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柔继续抹黑,
“是夏橙,是夏橙要害我!她要报复我,她一直怀疑上次是我派人绑架了她!”
她说着就想去抓沉希然的手臂,却被楚立伸手挡住了。
“夏柔,你是不是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沉希然的语气里带着审视,目光锐利。
“周年庆上,是你让人给她的药吧?我真没想到,你的心能黑成这样。我对你,真的很失望了。”
他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淅。
“本来,只要你乖乖的,我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可惜啊,你现在,已经不配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的恨意。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她跟老男人乱搞,他动用关系帮她压下了所有的照片和视频,已是仁至义尽。
“不,沉少,你相信我,我还是清白的!”
夏柔拼命地摇头,眼泪象是断了线的珠子。
“你可以验!”
“我验?”
沉希然突然冷笑出声,那笑声里全是嘲讽。
“王东强,张还,厉扬,还有你的那个大学教授,他们不都验过了吗?”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片片削在夏柔的脸上。
今天他回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去查了昨晚夏柔那个视频的真伪。
没想到,这一查,还多查出来好几个男主角。
这个女人,还真是够浪的。
他一直以为她是纯洁无瑕的玉女,两年来,捧在手心都怕化了,谁知道私底下竟然是个玩得这么花的欲女,放荡到令人发指。
他气得快要吐血,看那些视频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直接把手机砸了。
还是楚立手脚麻利,赶紧给他买了部新的送上来。
“不!那不是我!”夏柔还在极力否认,哭得楚楚可怜的样子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
可惜,沉希然不会了。
他看都没再看她一眼,径直坐进了车里。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
夏柔一把推开楚立,疯了般冲了过去,整个人趴在半开的车窗上。
“沉少!你不要月月了吗?你再给月月一次机会!”
她一边哭,一边用手拍打着车窗。
“月月”这两个字,让沉希然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原来,她早就知道自己知道她的身份了。
可他这样的作为,真配不起,自己这两年对她呵护。
他的心口象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划过,瞬间鲜血淋漓。
最终,沉希然冷漠地回了三个字。
“不要了!”
“以后,别让她出现在我面前。”
“是。”楚立迅速拉开她,车子缓缓激活。
“沉少,沉少!”夏柔崩溃大哭。
好吧,沉希然她得不到了。
那夏橙,也永远别想得到!
因为“月月”这个名字,已经彻底臭了。
楚立冷冷地看着她。
哎,这位夏小姐也太不自爱了。沉少之前对她那么钟情,没想到,她竟跟那么多男人发生过关系。沉家是绝不可能让她这种女人进门。
这两年的真情,终究是错付了。
沉希然闭上了眼睛,眉头皱得死紧,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突然,他睁开眼,眼底已经恢复了一片冷漠。
他拿出新手机,熟练地打开一个聊天界面,置顶的那个,备注是【星醉月】。
他飞快地打字。
【我爱上了别人,以后,就不要再来往了。】
【互删吧。】
留下这两句话,他直接取消置顶,将人拉黑,删除。
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尤豫。
另一边。
夏橙正端着水杯喝水,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是【风无云】发来的两条绝交信息。
她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回了一句。
【什么意思?】
一个刺目的红色感叹号弹了出来。
对方已经将她拉黑了。
夏橙手一松,玻璃杯从指间滑落。
“啪!”杯子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一块碎片飞溅起来,划过她的脚边,带出两道细长的血痕,鲜血缓缓渗出
夏橙握着手机,呆坐了好久。
她翻了翻两年的记录,每一次的相互鼓励,相互安慰,相互关心眼框红得厉害。
直至天彻底黑透了,窗外一片流光溢彩,她才站起来,简单处理了一下脚上的伤口。
然后,她走进衣帽间,换上一条黑色的吊带裙。
镜子里的女人,锁骨下方,一片刺目的红痕。
她扯过一条丝巾,慢条斯理地系上,刚好遮得严严实实。
然后,又搭了一件小外套。
她要去找他问个明白。
他妈的,她倒要看看他沉希然是爱上了哪路神仙。
就算要分,也得让她先打一顿解气。
两年的感情,说扔就扔?
当她是路边的共享单车,扫码就骑,骑完就锁?
她拨通了庄事成的电话,开门见山。
“沉希然呢?”
庄事成那边顿了顿,立刻报了个位置。
夏橙挂了电话,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
跑车在夜色里划出一道红色的残影,最终停在了一家名为“皇朝”的会所门前。
她径直走向888包厢。
还没走到门口,里面就传来玻璃器皿砸碎的尖锐碎裂。
她伸手去推门。
门刚开一条缝,沉希然熟悉的嗓音就传了出来,带着挑衅和几分不羁。
“夏橙?我想睡就睡,想扔就扔,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质问本少?”
“沉希然,你他妈把橙橙当什么了!”
是蓝钧。
他的怒气几乎要冲破门板。
今天,这俩祖宗又在这里碰上了,直接动了手。
“当然是玩物,有趣的玩物。”
沉希然轻笑,语调慢悠悠的,每一个字都裹着最恶毒的轻篾。
“怎么,心疼了?你护在手心里的宝贝,被我睡了,什么感觉?”
“是不是特别不爽?不爽就对了。”
“我就是要让你看着,你求而不得的人,在我身下是怎么承欢的。”
“本来,我只想睡她一次,尝个鲜。不过嘛,昨晚的滋味确实不错,我决定多睡几次。”
他顿了顿,恶意地压低了声音。
“等我腻了,你可以去捡。我不介意。”
“对了,昨晚她是第一次,我没想到她还是个雏儿,哭得可带劲了。没事,我先帮你好好调教调教。”
沉希然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他就是故意激怒蓝钧。
谁让蓝钧之前一直跟他抢人,也不看看,宁城是谁的地盘。
现在,就是他用事实打他脸的时候。
夏橙听着这些污言秽语,紧握着门把的手,指节寸寸泛白。
“砰!”
蓝钧忍无可忍,一拳结结实实地挥了过去。
紧接着,是酒瓶和杯子摔在地上,噼里啪啦的碎裂动静,两个人打得相当激烈。
夏橙猛地推开了门,包厢里一片狼借。
沉希然看见她那张脸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刚才应该没听到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