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国和北齐时隔十几年,再次进行的这场战争,将全天下所有诸候国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全天下自从几十年前,庆国强势崛起以后,天下所有诸候国在与庆国交战的时候,都是败多胜少,一度让庆国有问鼎天下之势,所有诸候国都畏惧在庆国的兵锋之下。
现在能让各大诸候国有点儿希望的国家,唯有一个北齐,当年庆国没有崛起的时候,北齐的前身北魏,是整个天下最强大的国家,其称之为天下共主一点儿不为过。
可惜后来北魏国内发生政变,庆国又趁机从南边崛起,找准北魏内乱的苗头,一路开始从南到北发动北伐战争,一度将北魏打得差点儿亡国。
最后还是苦荷这位大宗师站了出来,收拢北魏残馀势力,重新颗合出了一个北齐,这才止住了庆国一路北伐的攻势,就此天下形成了南庆,北齐两强对峙的局面。
不过庆国这边最终还是占据优势,因为北齐只是在苟延残喘,苦荷虽说凭借自己天一道的强大信仰,将北齐人心重新稳固了下来,可国与国相争,拼的还是本身国力。
庆国这边有叶轻眉指导下来,超越时代的生产力,各种跨时代的产品层出不穷,不仅吸纳着全天下的财富,还让庆国的军队实力不断增强。
时间久了,此消彼长之下,北齐面对庆国的优势就更加弱小,原本十几年前庆国就应该北伐,将北齐一举灭国。
但因为苦荷的存在,以及庆帝当时对叶轻眉的忌惮已经到达顶峰,他绝对不充许叶轻眉这样一个太上皇存在,策划了一系列阴谋,发动了在太平别院中对叶轻眉的暗杀。
这场暗杀最后虽说将叶轻眉除掉,让庆帝少了叶轻眉这样一个心腹大患,但也给了北齐一次喘息的机会,让两国重新回到两强对时的局面。
尤其是这场刺杀,在范建和陈萍萍心底埋下了一根尖锐的刺,他们两个和庆帝之间,再也没法象以前那样完全信任彼此。
范建和陈萍萍,两人后来一直将精力用在调查叶轻眉的死因上,庆帝为了隐瞒真相,再也不敢完全信任范建和陈萍萍,三人之间离心离德已成定局,这就给了北齐喘息的机会。
后来庆帝为了做局,谋划以后对苦荷与四顾剑的杀招,十几年间罕见地没有对北齐用兵,两国陷入了诡异的沉寂之中,只是时不时爆发一点儿小冲突,但远没有到发动一场战争的程度。
这次庆国对北齐的战争,毫无疑问是十几年来头一遭,全天下诸候国都想看一看,相持了十几年的南庆和北齐,双方谁才是当今天下的魁首,以后方便做好站队的准备。
所以自从嘉靖的这场北伐战争打响以后,各个诸候国派出的探子,都把目光放在战场局势上面,想要看看十几年没打过仗的庆国,是否还是像曾经一样勇猛,是不是还是曾经的虎狼之师。
这会儿远在庆国北境,庆国和北齐两军相交的第一场战争已经结束,此时天色已经黄昏,两个第一场战争鸣金息鼓的时间,跟苦荷与洪四座停手的时间差不多。
此时远远望去,地上残留看一片打看“齐”字号的大,地上横七竖八躺看的户体中,绝大多数人穿着的都是北齐兵甲,地上鲜少留下庆国士卒的身影,更别说庆国的大,还是安然无恙的树立在军营中。
毫无疑问,今天第一场战争,以北齐的大败而归告终。
这时候北齐这边的中军营帐中,身材挺拔魁悟,身披战甲,身旁着一把长枪的上杉虎,正端坐在营帐中大发雷霆。
“都是一群废物,庆国仅仅只是几场骑兵冲阵,就将你们吓得四散溃逃,还让人斩了大,留下上万具尸体溃逃回来,你们实在应该军法从事,斩立决。”
虎目圆瞪的上杉虎,盯着营帐中跪在底下,神情仓皇的几个将领,脸上横肉不住地抖动,吓得这几个将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大将军饶命,兄弟们的确尽力了,咱们军中兄弟都是悍不畏死的好汉,可是庆国几次冲阵的是重甲骑兵,背后还有无数强弓劲弩打掩护,尤其是几门床弩,打得我们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是啊大将军,兄弟们也都是血肉之躯,庆国那边的军械威力凶悍至极,据说都是庆国内库最新生产制造的军械,威力完全不是我们这边的老旧弓弩能够相提并论。
而且南庆那边还有火营,这种火技术,我们北齐完全没有掌握,这种名为火的火器,几十年前从庆国横空出世以后,几乎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兄弟们的血肉之躯,根本抵抗不了这些威力巨大的军械。
不是兄弟们不卖命,如果兄弟们都畏战不出,今天战场上根本不会让一万个弟兄丢了性命,他们都是咱们上京城的良家子,但凡牺牲任何一人,都是我们北齐的巨大损失。”
跪在地上的这些北齐将领,声音中全都带着一丝凄凉,不是他们作战不英勇,相反,恰恰是因为他们手底下的士卒悍不畏死。
面对庆国的重甲骑兵,强弓劲弩,以及威力巨大的火营,整个北齐军队都是悍不畏死地奋力抵抗,最终才造成了一场战斗,折损一万名精锐土卒的战损。
北齐士卒要是面对庆国的强劲军械避战不出,节节退缩的话,反而不会有这么大的战争损耗,正因为北齐士卒心里也窝着一肚子火,曾经他们北齐才是天下共主,堂堂的天朝上国。
庆国只不过是偏安一隅的尔小国,忽然崛起的暴发户,竟然打得他们北齐节节败退,十几年来一直是北齐人心中的耻辱,这才有今天第一场战争,北齐士卒悍不畏死的冲锋。
可惜双方军力之间存在巨大鸿沟,庆国内库生产的重甲,装备了大量的重甲骑兵和步兵,还有唯独产自内库的巨大床弩,各类威力巨大的火,火雷,都给北齐这边造成了重大伤亡。
双方一照面,北齐士卒连庆国军队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对方阵营里铺天盖地的箭矢射杀了不少人,他们准备盾牌打算压上去,又被庆国战阵中床弩疾射的巨大箭矢撕碎了不少人。
就算北齐这边有士兵侥幸冲到了跟前,随后面临他们的就是一阵火三连射,紧接着就是紧随其后的重申骑兵冲锋,仅仅这几波攻击,已经让北齐这边损失惨重。
此时端坐在营帐中的上杉虎,听着手下将领带着哭腔的禀报,他如何不知道,两个军队在军械实力上存在不可逾越的鸿沟,仅凭他们这边士卒的血肉之躯,很难抵挡得了对面的强弓劲驾和火。
想到这里,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的上杉虎,就象泄了气的皮球,看看跪在地上的几名将领,他知道就算是把这几个将领斩首,仍旧无法改变两军之间的巨大差距。
心里气闷的上杉虎,坐在中军营帐里一言不发,直到门外忽然有斥候疾步入帐,匆忙进来报信:“启禀大将军,京中六百里加急,太后懿旨已至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