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合一)灯光下,他的眼底确有淡淡的青色,但眸光清亮,精神看起来尚可。柳亦妃俯身仔细端详,手指轻抚过他的眼下:“还说没事,黑眼圈都出来了。”
“那今晚你监督我,保证睡足八小时。”杨简笑着再度搂紧了她,“好了,没事的,不用担心嗷。”
柳亦妃搂住他的腰,就势靠在他胸前。杨简也自然地环住她的腰,两人静静依偎着。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温暖而朦胧。窗外,雪似乎下得大了些,能听到簌簌的声响。屋里暖气充足,穿着单薄的睡衣也不觉冷。
“平平昨天晚上做梦,梦见你带他去片场玩。”柳亦妃轻声说,“醒来还跟我描述,说你让他坐在导演椅上,他喊‘开始’,所有人都听他的。”
杨简低笑:“这小子。”
“安安倒是实在,梦里你在教他拼一个特别复杂的乐高城堡,他说拼好了要送给你。”柳亦妃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宝宝们梦里的你都是无所不能的。”
杨简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他将柳亦妃搂得更紧些,下巴轻抵着她的发顶:“我不在的时候,他们有没有闹你?”
“没有,乖得很。”柳亦妃摇头,“就是每天都要看你的照片,问我爸爸在做什么。我给他们看香江的照片,讲深水埗的老街,讲拍电影的事。平平还问,为什么电影里的房子那么小,人却要住在里面。”
“你怎么说?”
“我说,这就是电影要讲的故事啊。”柳亦妃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等你回来,要亲自给他们讲讲。”
“好。”杨简承诺,手指轻轻梳理她的长发,“等你们去了香江,我带他们去片场看看。”
柳亦妃点点头,重新靠回他肩上。两人就这样静静坐着,谁也不说话,却都觉得无比满足。分离了一个月,思念早已积攒成山,此刻相拥,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想念。
过了许久,柳亦妃才轻声说:“你该睡了,你这么久没好好休息了。明天可以多睡一会儿,家里的事情有我们。”
“还早。”杨简看了眼床头的钟,刚过十一点半,“再陪我坐会儿。”
“不行,你要乖乖睡觉了。”柳亦妃这次很坚持,从他怀里起身,又把他拉起来,“躺下,我给你按按头,帮你放松一下。”
杨简顺从地躺到床上。柳亦妃侧身坐着,手指轻按他的太阳穴,力道适中地画着圈。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在皮肤上很是舒服。杨简闭上眼,感受着她细致温柔的抚触。
“这里,还有这里,是不是经常疼?”柳亦妃的手指移到他后颈的穴位,轻轻按压。
“疼倒是不疼,看监视器久了会僵。”杨简如实回答,“其实以你男人的身体素质,真不用担心的。”
柳亦妃没说话,只是更专注地为他按摩。她的手法很专业,显然是特意为杨简学过的。
“其实不用这么辛苦。”杨简握住她的手,“你男人没事的。”
“给你按摩怎么会辛苦。”柳亦妃抽回手,继续工作,“再说,我也就这时候能为你做点什么。你在外面那么累,回家了总该有人照顾。”
她的话说得平淡,却字字敲在杨简心上。他睁开眼,看着她专注的侧脸。暖黄的光线下,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鼻梁秀挺,嘴唇微微抿着,神情认真得像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事。
“茜茜。”他轻声唤她。
“嗯?”柳亦妃低头看他。微趣小税 嶵歆蟑踕哽鑫筷
“谢谢你。”杨简说,声音有些哑。
柳亦妃笑了,那笑容温柔得像春天的第一缕风:“小剪子,跟我还说什么谢谢。”
她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那吻很轻,如同羽毛拂过,却带着无限的深情。杨简的心跳漏了一拍,伸手环住她的脖颈,将她拉近,回吻她的唇。
这个吻开始时是轻柔的,像久别重逢后的试探。但很快,一个月分离积蓄的思念如潮水般涌出,吻变得热烈而深沉。柳亦妃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回应。她的手指从他的太阳穴滑到脸颊,轻轻摩挲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窗外的雪声、屋里暖气片的细微响动,都退成了模糊的背景。世界缩小到这张床上,缩小到两人相贴的唇瓣和交缠的呼吸之间。
不知过了多久,杨简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不是说让我早点睡吗?”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柳亦妃的脸红透了,轻捶他的肩膀:“是你先唔”
话没说完,又被吻住了。这次杨简翻身,将她轻轻压在身下,但小心地用手肘支撑着自己的重量,不让她承受太多压力。柳亦妃的手环上他的背,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的睡衣布料。
吻渐渐向下移,从嘴唇到下巴,再到脖颈。杨简的唇温热,所到之处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柳亦妃仰起头,露出优美的颈线,任他亲吻。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感受着他硬朗的发丝在指缝间的触感。
“小剪子”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嗯?”杨简抬头,眸光深邃地看着她。
柳亦妃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抚上他的脸,手指细细描摹他的眉眼、鼻梁、嘴唇。一个月不见,他似乎真的瘦了些,下颌线更分明了。但眼神依旧是她熟悉的温柔,甚至因为思念而添了几分深沉的渴望。
“我想你了。”她终于说出这句话,眼眶微微发热。
杨简的心像是被什么攥紧了。他低头,轻吻她的眼角:“我知道。我也想你,每一天。”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次更加温柔缠绵。柳亦妃回应着,手指从他脸颊滑到肩膀,感受着他睡衣下结实的身躯。虽然隔着布料,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和线条。
睡衣的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了两颗,杨简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柳亦妃轻轻一颤,手指抓紧了他的背。屋内的温度似乎升高了,暖气烘得人有些晕眩。
“灯”柳亦妃轻声说。
杨简会意,伸手关掉了床头灯。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雪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朦胧的亮斑。眼睛适应黑暗后,能隐约看到彼此的轮廓。
没有了灯光的干扰,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柳亦妃能听到杨简的呼吸声,能闻到他身上沐浴后的清爽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须后水味道。他的手抚上她的腰际,掌心温热,透过薄薄的睡衣面料传递过来。
“冷吗?”杨简低声问。
柳亦妃摇头,反而觉得有些热。他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她的睡衣是丝质的,滑溜溜的,他的手在上面游走时几乎没什么阻力。
吻再次落下,这次更加深入。柳亦妃仰头回应,手指从杨简的背部滑到他胸前,解开剩余的睡衣扣子。他的胸膛露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色泽。她的手贴上去,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杨简轻吸一口气,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边。他的吻变得愈发炽热,从她的唇到耳垂,再到脖颈。柳亦妃觉得整个人像是漂浮在温暖的水中,意识有些模糊,只能跟随本能回应。
不知何时,两人的睡衣都已被褪去大半。皮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满足地轻叹一声。杨简的身体温热结实,柳亦妃的肌肤柔软细腻,两种不同的触感交织在一起,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杨简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指尖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柳亦妃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触碰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她咬住下唇,才没让声音溢出来。
“别忍着。”杨简在她耳边低语,热气拂过她的耳廓,“我想听你的声音。”
柳亦妃的脸更烫了,但这次她没再压抑,任由细微的喘息从唇间逸出。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也格外撩人。杨简的吻变得更加热烈,像是要把这一个月的思念都补偿回来。
他们的身体紧密相贴,没有一丝缝隙。柳亦妃能感觉到杨简身上每一块肌肉的紧绷,能感受到他压抑的渴望。她抬起腿,环住他的腰,将他拉得更近。这个动作几乎让杨简失控,他低吼一声,吻变得更加凶猛。
但即使在这样的时刻,他依旧保持着一丝理智,动作温柔而克制。柳亦妃能感觉到他的小心翼翼,那种珍视和呵护让她心头一暖。她的手捧住他的脸,在黑暗中寻找他的唇,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像是某种许可,杨简的动作稍微大胆了些。他的手探入她的睡衣裙摆,沿着大腿向上抚摸。柳亦妃的身体绷紧了,随即又在他的安抚下放松下来。他的掌心有薄茧,那是常年握摄影机、拿笔留下的痕迹,此刻在她肌肤上划过,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
“小剪子”她喃喃唤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
“我在。”杨简回应,声音低哑,“我在这儿,茜茜。”
两人都满足地叹息一声。
柳亦妃的手指掐进他的背,感受着他身体的热度和重量。
杨简很温柔,如同温柔的潮水,一波一波,不疾不徐。柳亦妃仰头,在黑暗中看着他隐约的轮廓。即使看不清表情,她也能想象他此刻专注而深情的眼神。她的手抚上他的脸,指尖划过他的眉骨、鼻梁、嘴唇。
杨简抓住她的手,亲吻她的指尖,然后十指相扣。他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彼此融为一体。
柳亦妃咬住唇,压抑着声音,但细碎的呻吟还是不时从唇间溢出。杨简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汗水从他额头滴落,落在她颈间。
窗外的雪似乎下得更大了,簌簌声不绝于耳。屋内暖气充足,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皮肤相贴的地方湿滑黏腻,却谁也不愿意分开。
柳亦妃抬起另一只手,环住杨简的脖子,将他拉低,吻他的肩膀。那里有他常年扛摄影机留下的肌肉,结实而有力。她的唇贴上去,能尝到汗水的咸味,也能感受到皮肤下蓬勃的生命力。
那种感觉并不难受,反而带着一种极致的释放。她的指甲无意识地在他背上划过,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茜茜”杨简唤她的名字,满是无限的爱意:“我的茜茜”
柳亦妃回应着他的呼唤,声音同样不成调。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模糊,只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的一切。
高潮来临时,柳亦妃咬住杨简的肩膀,才没让自己叫出声。那感觉如同烟花在脑海中炸开,绚丽而短暂,余韵却久久不散。杨简紧随其后,身体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然后重重地倒在她身上,小心地用手肘支撑着,不压到她。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过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渐渐平复。
杨简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就这样趴在她身上,头埋在她颈间。柳亦妃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和她自己的心跳渐渐同步。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的背,感受着汗水渐渐冷却。
窗外,雪还在下。
一片雪花被风吹起,轻轻撞在窗户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声,随即融化。
不知过了多久,杨简才动了动,翻身躺到一侧,将柳亦妃搂进怀里。两人身上都黏糊糊的,但谁也没提去清洗。此刻的温存比什么都重要。
“累吗?”杨简低声问,手指轻轻梳理她汗湿的头发。
柳亦妃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还好。”
“撒谎。”杨简轻笑,“你每次事后都像只慵懒的猫,动都不想动。”
“那你还不让我去洗洗。”柳亦妃小声抱怨,却没有任何要起身的意思。
“再抱一会儿。”杨简收紧手臂,“等你不喘了再去。”
柳亦妃在他胸口轻捶一下,但也没再坚持。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听着彼此渐渐平稳的呼吸,感受着激烈过后的宁静余韵。
又过了一会儿,杨简才起身,打开床头的小夜灯。昏黄的光线重新照亮房间,不刺眼,足够看清彼此。柳亦妃眯了眯眼,适应光线,看到杨简正低头看她,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笑什么?”她问,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
“笑你脸红的样子。”杨简伸手,拇指轻轻摩挲她泛红的脸颊,“结婚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容易脸红。”
柳亦妃抓住他的手,轻咬他的指尖:“还不都是你害的。”
“好好好,我的错。”杨简从善如流,起身下床,“我去放水,你泡个澡放松一下。”
他走进浴室,很快传来放水的声音。柳亦妃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夜灯投下的光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身体还有些酸软,但心里满是甜蜜的满足。
水声停了,杨简走出来,身上随意披了件浴袍,走到床边弯腰抱她。
“我自己能走。”柳亦妃说。
“我想抱你。”杨简不容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走进浴室。
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温水,上面浮着一层泡沫,是她常用的玫瑰精油沐浴露的香味。杨简小心地将她放入水中,温度恰到好处。柳亦妃满足地叹息一声,整个人沉入水中,只露出头和肩膀。
“你也进来。”她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位置。
杨简笑了笑,褪去浴袍跨进浴缸。浴缸很大,容纳两人绰绰有余。他在她对面坐下,两人腿挨着腿,在泡沫水下轻轻相碰。
柳亦妃舀起一捧泡沫,抹在杨简肩上:“转过去,我给你搓背。”
杨简顺从地转身。柳亦妃拿起浴球,挤上沐浴露,开始仔细地为他擦背。她的动作很轻柔,泡沫随着她的动作堆积又散开,散发出淡淡的玫瑰香。
“在剧组是不是都没好好泡过澡?”她一边搓一边问。
“没有你,泡着不舒服。”杨简舒服地闭着眼,“有你在才好。”
“到时候我带着宝宝们跟你去香江。”柳亦妃认真地说。
“嗯,太平山顶的家里我都让纪管家打理好了。对了,等你去了,我们在浅水湾买一套房子,上次去了霍叔家,加上这次去那边拍戏,我觉浅水湾的环境不错。”
“嗯,听你的。”
背搓完了,柳亦妃又让他转回来,开始帮他洗前面。她的手滑过他的胸膛、腹部,动作认真得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杨简低头看着她,她的长发用夹子随意盘起,几缕碎发散落下来,沾了水汽贴在额角和颈侧。水珠从她下巴滴落,滑过锁骨,没入水中。
“看什么?”柳亦妃抬眼,对上他的视线。
“看你。”杨简诚实地说,“一个月不见,怎么看都看不够。”
柳亦妃脸又红了,低头继续手上的动作,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她帮他洗完,把浴球递给他:“该你给我洗了。”
杨简接过浴球,却先凑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这才开始为她清洗。他的动作同样细致温柔,从肩膀到手臂,从前胸到后背,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柳亦妃闭着眼,享受着他的服务,偶尔因为他某个动作而轻轻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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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里的水渐渐变凉,两人却谁也不想起来。最后是杨简怕她感冒,才起身拿过浴巾,将她裹好抱出浴缸。
回到卧室,杨简用浴巾仔细地为她擦干身体,又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睡衣为她穿上。整个过程他做得极其自然,仿佛这是每天的例行公事。柳亦妃乖乖站着,任他摆布,心里那点甜蜜几乎要溢出来。
换上干爽的睡衣,两人重新躺回床上。被窝已经被他们的体温烘得暖融融的,散发着阳光晒过的清新味道。柳亦妃钻进杨简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整个人几乎要嵌进他身体里。
杨简关了夜灯,房间再次陷入黑暗。他搂紧她,在她发顶落下一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嗯。”柳亦妃应了一声,手环住他的腰,“晚安,小剪子。”
“晚安,茜茜公主。”
两人都不再说话,静静地相拥而眠。柳亦妃的呼吸渐渐均匀绵长,显然是睡着了。杨简却一时没有睡意,借着窗外透进的雪光,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看起来比醒着时多了几分孩子气。杨简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醒她。
他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吻。
像是感应到他的心思,柳亦妃在睡梦中往他怀里钻了钻,咕哝了一句模糊的梦话。杨简没听清,但能感觉到她的依赖。他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些。
窗外的雪还在下,整个世界一片静谧。屋里暖气发出极轻微的嗡嗡声,与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奏成一曲温馨的夜曲。
杨简终于也感到困意袭来,闭上眼,很快沉入梦乡。梦里,是春天,柳亦妃在院子里教平平安安种花,阳光洒在她身上,她回头对他笑,笑容比阳光还灿烂
清晨,杨简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唤醒的。
雪后初晴,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他睁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低头看怀里的人。
柳亦妃还在睡,整个人蜷在他怀里,一只手搭在他胸前,睡得正香。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调皮地翘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杨简不忍吵醒她,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压麻的手臂,轻手轻脚地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有些凉,他迅速穿上拖鞋,走到窗边,轻轻拉开一点窗帘。
院子里已经积了一层薄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石榴树的枝条被雪压弯了,偶尔有雪块簌簌落下。
远处屋顶一片洁白,衬着湛蓝的天空,干净得像是童话世界。