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没看我,鱼莲回道:需要跟我说吗?你哪一次出门跟我说了?偏偏这一次来跟我说,怎么?要气我吗?
气你?什么意思?我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
冷冷的瞥了我一眼,鱼莲回道:你去找你的小情人呗,还能是什么!
听到这话,我也有些生气了:无理取闹,我还住小情人家,不回来了呢。
说完,我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陈富贵!
突然间,身后传来了一声暴喝。
接着,我转过头朝着鱼莲看了过去。
这一看,吓的我魂飞魄散,她正举着一根棒子朝着我的脑袋砸下来。
还没来得及躲,棒子便落在了我的头上
接着,眼前一黑,我身体不受控制的朝着后面倒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了眼睛,感觉头疼欲裂,看周围的环境,好像是在医院里面。
哥,你醒了?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我听到了李尘的声音。
愣了愣,我张开嘴问道:我怎么在医院里面?
唉!
李尘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鱼莲姐一棍子差点给你打死,你看看,头也破了。
头破了吗?伸出手,我摸了摸脑袋,果不其然,上面缠着厚厚的纱布。
不行,我脑袋有点疼,我得睡一会!说完,我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再一次醒来,应该是在半夜。
睁开眼,我看到了鱼莲、朵亚、我爸、我妈、耗子、铁蛋儿等人。
他们围在床边,似乎是想要把我送走一样。
你们你们怎么都来了?
我妈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怎么没把你打死呢?打死你,这个家也清净了。
这句话明显不是说给我听的,而是说给鱼莲听的,不管怎么样,我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而鱼莲只是她的儿媳妇。
鱼莲听到这话,顿时红了脸,低声说道:妈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唉!
叹了一口气,我妈说道:你俩的事儿我不管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说完,她的眼眶红了,同时也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嘴角微微一抽,我爸说道:鱼莲啊,你你下手也太狠了点吧?头这个地方,是随便打的吗?你要是把他胳膊打断,手打断,那也就打了,可可这是头啊。
鱼莲的脸更红了,低着头一言不发。
这个时候,李尘从外面走进来了:哥,你醒了?
我点了点头:嗯,我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县城吧?你带着他们去开个房间睡觉吧,我头还有点疼,估计还得睡觉。
李尘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事儿,我早就安排好了,你睡你的,我在这陪着就行。
接着,他看向了我爸:大伯,我哥没啥事儿,那什么,你跟我大娘去休息去吧,我在这也没有什么事儿,我看着我哥就行。
唉!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爸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鱼莲抬起了头。但是她的眼眶是红的,很明显,眼泪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
看到这一幕,我慌了,在我的印象中,鱼莲很少掉眼泪,尤其是在我面前,她给我的感觉一直都是雄鹰般的女人。
不是,你哭什么啊?我这不是没事儿吗?
鱼莲并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猛眨眼睛,努力的不让眼泪掉下来。
一旁的铁蛋儿接道:对啊,你就别哭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医生不是说了吗?休息几天就好了。
接着,他看向了朵亚:去,赶紧带鱼莲去休息吧,我跟耗子、李尘我们几个在这就行。
朵亚拉了拉鱼莲,小声问道:鱼莲姐,要不要不我们去休息?我也困了。
深吸一口气,鱼莲点了点头:那行,我就先去休息了,富贵,我我对不起你。
说完,她急忙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听到鱼莲的道歉,我瞬间来了精神,她给我道歉,那是不是就证明她心中的怒气已经消失了?
又或者说,她已经选择了原谅我?这对我而言,绝对是个好消息。
看到我的表情,李尘拍了拍我的胳膊:哥,你要是觉得没事儿你说一下,我们哥几个可都是累了一天了,不行我们也去休息去。
微微一愣,我反问道:你不是说你在这照顾我吗?
撇了撇嘴,李尘不屑道:我刚才都问医生了,医生说你就是有点脑震荡,压根就没多大点事儿,而且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本身就有脑震荡,对不对?
所以,你自己起来活动活动就行,在这看着你,还不如去打牌呢。
我:
因为我伤的实在是不严重,所以,我也没让李尘他们几个照顾我。
这个病房里面有三张床,但是就我一个患者,所以,他们一走,我又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感觉头好像也没有那么不舒服了,李尘给我带了一份清汤面,我一边吃一边对着一旁正在给我削苹果的王帅说道:这件事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王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哥,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一直在县城呢。
唉!
叹了一口气,我说道:你李尘哥说省城那边的工地马上就要开了,想让你去供材料,所以我打算明天跟你一起去的。
所以,我去找你鱼莲嫂子告个别,就是告别的时候,我嘴贱,说了两句不应该说的,你鱼莲嫂子急了,给了我一棒子,你说说,要不是因为你,我能挨这一棒子吗?
愣了愣,王帅看向了李尘:李李尘哥,我真的能去省城供材料吗?
李尘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我:咱哥说你行,那肯定行,不行也行。
咧嘴一笑,我回道:那肯定行,这样,你们给我办个出院,等到下午,我们收拾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去省城。
行,那我去找医生!接了一句,王帅快速的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由于我这个是轻伤,所以在当天中午,我便出了院。
在医院附近的酒店,李尘定了一桌,鱼莲、我爸妈、铁蛋儿、耗子夫妇、王帅等人,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