那么点捷径,但比起你们西门家的剑术,那还是差的远呢!”
修长的身影定定而立,但那神情间却尽显微笑,一双大眼看着是那么的很不着调,但却尽是流露出无比的敬佩。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那双丹凤眼猛然浮现稍许的黯淡,但那极其的坚定中,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啊?
你能知道赤血剑,难道不清楚我的名字?”
“不清楚!”
“好吧!你牛逼!”
修长的身影缓缓凑上,微微躬身之间,嘴唇轻轻一动。
“好!我记下了!
今日的我不可能会是你的对手,但十年之后我还会再找你比剑!”
那双丹凤眼猛然流露出无比的坚定,甚至连那稍许的黯淡都已不复存在。
“十……十年?”
“对,十年!”
一身雪白在轻轻飘动间缓缓转身,那修长挺直的身影看着还是那么的不凡,甚至连那缓步之中,都不感觉有丝毫的沮丧之气,反而很有一种勇往直前的味道。
“你……你就这么走啦?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修长的身影定定而立,神情间犹如痴呆一般,一双大眼也尽显迷惑,只是隐隐透着几分焦急。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家伙,也不愧为剑神之后,虽然看着有点呆傻,但却是一位心存正义的少年。
这样的侠义少年可交,可深交,这难怪遇到一个很对脾气的家伙,但现在看着情景似乎……
十年;
这可是一个很漫长的岁月,再说他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还不一定,就算此次西北之行平安无事,可以后之景……
十年之后还能找到他吗?
“这里是落雪山庄,但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我和小奴两个,现在我们也要离开!”
“不是,那谁……
这里面什么情况你倒是告诉我一下啊?”
那双大眼透着尽显的焦急遥望,但那修长的身影却终究未动半步。
有些人就算不能成为朋友,但只要装在心里就好,过多的勉强只会生生打破那份平静,至于将来之事……
鬼知道呢!
“这里原先关着一位公子,好像是叫慕容云,不过两个时辰前已经被偷偷转走!”
雪白身影越来越远,但那话语却透着无比的真诚。
“没……没啦?”
低低的话语犹如痴傻一般,但猛然间的那双大眼惊醒,一声狼嚎顿时响起。
“转去哪里啦?”
“我不知道,但你可以去夜来客栈看看!”
“那你又去哪里啊?”
“我在中原等你!”
简短的一句话仿佛一道永恒的承诺久久回荡,但那雪白的身影却已消失不见,只剩下那修长的身影定定站着,好像一个二傻子一样。
“等我?
我他娘还不知道能不能再回中原呢?”
低低的喃喃自语中,那面容上的嘴角狠狠抽动两下,看着那么的让人心疼,但那随即的猛然转身腾空而起……
这他娘的还是先解决眼下的事情吧!
天色极其阴沉,已是浮现稍许的黯淡;
寒风凛冽中已是有了一丝风雪的味道,恐怕一场大雪即将很快到来,已是这座西凉城,恐怕不会太过平静。
“公子怎么还不出来,里面会不会发生了什么变故?”
低低的话语透着无比的担忧和焦急,一双目光定定望向那高深之上。
这是一条很是偏僻的小巷子,但现在两边浮现数十道身影,紧紧将这院落围住,而且似乎并没有太过的隐藏之意。
确实没有必要了;
公子既然已经现身,今日这里必须要有个结果,哪怕将这院落踏平也在所不惜,今日的西凉府本就已是大动!
“不会的!
公子虽然没有多高的功力,但那位大小姐可是极不简单!”
一道高大的身影定定而立,一双目光也是紧紧望着那高大的门厅,但似乎并没有太过的担忧。
“统领;
属下刚刚就听公子说什么师姐,不知那位大小姐是何许人也?”
一双目光顿时流露出无边的迷惑。
公子可是无比尊贵之人,普天之下都没有几个人能凌驾其上,真不知这师姐是从何而来!
“不该多问的少问,你只要知道那可是来自衡岳山上的……”
“啊?竟然是那位大小姐!”
“所以说嘛!
公子现在无须我们过分担心,但眼下这座院子……”
“格老子的!
这都什么人嘛?
说话没头没尾的,还什么剑神之后……狗屁!”
低低的咒骂突然想起,一道雪白身影顿时飞跃而下,只是低首垂目见,似乎透着不小的怨气。
“拜见公子!”
一道齐齐的高呼,数十道身影顿时俱是躬身俯首。
“我去!吓我一跳!
不是说让你们守在这里吗?怎么一个个跟……
咦!
李青峰!”
修长的身影突然一闪,犹如一道惊鸿一般,瞬间便到那高大身影之前。
“属下在!”
急急地再次躬身一拜,虽然透着无比的恭敬,但那隐隐中的目光,似乎流露出不小的震惊。
公子什么时候走这等身法了!
“李青锋!
你们已来这西凉城不短时间,可曾听说过夜来客栈?”
一双杏目透着无比的急切,甚至隐隐都流露出不小的恐慌。
“夜来客栈?”
一双目光猛然抬起,甚至那神情间也很是震动,只是那尽显的惊恐中……
“怎么?你们也不知道?”
“不不不!
禀报公子;
属下们确实听过这个名字,但具体在哪里……”
“不……不是吧?
一间客栈你们都弄不明白,这么多日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修长的身影顿时跳起三尺之高,神情间顿时浮现极为的震怒,一双大眼更是怒火隐现。
“公子息怒!
李统领说的没错,并非属下们没有尽心尽力,只是这夜来客栈实在太过诡异!”
一道略显瘦小的身影急急挺起,虽然隐隐透着极其的畏惧,但那双目光中同样的惊恐中……
“噢?
还有这等事?
这么说那夜来客栈很难找咯?”
修长的身影顿时安定,甚至连那满满的怒气也极速消散,但那双大眼中猛然浮现的尽显异样……
那是一种让人十分恐惧的邪笑!
“回公子,不是难找,是根本找不到!
传闻这夜来客栈只在天黑之后开启,而且行踪更是捉摸不定,那好像就不是一个固定的地方!”
两道目光齐齐望着那身雪白,只是那尽显的惊恐似乎又凝重了几分!
“还有这等奇事?看来这西凉城很不简单啊!”
那双大眼缓缓抬起,淡淡的邪笑中,似乎流露出很大的兴趣。
“不知公子怎会突然问道这夜来客栈?难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李青峰轻声问道,一双目光顿时浮现不小的疑惑。
“噢!
这处院子你们不用管了,里面也没什么人了,但现在有另外一件事要你们去办,至于这夜来客栈嘛……”
低低的话语顿时响起,隐隐之中透着极其的诡秘,而这样的情景似乎并不不止这么一处,甚至在那明亮的大堂之中……
“府使大人有话不妨直说,小女虽然是奉皇命,但也只是一个传话之人,大人如果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
轻轻的娇声中很是平静,甚至都透着淡淡笑意,但那绝美的娇容却浮现极为的凝重。
确实是明堂,而且还是高堂;
举目之下虽然没有太过的华丽,却尽显极其的威严,甚至隐隐之中都有些沉重。
如果有人在此定然可以看出,这可是堂堂的西凉府衙,想必那身穿紫红官袍的定然是西凉府使,甚至旁边还着一位威武的银甲将军,但对面那道妙曼的紫色娇影……
这可不是一个女子该来之地啊!
“静音姑娘言重了!
静音姑娘既然是奉皇命,又有镇北大将军将令,下官定然无不从命,只是静音姑娘刚刚所说之事,倒让下官突然想到一个地方!”
府使大人急急轻声说道,虽然看着是那么的恭敬有加,甚至都透着莫大的畏惧,但那双目光突然浮现的一片惊恐。
“府使大人可是想说那夜来客栈?”
银甲将军也急急说道,威严的面容也顿时大变。
“何为夜来客栈?”
紫衣女子也急急问道,绝美的娇容顿时浮现不小的震动。
“静音姑娘有所不知!
这夜来客栈在西凉城中已久,但从未有人见其真容,下官和王大将军也暗查了很久,但至今没有得到太多的消息!”
“啊?
一间小小客栈竟然如此诡秘,难道大人是怀疑我们所找之人……”
绝美的娇容顿时大震,一双杏目也猛然流露出极其的惊恐。
“是,下官确实有这个猜想!”
“那这夜来客栈到底是什么地方?”
“不知!
传闻这夜来客栈只在天黑以后开启,而且行踪飘忽不定,进入之人都也再没出来,不过下官这么多年暗访,倒是得到一个十分准确的消息!”
府使大人急急轻声说道。
“什么消息?”
“夜来客栈只收留年轻女子!”
一双目光顿时流露出无比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