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过去,艾恩彻夜难眠,时至清晨,她再也坚持不住,沉沉睡去了。
昏睡之前,她还能触摸到男人坚硬如铁的胸膛,以及那一块块清晰分明的腹肌。
对方犹如一尊精美的人体雕塑,无论哪个角度看都是那么的完美。
如果不是还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艾恩真的怀疑睡在她身旁的就是一尊雕像。
她忘不了对方那双眼眸,虽然她大部分时间都紧闭双眼。
她由最开始的屈辱、羞怯,慢慢变得适应,到最后她惊诧地发现自己居然开始迷恋对方那副完美的躯体。
虽然她意识是抗拒的,但身体却很诚实,会本能地去迎合对方。
她开始慢慢地睁开双眼,去欣赏对方那张精致得有些过分的面庞。
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张好看的脸?
以至于最后男人离开她身边的时候,她会诧异地多看男人一眼,期待不要就此结束。
她就在这种纠结的情况下,睡去了……
等到艾恩醒来,已接近傍晚时分。
那个男人早已不在床上,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以及点点的失落。
她使劲摇头,企图将这种不可名状的讨厌感觉甩出脑海。
她缓缓起身,裹起被褥,将她那一身无瑕的胴体遮住。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
那个小不点绿发萝莉闯了进来。
被砂糖圆溜溜的大眼睛盯得有些不自在,艾恩急忙将被褥裹得更紧了,面露一丝羞赧之色。
她总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看光了。
“你还好意思睡到现在!”砂糖叉着腰,一副质问的口气,“你如今也算是我们的人了,大家都要准备行动,你居然还在这里偷懒?!”
砂糖的语调还是小孩子的发音,但口气与气势却与成年人无异,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
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她如今这口气听起来和莫奈训她的口吻如出一辙。
闻言,艾恩扒拉下一旁的内衣,开始穿衣服,边穿边问:
“怎么了?行动是什么?”
砂糖没好气道:“说是发现了对方的藏匿之地,那些小矮子们之前跑来通知的。”
“咚塔塔族的人?”
“嗯嗯,好啦好啦,你别磨磨唧唧的了,赶快穿好衣服,随我一起出去!对了,还有你去叫上隔壁那个病殃殃的大叔一起,再去通知你以前的同伴,让他们也快点帮忙!!
真是的,你们自己的事情都不上心,真是一点用都没有!!如果不是虎次,你们这些家伙早都被对方一网打尽了!”砂糖不耐烦催促道。
“那…那他人呢??”艾恩有些不自然地提到虎次。
“自然早就和那些小矮子们出去了。”
……
数小时前。
另一边,德雷斯罗萨的地下据点。
泽法被五花大绑捆了起来,被投入了海楼石制成的牢笼里。
他的面部还有不少淤青和伤痕,额头之上流下的数道血痕早已干涸,凝固成了暗黑色。
他的毒暂时止住,并未再恶化,但对方可没那么好心给他解毒,只是让其暂时不毒发罢了。
泽法透过牢笼的栅栏看向外面数人。
有他认识的,也有他不认识的,但有一点他很清楚,这些人就是他此次来到德雷斯罗萨的目标。
因为在那一群人中的为首之人他认得。
那个披着粉红色羽毛大衣,迈着六亲不认的乖张步伐,时不时还发出魔性笑声的家伙正是那个王下七武海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
那个年轻的海军中将此刻也在其中,泽法观其态度大有以那七武海为尊的架势。
泽法将额头抵在牢笼栏杆的间隙间,双手死死抓着栏杆,发出一阵吱呀作响的刺耳声响,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维尔戈。
他不明白,这个在他看来前途光明,行事作风都堪称是标杆的海军中将居然会对一名海贼点头哈腰,自居下属。
这实在是太过侮辱海军的身份了!!
“为什么?!维尔戈!!回答我!!你难道连海军的正义都舍弃了吗?!”泽法声嘶力竭的质问道。
他的额头连带着脖颈处,青筋爆凸。
伴随着老人这一声怒吼,牵动起他身上捆缚的铁锁,叮咣作响。
如一只做着困斗的野兽。
可是维尔戈并未回应,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向泽法,不发一言。
他嘴角微微勾起,甚至有些想笑。
回应泽法的只有冰冷怪异的笑声。
多弗朗明哥挥舞双手,背后粉色羽毛大衣无风自动。
他脚下的尖头皮鞋在地板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声音由远及近。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看向笼中的泽法。
嘲弄、轻谩的笑声在这间空旷的地下室响起。
多弗朗明哥露出那标志性的笑容,来到牢笼跟前,看着这位原海军大将,不无怜悯的说道:
“正义?!这世界上就没有所谓的‘海军的正义’!”
“这世上的‘正义’有且只有一种,唯一且亘古不变的,那便是胜者的正义,正义当然会胜利,因为只有胜者,才叫正义!!”
“一个失败的人配谈什么正义,弱者,连死的方式都无法选择!!”
“多弗朗明哥!!”泽法咬牙,死死盯着那只火烈鸟,“你想对这个国家做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
多弗朗明哥不再去看那个牢笼里的失败者,而是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家人身边。
维尔戈略微有些担忧:“少主,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泽法如果不死,那他是卧底的身份也将被人所知晓。
多弗朗明哥笑道:“不急,最近海军正在物色人形兵器的母体,原本已经有人选了,可是似乎出了什么岔子,暂时搁置了,
如果一名原海军大将能成为带给世界和平的‘和平主义者’实在是太棒了!!会大大提升吧,呋呋呋呋~”
“你不必担心,因为被改造的人会被抹去意识,刚好凯撒那家伙就会这种改造手术,我已经联系了对方了,他正在赶来的路上,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多弗朗明哥扶额笑得更大声了,这是更高层的意思,他完全不担心事后被人秋后算账。
况且这位原海军大将早已不是海军的人了,他就更没什么好顾虑了。
闻言,维尔戈这才放下心来。
这时,多弗朗明哥大手一挥,看向这些家族的核心干部们,这些他一直以来视如家人的人:
“时间到了,德雷斯罗萨当初就是我们唐吉诃德家族的东西!!现在是该物归原主的时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